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尾十分喜爱这宛如撒娇的蹭动,宽大尾鳍向上,抚摸一般轻轻拍打叶琢肩后背上。敏感至极的身体随便哪里被触碰到,都能激起叶琢全身一阵轻微战栗。
薄苍眼前,躺在桌上的青年向一侧偏过脸,长发凌乱地遮盖脸颊,几缕发梢和睫毛柔软地纠缠在一起,双眼紧闭,睫毛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努力表现得对情欲无动于衷,然而脸颊眼角一片红晕润泽,柔软光滑的眼睑上也透出微微的红。
两柄肉刃向外缓缓抽出,穴口被无数鳞片一层层摩擦,夹又不是不夹又不是,无助地拼命收缩蠕动。花径媚肉红肿,被鳞片刮摩得酥软热烫,湿漉绵软堆挤在穴口,如同开出一朵肥润艳红的花,花瓣表面一层滑腻,不断滴淌温热清透的蜜汁。
红肿嫩肉拖出半指在穴口,微微散发热气,暴露在凉丝丝的空气里。
叶琢只觉得腰后腿根一阵阵发酸,整个下体软麻发胀,属于薄苍的两柄凶器明明已经拔出,女花非但没有觉得轻松,蕊心之中仿佛被人点了一把火,肉壁烧得又烫又肿,稍微吸一口气,小穴一夹,媚肉蠕动着互相摩擦,立刻火辣辣地痛痒交加,小穴肉壁疯狂抽搐,每一块软肉都在发狂一般痉挛,正在融化一般分泌出一股又一股滑腻湿润的蜜露。
马眼尿道同样一片热辣,饱受玉针肏弄的肉茎窄孔,内壁已经完全红肿。滚烫的热度捂暖玉质,微温坚硬的玉针碰撞内壁前后一动,顿时一阵热痛伴随难以形容的瘙痒传遍整个下体,和炙热的女花深处湿漉漉的淫痒混合在一起,如同无数淫毒无比的虫钻进血管爬遍全身,让他浑身发烫四肢酥软,胸前一对绵软更是又热又胀。
身体辛苦极了也舒服极了,叶琢感到无所适从,保持理智的他无法顺从本能的欲望,像个婊子一样胡乱嚷嚷什么好大好厉害,一边流泪尖叫一边疯狂要求薄苍干他。
叶琢十分克制地晃动腰背,雪白肌肤在身下垫着的龙尾上,缓缓摩擦冰凉的鳞片,蹭出一片片浅浅的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