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珠点缀着硬胀的阴茎表面,不觉得多华丽好看,反倒如同装点着凶器,给这根漆黑粗长的硬物又添了几分诡秘的凶险狰狞。
双手被控制着钳住奚珏窄细的腰,举着软绵绵的青年向上。魔君湿漉雪白的臀悬在半空,移动到彩珠装点的阴茎上方,红嫩穴口正对昂扬耸立的粗长。
臀部缓缓下沉,穴口抵住龟头,软肉缓缓舒张,缠绵地吞吃性器硕大坚硬的顶端。缠绕的一圈彩珠受到红肉挤压,同时摩擦阴茎龟头和女花肉壁。
怀里软绵绵的人挣扎扑在他颈窝,一口咬住他颈侧软肉,在肌肤上狠狠磨了磨牙尖,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哑着嗓子道:“你敢?!”
……在床上同情奚珏,真的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沈长昔忍不住又叹一口气,放任手上动作继续,左手扶稳轻颤不已的肉茎,右手捏着珠串,把绿豆大小坚硬光滑的珠子,一粒一粒塞进马眼,牢牢填满精孔。
奚珏额头抵着沈长昔的肩,整个人在心上人怀里一阵阵发软,细珠塞进一颗,他的四肢就不受控制地一阵抖动痉挛。好不容易精孔塞满,他还来不及从这漫长的淫刑折磨里缓一口气,仙修被控制的右手牵起珠链没被塞入的部分,向上拉扯过小腹,和他胸前垂下的两根珠串相互扣住连在一起。
沈长昔双手动作继续,再解下一串细细的珠链,左手抚摸到奚珏两腿之间,顺过湿软毛丛,扶住那根颤巍巍的肉茎,右手拿着珠串移动到茎芽顶端,两指细致地捏住一粒绿豆大小的圆珠,对准马眼一合一按,顿时就把这粒坚硬光滑的细珠塞进窄嫩精孔。
马眼红肿舒张,受到药性刺激正滚烫发痒,彩珠再细也比孔眼粗得多,撑开马眼蛮狠地摩擦过去,不说挤进嫩孔之后的肿热刺痛,但就是在穴眼上这一磨,就让奚珏又痛又爽得差一点当场昏厥。
奚珏眼前骤然一黑,耳边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呼吸声,从一片混沌里渐渐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整个人软在沈长昔怀里,一身热汗把肌肤湿透,肩上背上长发湿漉漉地像才被雨淋过,连调侃沈长昔都顾不上了,下体紧贴对方大腿,女花肉唇滑开两边,暴露出软嫩穴口,又滑又湿地吮着男子坚实的大腿肌肉,小嘴似的一开一合。
同时,沈长昔的双手松开两粒被完全揉捏红肿的肉珠,从奚珏颈上解下细长的彩色珠链,把珠链一端细小的银色扣环对准才玩弄过的乳珠,猛地压下用力把扣环套了上去。
扣环紧紧卡住乳珠肉根,银色一圈咬紧红肉,陷进肥软的乳晕里,顶端红肿的嫩珠一阵颤抖,一搐一搐弹动,顿时肿得更红更大。
左右两侧乳珠同样被银环扣紧,长长的彩色珠链悬挂在红艳肉珠上,顺着雪白胸膛垂过柔软腹部。
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被心上人主动百般怜爱的一天,但就算是冷淡的沈长昔,也该死的让他多看一眼都浑身发烫。
彩珠牵引下,沈长昔丢开玉葫芦,双手抚上奚珏光滑的胸口,指尖移动到乳首,轻轻按压乳晕,画着圈揉捏红肿肥软,三指并拢指尖如夹,夹住热烫抽动的乳珠,力道一松一紧飞快夹弄揉捏。
乳珠被指尖夹紧,拉扯挤压到肿胀变形,如同快两粒快要被捏破的海棠果,扁圆饱满红艳发亮,夹在指腹下不停颤抖。
沈长昔不觉蹙眉,轻轻吸了口气。奚珏的反应则激烈得多,奄奄一息的人猛然挣扎,上身骤然往上一窜,险些从钳住腰肢的双手里挣脱出来,臀部两片软肉剧烈收缩,软肉痉挛得雪白臀尖透出一抹薄红,水光如同被蠕动的肌肉挤出来似的,在两团雪白柔腻表面晶莹闪烁。
才吃进一个龟头,小穴已经抖颤得不成样子,花唇软肉绵绵垂下,又痒又烫的肉果挺立在软嫩红肉旁,脂红表面腻着一层水光,摩擦着白嫩腿根,一搐一搐抽动肿大。
沈长昔看着奚珏的脸,魔君紫眸半阖,人已经被过分激烈的情欲折磨得迷迷糊糊,真让缠绕彩珠的阴茎一次捅穿,十有八九真的要被肏坏。
沈长昔右手挑住三根珠串相连的所在,屈指来回拨弄,三根珠链立刻同时摇晃,如同三根紧绷的琴弦震动,拉拽乳珠扯动茎芽,两粒嫣红肉珠被拉扯椭圆,与茎芽一起震颤晃动,细珠搅弄精孔撑开马眼,露在外侧的彩珠紧贴孔眼,随着晃动沿着红肿瘙痒的马眼重重摩擦一圈又一圈。
奚珏眼前一阵模糊一阵清明,小穴热流一股接着一股,雪白柔软的臀压着沈长昔的大腿,濡湿颤抖得仿佛正在融化,两片臀肉让手掌一揉,又滑又软仿佛要化在掌心。
操控还没有结束,戴着彩珠的那双手又从奚珏颈上摘下一串细细珠链。这一次,这条细链被绕在沈长昔的性器上,银丝串起的彩珠,每一粒都大小不一,最大的有如黄豆,最小的只有米粒大小,形状也各不相同,有的圆润饱满,有的未经雕琢,光滑的表面呈现各种稀奇古怪的形状。
“你……”沈长昔叹一口气,他发现自己遇上奚珏之后,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他问,“……你是不是受不了?”
平时满口嚷嚷着“受不住、要死了”,真的到承受不住快感的时候,明艳放荡的魔君反而露出一副可怜相,张着嘴红唇不住抖颤,舌尖抵着齿根,红肉湿润地搅动着唾液的水光,只能听见一声声抽泣般的呼吸,一个完整的字音都发不出来,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奶猫,低低地发出呜咽声响。
不觉流露出担心,沈长昔试图阻止手上的动作,却没想到刚一运功,肩上一沉接着微微有些痒痛。
奚珏扭晃着上身,五彩珠链坠着乳尖沉甸甸往下,摩擦着雪白肌肤一晃一晃颤动,青年腻着嗓子一声高一声低地浪叫:“骚奶子被挤破了,仙君大人不要啊……仙君大人好下流,我好喜欢啊……”
沈长昔扫他一眼,欲言又止,肩上垂落的黑发后,藏在发丝下的玉色耳根不知不觉浮上热度,泛起羞窘的浅浅淡红。
幸亏这丝羞赧没被奚珏发现,不然魔君大人一兴奋还不知道又要怎么发疯。
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一下下揉捏抚平瘙痒,奚珏情不自禁倾身向前,扭腰微微晃动上身,胸前一对敏感主动往男人手上蹭。沈长昔指尖牢牢捏紧乳豆,看着奚珏晃动胸部左摇右摆,乳尖嫣红被夹紧上下来回拉扯,又红又肿越来越烫,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奚珏股间也越来越湿。
隔着湿透的柔软衣料,女花肉唇和软蒂绵软的轮廓清晰地压在他的腿上,尤其是红肿炙热的蒂果,富有弹性的绵软一团紧紧抵着他的大腿上方,隔着衣料来回蹭动,前后摩擦几次便带出一股细细热流浇在他腿上,衣摆长裤湿透,布料温热湿漉地黏着大腿,愈发清晰感受到奚珏两腿之间的柔软灼热。
奚珏双手伸向下方,没有去碰自己热烫瘙痒的龟头和肉蒂,而是一把扯下沈长昔腰上碍事的腰带,撩起他的衣摆脱下湿透的长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