魔域虚无一片,只有深深浅浅的黑色流淌,没有天空也没有地面的边界,白衣的仙君腰悬长剑,于虚无中点亮星辰般闪烁的微光,驻足站立,凝视眼前的黑暗静静等待。
伫立的身影让人想起天荒地老,微光泯灭了,虚无消失了,哪怕魔域和这片天地都荡然无存,他也依然会站在这里,直到等待的人回来。
突然一点柔软的触感落在他发上,鼻端嗅到淡淡的香气,不等沈长昔转头,他的背后一具温热的身体紧贴上来。奚珏挂在他背上,双臂环住他颈项,湿润温热的气息扑在沈长昔耳后,紧接着耳背耳根颈侧,就绵绵落下柔软的吻。
沈长昔当然没有答应,却又有求于奚珏,让他替自己去一趟人间,探望被闻冉迫害的人,把作恶多端的修士交给那些真正有资格惩罚他的人。
他原想亲自去,可是奚珏不会允许他踏出魔域半步。当年长明真人离开前,在他识海之中埋入过一道清净灵气,沈长昔心系奚珏,却始终不能同对方一样,将情思爱念置于心中第一位,天下公理苍生安危才是他更在意的大事。
仙盟岭被毁之后,沈长昔在魔域养好伤后,和奚珏一道返回人间,索性离开深山行走人间,四处帮助落难之人。
宫口边向外尽力喷射,边蠕动着箍紧男根,宫颈花径一起收缩,紧窄滚烫的内壁和湿漉漉的嫩滑软肉同时上下抚揉阴茎。
沈长昔抱紧奚珏,胯下仿佛驰骋在温暖舒适的蜜巢里,交合的性器极尽缠绵难分难舍,如同陷入热恋一般海誓山盟,谁也不舍得离开对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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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吸盘吸吮着奚珏的后背、大腿,一条触手沿着脊柱凹陷往下,吸盘用力吸吮过敏感的尾椎,顶开两瓣绵软雪白的臀肉,紧贴滑嫩股缝往下钻,尖细滑腻的顶端触到菊口,探入半开半合的蕊心一下钻入进去。
缠绕奚珏腿根的两条触手,同时伸出细长的尖端,爬向两腿之间不断承受阴茎摩擦,蕊心无法合拢,不停湿漉抖颤的女花。
吸盘挤压吮吸肉唇,更有一个吸盘套住软蒂,如同一个富有弹性的光滑套子,完全包裹住红肿敏感的肉果,一下一下挤压吸吮。
沈长昔无奈,屈指在奚珏额前轻轻一敲,一手按住他后颈,像按住一头不安分的小兽,另一只手捻着那朵小小的紫花,指尖理顺奚珏耳后的长发,把那朵清香四溢的花替他别在鬓上。
微光如萤火,萦绕着花朵飞旋,又如无数星辰,点亮奚珏那双紫色的眼眸。
沈长昔望着奚珏,眼中也明亮起来,万千光点在眸中温柔沉浮。
奚珏小腹又热又胀,表面突起阴茎狰狞的形状,内腔水声晃动,又热又烫泥泞潮湿,如同灌满滑腻黏稠的脂膏,又像是内壁所有嫩肉都已经被翻搅融化。
“还吃醋?”沈长昔在奚珏耳边问,抬指轻轻触碰那些僵硬成架子的淫邪触手。
触手的控制权逐渐被仙君彻底接管,魔君正被肏得死去活来,发着高烧一样昏昏沉沉的脑海,迟钝了数十秒,才反应过来耳中听见的问题。
一朵紫色的花从他发边落到肩上,沈长昔抬手轻轻捻住,才看了一眼那朵花,耳根就被奚珏咬了一口,听见魔君不乐地道:“不许多看,要看就看我!”
沈长昔叹一口气,手掌握住奚珏手腕从肩上拉开,把人从背后赶下来,回头转身,就和奚珏面对面了。
魔君笑盈盈地扑进他怀里,脸颊蹭着他胸口,暖烘烘地蹭没几下,动作又不老实起来,咬住他的衣襟向外拉扯。
沈长昔喜欢这样,奚珏却看不得他对别人好,对别人呵护有加细心关切,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终于想到这个把沈长昔关在魔域永远不得再踏足人间的办法。
沈长昔觉得无奈,却又无法说服奚珏,翻脸又不忍心,最后也只好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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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地释放在奚珏体内,难得放纵的自己的沈长昔数天之后清醒过来,看着一塌糊涂的床和身下躺在污渍里昏昏沉沉的爱人,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内射一时爽,一直内射一直爽。
不过还是节制吧,他当然知道奚珏也很舒服,但实在心疼魔君现在这副狼狈虚弱的模样。
幸好奚珏恢复得快,被狠狠肏弄了数天,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恢复了精神,记吃不记打地又跑来缠着沈长昔要糖。
钻入菊径的触手表面分泌出大量滑润的液体,充分湿润干涩的肉壁。无数吸盘咬紧肠壁软肉,吸得原本平滑的软肉一块块红肿突起。
触手尖端往里触碰到敏感的软嫩腺体,格外喜欢似的,缠绕一圈,盘住腺体根部勒紧。一团软嫩顿时充血红肿,又烫又痒,触手滑润的顶端如同蛇尾尖端,从上往下抵住肿起的软肉,左右旋转向下疯狂抠挖。
瞬间奚珏前后同时高潮,在沈长昔怀里四肢抖颤低声呜咽,大口大口呼吸却仍仿佛喘不上气,腹下紫红湿润的肉茎蔫耷耷垂着,马眼尽力张开,不断吐出淋淋漓漓的精絮,突然肉芽无力地颤了两颤,勉强喷出一小股稀薄白精。
他低头吻上那朵花,也吻在奚珏鬓上,道:“回去吧。”
柔韧胸膛上下起伏,奚珏深深吸着气,上唇下唇碰撞,灼烫的喉头一时发不出声音,几声微弱的气音过后,魔君嗓音沙哑,从喘息的间隙勉强挤出字音。
“……你不许……不许看别人……不许对别人好……不准离开这里……不能在我面前多提其他人的名字……呃啊、啊!”
触手重新恢复柔软灵活,奚珏体重往下一坠,彻底软倒在沈长昔怀里,轻飘飘软绵绵,像抱住一团柔软温暖的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