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源又向符箓中注入一道灵力,银色光芒闪烁愈发迅速。他抬头望向前方,视线穿过重重叠叠的树影,看见闻然踉跄几步跌倒在地,狼狈地滚在落叶堆里爬不起来,捂着小腹拼命颤抖,双腿交叠挣了两挣,昏厥过去一般躺着不动了。
任博源向他走近,听见脚步声,闻然忽地挣扎着动了动,转头向这边望来。任博源走到闻然身边,不顾他的反抗把他扶起来,温柔地道:“你还说你没事,师兄弟里面就属你最会逞强。就别跟师兄客气了,是要回宗门,我陪你一起吧?”
闻然小腹都快让假阳顶穿,神智在快感里沉沉浮浮,时而飘上云端又猛地被掀翻在浪底,想要拒绝任博源,一开口却险些发出呻吟,只得抿紧嘴角拼命咽下声息,身不由己地被任博源抱着走向密林深处。
“师兄怎么在这?”闻然问。
任博源又伸手来想要扶起闻然,可闻然现在浑身发烫敏感得不行,哪肯让他碰,勉强坐直把他的手挡开。望着空落落的手臂,任博源眼神微暗,唇边泛起无奈的苦笑,回答:“我就出来走走,闻见血腥味过来看看,没想到遇上你。”
闻然点点头,燥热和快感让他无暇细想任博源话中真假,他只想赶紧回宗结束这恼人的折磨,绷着一口气挣扎着站起来,分不出心神御剑,举步往林中走去。
远远看去,就像是闻然在伸手自渎,在刚斩杀的猎物前把自己玩弄得高潮迭起,仰头喘息满颊红潮,时不时腰腹双腿一阵乱颤,淫水一股接一股喷出宫口浇湿甬道,肉壁越是湿滑,假阳便转动越顺畅迅速,钻得闻然下体越来越软,都快要躺到地上。
荒唐的快感远比妖兽更难对付,羞耻和不甘沉甸甸地压着闻然,一点一点磨碎他的意志。闻然右手拼命攥紧长剑,左手指尖如泄愤一般用力掐进花口肉唇,自虐的痛感并不能让他稍微解脱,反而生出顺着尾椎直麻痹到脑后的异样快乐。
承受不住这样下流的折磨,闻然失神地低声道:“远歌……远歌……救我……”
假阳为玄铁实心灌注,沉重粗长,坚硬无比,表面更是雕有九龙盘旋,龙须龙鳞凹凸不平,光是塞进去就让闻然险些走不动路,何况夹着此物跋山涉水与妖兽浴血奋战。
这些闻然都还可以忍耐,最让他苦不堪言的是,这根假阳不知附着了什么咒文,时不时会升温发烫,然后开始震动旋转。
震动时快时慢毫无规律可言,慢的时候就已经让闻然忍不住想捂着小腹呻吟,快的时候就像现在,让闻然浑身脱力跪着发抖,腿根拼命抽搐,小穴深处又烫又酸,湿漉漉地泛滥成灾。
“远歌……”闻然喘息着低低出声,篝火的光亮在闻然脸颊投下他长睫的阴影,汗珠从额角滑落到眼角,似一粒清泪似坠非坠地挂在那里。
任博源终于回神,弯腰拾起符箓走到闻然身边,居高临下俯视昏睡不醒的青年,咧开嘴角露出分不清是哭是笑的表情。
“闻然,”任博源道,“我爱你。”
这句话顿时扎了闻冉的心,青年在镜前发出一声冷笑,道:“你还当他是你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师弟,一路上你没用符箓好好伺候他,看他发骚发浪?现在他下面那张嘴早就等不及要被男人猛干奸透,反正你手上有解封的方法,碰不碰他随你的便。你也不用担心会被他发现,你今晚就是把他子宫干透,他也只会以为是那根铁棒肏的他,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你慢慢煎熬着吧,我要快活去了。”闻冉站起身,拂袖扫去镜中的画面,却没有遮断他这边传向山洞里的声响。
“师尊。”秦远歌的声音从符箓中传出。
剑光雪白一线,过处血花飞溅。黑崖绝壁下三头妖蛇轰然倒地,尸身震动地面扬起数丈飞尘,三个大如车轮的狰狞蛇头齐齐被斩断落地,蛇身仰腹朝天,一道剑伤从中撕裂,将蛇身竖着劈成两半,鲜血染红大地,空气中充斥着熏人欲呕的血腥味。
闻然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失足跪倒在蛇腹边缘时,才让衣摆溅上一层鲜红。
脸颊薄红飞泛,闻然满脸忍耐之色,杵着剑勉强站起来,向蛇腹中取出妖蛇蛇胆和内丹,收好之后他轻舒一口气,双腿再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颤抖着重新跪在地上。
夜色笼罩森林,深山中的一处洞穴里燃起篝火,任博源坐在火堆旁,看着不远处昏昏沉睡的闻然,面上闪过渴望和挣扎,向青年伸出手,然而刚触到闻然的衣裳一角,又被烫了似的飞快缩回手。
这一幕通过符咒上闪烁的流光全部传回宗门,呈现在一面镜子中,闻冉坐在镜前,毫不掩饰面上的鄙夷,对任博源道:“掌门师兄,你真是我见过最怂的软蛋。你都给他用了药,不到天亮他不会醒。肉到嘴边都不敢吃的,你还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闻冉语气里的轻蔑太过明显,任博源小声反驳道:“闻然又不是你……”
发觉任博源跟了上来,闻然停步回头,道:“我真的没事,师兄不必担心,不用跟着我。”
任博源想说些什么,然而闻然的态度实在拒人于千里之外,像是被那双眼眸里的寒冰冻在了原地,任博源愣了许久回过神来,才发现闻然已经走远了。
不着急追上去,任博源慢慢往前走,同时从袖中取出一张黑色的符箓。符箓上银色的咒文流光闪烁,如无数雨点在池面激起涟漪。
小穴里假阳忽地一跳,凹凸起伏的坚硬龟头重重抽打在敏感点,闻然猛抽一口气险些失去神智,淫水涌流连同体力一起抽走,青年瘦削的身子晃了两晃,倚着长剑缓缓倒下去。
没有如预料之中倒在冰冷的地上,闻然落进一个人的怀抱。陌生的气息让他悚然一惊,反手就要挥剑。那人迅速安抚闻然,道:“师弟别怕,是我。你怎么了,妖兽伤着你了?”
“掌门师兄……”看清眼前的人,闻然松一口气。假阳在体内依旧动得厉害,他努力维持住表面的镇静,挣开对方的怀抱,冷淡地道,“我没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有劳师兄费心了。”
粗大假阳把肉壁完全撑开,不留一丝褶皱,媚肉被扩张成薄薄一层肉膜亲密无间地紧贴假阳表面,被龙雕磨得酸涩发麻水流不止。假阳如同跳动般在小穴里剧烈震动,毫无规律地忽左忽右旋转,几乎要把肉穴捣成软泥。
闻然低着头把下唇咬出齿痕,苦苦忍耐不愿意叫出声。假阳越震越厉害,隔着小腹都能感觉到假阳跳动,几个呼吸间就被生生肏弄得潮吹了两次。
闻然跪都跪不稳了,跌坐在地溢出一声闷哼,右手拼命攥紧长剑,剑柄上的纹路深深陷进掌中。浑身发烫被汗水湿透,闻然强忍羞耻左手探入两腿间,竭力按住穴口收紧肉壁,让假阳不要动得那么厉害。
闻然昏昏沉睡着,本能地蹙眉对抗蚀骨的快乐,睡梦中也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息。木头似的毫无反应的人,此刻忽然眉心松了一松,唇瓣微启吐出一口湿热浊气,哑着嗓子回应那一声呼唤,道:“远歌……”
任博源脸色瞬间苍白,指尖一颤符箓滑落,轻飘飘的一张纸缓缓落下,传来另外一侧的欢声笑语。
“师尊,弟子真的好爱你。”
俊美的修士神情狼狈,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洁净的白衣被妖兽鲜血染红。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闻然跪在血泊里腰腿直颤,低着头拼命咽下喘息,多亏血污已经浸透了衣摆,双腿股间潮乎乎地一片,让他不用去细想顺着腿根淌下一丝热流,究竟是兽血的余温还是其它什么。
秦远歌被闻冉带走,两天前闻冉又出现在他面前,交给他一张单子,上面列出为秦远歌解毒需要的一些材料,让闻然去收集。
为了秦远歌,闻然只能同意。可更过分的是,闻冉笑盈盈地说怕闻然路上寂寞,取了一根男根假阳强迫闻然夹住,以封印之法把这根下流的东西深深固定在闻然体内,等回去再给他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