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快要被负面情绪淹没,马上就要不顾一切的冲去大公主府时,白玥终于回来了,完好无损,毫发无伤,她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但他却用那么拙劣的谎话欺骗她,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还是他觉得她永远都只是个需要躲在他身后的小姑娘?
“你去见白鸢炣娇,她跟你说了什么?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勾起白玥的下颚,让他直视自己。
“殿下……”白玥心里一紧,殿下居然都知道,怕她误会自己他赶紧说:“殿下,我没有背叛你,大殿下告诉我,她有办法帮你恢复自由,我想着你才跟我说过你要尽快恢复自由,我想帮你才决定独自去见她!”
“额,去、去无影阁帮殿下传话了。”白玥眼神飘忽,声音越说越小。
“哦,是吗,那他们怎么说?”白鸢炣炘起身走向白玥。
“他们……他们说,让我晚、晚上再去……”白玥被白鸢炣炘的气势压制,手心里都是汗,想后退却又不敢。
调整姿势,把阳具插进阿隼身体,白鸢炣娇抱起他一边挺弄,一边走向床榻,不一会,屋内便只剩暧昧的呻吟。
白玥满怀心事回到二公主府,推开自己卧房的门,失魂落魄,连屋里有人都没发现。
“去哪了?”白鸢炣炘的声音突然响起。
就算没了清白,但除非他死,否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要留在殿下身边、守护她更重要!
只是,对不起,殿下!他真的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了!
无助、悔恨、痛苦……
脸颊被捏的死紧,让白玥想闭口阻挡她的入侵都没办法,只能用仅存自由的舌头,死命把它往外抵试图阻止它更加深入。
两根舌头在白玥嘴里争斗,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留下,明明是在对抗,却因为紧密相贴,而更像是在甜蜜纠缠。
趁着白玥全身心都在反抗她的亲吻,握着他阳具的手悄悄离开,握起自己灼热的硬挺抵到他的穴口,在柔软湿滑的门口摩擦,然后身子前倾,一寸一寸把硕大的冠头挤入紧窄的甬道。
身体传来一阵战栗,青涩的肉柱抖动好像又要喷出精水,白玥身体难耐的上下浮动,扭动身躯就要解放,谁知那人却恶劣的握紧快要喷发的欲望,然后又往后穴增加手指。
“不要、放开……嗯唔……”出处被堵住,白玥只觉得热浪一股一股,在身体里四处奔涌,找不到出处。
颤抖的唇瓣被咬的发白,全身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到下半身,一阵湿热划过他的唇边,白玥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直到那股湿热顺着齿线探入他的口中,他才蓦然回神。
“不要!你出去!嗯唔……”
白玥从不知道,后面那里居然是用来做这种用处,殿下从没碰过,他以为两人互相抚慰身体,把精水喷到对方身上就算是交欢了!所以他之前才会那么轻易,就准备答应白鸢炣娇的要求,原来行房事居然要用到那里吗!
“我不要!你走开!放开我!”
“什么!你要干什么!”白玥惊呼。
那人没有理会白玥的反抗,手指在外侧涂抹一圈,然后就不管不顾的戳进紧闭的花穴。
“啊!不要,你干什么!”
白玥觉得自己很卑劣,明明是别人的手,自己不光可耻的有反应,还把它幻想成他最爱的人的手,这根本就是在亵渎他的殿下!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白玥感觉自己的欲望就要喷发,但他真的很不愿意,他不想在别人手里释放,拼命隐忍,想忽视那双手带给他的快感,泪珠不知什么时候从眼眶溢出,沾上眼前的发带,染上点点深色痕迹。
“呜——”
随着那双手在他身上流连,白玥突然感觉有种熟悉感,可鼻子闻到的气味又告诉他,这个人并不是白鸢炣炘。
“殿下?”白玥心中疑惑,忍不住开口,话音没落,胸前的小点突然被人狠狠捏住,好似在惩罚他的错认。
“啊——”被疼痛刺激,他一时不察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紧牙关,不泄露一丝一毫的声音。
“啊……”阿隼冷淡的脸上染上绯红,手熟练地去脱白鸢炣娇的衣袍。
“想要了?你说这种时候,那个男人还有能力防备别人吗?”白鸢炣娇在他耳边呢喃,手指暗示性的插进他的小穴。
“嗯啊……属下,帮您、准备,嗯唔,媚骨……”阿隼瘫软进白鸢炣娇怀里。
罢了,既然殿下还需要他,那他就用这肮脏的身子帮她守护她要的,从今以后就做个称职的影卫吧,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他都不配了……
吱呀——
小屋的门被推开,伴着微风,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牡丹花香随之而来,那是他只闻过一次的味道,是在那个彻底改变他命运的地方。
一声关门的巨响后,室内只余一片寂静,白玥眼前漆黑,整个房间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他清晰的感觉白鸢炣炘已经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好像传来交谈声,隐约可以听到“皇姐”,“准备好了”,之类的话。
殿下真的要把他交给大殿下了……他本来是想孤注一掷,现在看来,殿下可能猜到他的心思,性命和清白,殿下已经帮他做了决定……
“殿下!不行!”白玥立刻反抗,手上却不敢使力怕伤到她。
白鸢炣炘气急了,也不管会不会伤到他,毫无章法的撕扯他的衣袍,费了半天劲,连个外衫都没扯下来,她咬牙切齿,直接说:“我要把你绑起来,你不许反抗,也不许挣开,若是缎带被你扯断,我就直接把你丢出去,永远不许你再进我公主府的门!”
“殿下,不行,求你了!如果我不去,或者没有守宫砂,她都不会放过你的。”白玥眼里溢满无助,他不愿拒绝殿下,但也不想殿下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殿下难道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吗?她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不!不会的,殿下答应过不会赶他走的!
偷偷抬头看一眼白鸢炣炘,只见她的脸上黑压压的,犹如染上一层阴云,他心里更担忧了,虽然他不知道怎么才会让守宫砂消失,但想想以前殿下对他做的,应该就只是被别人的精水沾到吧?如果是这样,虽然觉得恶心,但他还勉强能忍。
可是,殿下会不会嫌沾上别人气息的他脏?
“所以,你想去。”白鸢炣炘冷声道出他的心思。
“唔……对不起,可如果不去,就只能给你增添更多的负累,呜呜……”白玥觉得自己是没资格哭的,毕竟这都是他自己犯下的错,可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擦不完。
“……”白鸢炣炘站在他身前,若有所思。
白鸢炣娇一把抓住白玥的左臂,撸起他的袖管,露出守宫砂,“影卫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没了清白也不影响你尽忠,还能换你主子自由,好好考虑一下吧。”
抽回自己的手臂,白玥踉踉跄跄后退,看上去有些动摇,最终一言不发,转身跃过来时的墙头。
“主子,要属下帮您设下陷阱,等您完事之后捕获他吗?”阿隼在屋内等候,看白鸢炣娇走进,立刻奉上一杯茶。
“然后呢?”白鸢炣炘面色更淡了,“她帮你了?”
白玥摇摇头,低头垂眸,“她说要我献身给她,还一定要是处子身才肯帮忙,我知道殿下一定不会答应,所以我当时就想离开的!但她说我今晚若是不去,明天就要散播你毒害女皇的谣言,殿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太蠢了,不仅没帮上忙,还给她留了把柄……”
说着说着,白玥忍不住啜泣,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白鸢炣炘语气淡漠,“白玥,我平日是不是太宠你了,以至于你现在连我都敢骗。”
“白玥不敢!”他立即跪下。
听跟踪白鸢炣娇的无双汇报的消息时,白鸢炣炘觉得自己快气疯了,心急如焚跑到白玥的房间,担忧他此去会被伏击,会遭遇不测,想去救他,又怕自己轻率前去会影响白玥撤退,只能在白玥房间来回踱步,希望在他回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接应他,帮他疗伤。
白玥一惊,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白鸢炣炘正坐在他屋内唯一一张桌子旁。
“殿下……”白玥低下头,明显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去哪了?”白鸢炣炘又问了一遍。
“殿下,对不起……”心中好像只剩下一汪死水,白玥失神呢喃,“是我错了……”
“唔!!!”好疼!
白玥眼睛瞪大,柔嫩的小嘴被堵得很紧,痛苦的嘶鸣全被那人含在嘴里,之前差点就要喷涌的分身,也因为被巨物侵入而痛的软了下去。
白玥疼的全身发抖,但即使到了这一刻,他也不愿主动挣开手上的束缚,眼泪越流越多,黑色的发带已经被彻底染湿。
媚骨,中毒之后十二个时辰之内,功力尽散,并且每隔一段时间身体都会发情,如同中了媚药一般,只有中毒后第一个在他体内留精的人,与之交媾才能安抚,让其平静。
“真聪明!”白鸢炣娇抬起他的脸,亲了一口。
一个没了内力,还需要别的女人安抚身体的男人,白鸢炣炘我看你还怎么把他捧在心里,留在身边。
“唔——不要!”他立刻转过头去,想要躲开,至少让他保留唯一一个,只属于殿下的!
那人才不管他怎么,好像就是要侵犯他的每一寸领土,不给他留一丝自己的私密,她抽出放在他体内的手,伸过来捏住他的下颚,硬是把他的脸转回来,火舌挑动,不顾一切的闯进他口中肆虐。
“唔——”
除了正常排泄,连他自己都没碰过那地方,一想到过一会,她可能还会把她的阳具,戳进他的身体,白玥觉得自己的胃里都在翻腾,他快要吐出来了!
后穴里某处突然被伸进去的手指狠狠按下,白玥发出一声哼鸣,刚发泄过的肉柱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仿佛是察觉到那处对他的折磨,那人又往肉穴里增加一根手指,然后一起专攻那一处,反复碾压,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附上他的粉嫩的肉棒,上下撸动。
“嗯唔唔不……嗯唔……”
白玥开始拼命抵抗,双腿蜷缩想用膝盖把那人顶开,手上聚力,就要把绑住他的腰带挣开时,白鸢炣炘的声音突然在他脑中回响。
若是缎带被你扯断,我就直接把你丢出去,永远不许你再进我公主府的门!
想到这,白玥手上立刻放松,不敢再用力,转而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在后穴里抽动探索的手指。
终于他还是没忍住,痉挛从下身开始,带着战栗穿过每一处感官,白玥只能咬紧下唇,把呻吟全部压抑在喉咙里,好似这样就能让自己不臣服于他人带来的快感。
喷发后的颤抖还没停止,白玥还喘着粗气,就感觉那人拉掉自己的亵裤,摸上他的大腿,顺着腿缝伸进敏感的内侧,没等他反应,双腿便被她用力分开。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就要并拢,但那人已经挡在那里,他再用力也只是把她夹得更紧而已,刚放弃似的放松腿部力道,一个带着凉意的手指就触到他的后穴。
紧张害怕的情绪突然开始在白玥的心里漫延,他发现之前完全高估了自己,因为他现在一想到,自己这个属于殿下的身子,要被不相干的人随意蹂躏折磨,心里就不由得一阵恐慌。
松开他的乳头,那双手没有停顿,顺着腰线慢慢往下,隔着亵裤揉弄他的分身。
虽然白玥万分不愿,下身的阳具还是不受控制的慢慢挺立,如果忽略这人身上的体香,只感受这双手带给他的触感,他几乎要以为这双手的主人就是白鸢炣炘,难道亲姐妹竟然连触感都会这么相似吗?
随着细微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一双温热的手摸上他的身体,扯开凌乱的衣衫,把他柔软娇嫩的肌肤全暴露出来。
影卫接受磨练的时候,经常有些小伤大痕,但因为大部分影卫都会成为主人的发泄品,为了不影响主人的兴致,所以影卫所的影卫会被赐予一种可以消除疤痕,还能加速伤口愈合的清痕胶,要求受伤后用它涂抹,保证身体光滑洁净。
白玥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希望自己没用过清痕胶过,因为那样,只要看他身上的伤痕,也许就可以让在自己身上抚弄的人,觉得没兴致而离开了。
对于影卫来说,身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如果能用来帮助殿下,他甘之如饴。
可他也是一个男人,也希望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只奉献给爱人,他的殿下曾经那么珍视他的清白,只为了能让他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成为她的男人,而这一切都被他自己摧毁了……
是他辜负了殿下……
“你放心,我怎么会辜负你的好意!没听到吗,白鸢炣娇的人马上就到了,她应该也会一起来吧!你不是想跟她吗,不如就在这吧!我给你们腾地方!”
说完,白鸢炣炘迅速扯掉他的腰带,把他的手举过头顶绑在床上,又拉下他的黑色发带,把他眼睛蒙住打结,然后果断起身,愤怒的离开。
嘭!
“非去不可?”白鸢炣炘最后问一遍。
“对不起,我至少,至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白玥呜咽着说。
看他不肯松口,也没有放弃的意思,白鸢炣炘心里怒不可遏,也不再开口发问,直接拉起他的手臂,用力一推,把白玥推倒在床上。
“主子,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好,大殿下的人也在来这的路上。”无双在外面禀报。
“知道了,在外面侯着。”白鸢炣炘说。
听到这话,白玥跪在地上的身子一僵,仔细看的话,仿佛还能看到他在微微发抖。
“不必,他是白姓影卫,跟他硬碰硬我们损失太大,虽然他长得不错,但也不过是个男人罢了,不值得为他牺牲人手,对他提出这种要求,只是为了离间。”白鸢炣娇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属下不明白。”阿隼说。
“他心悦我皇妹,而他对于我皇妹来说也是特别的,白鸢炣炘以为自己把他藏得很好,殊不知爱一个人,只要一个眼神就会暴露的彻彻底底。”白鸢炣娇把阿隼拉到自己怀里,一边伸到他下身逗弄,一边继续说:“等我皇妹知道,她的小影卫为她失了清白,你觉得她会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到时候我看她还有什么心思去考虑跟我作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