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凝视着手中闪闪发光的小石头,这是伴随着祈的心脏律动数十年的石头。等放到体内後,他就能用心直接感受到祈的生命力及一直以来的所有感觉,这让他觉得心情有点激动。
「但是祈呢?新的冰泪石足够维持他的生命吗?」正准备将结晶放入心中,但他突然想起,就这麽取出在人类体内数年的东西真的不会有问题吗?如果祈会受到不好的影响,那他宁愿选择风化。
「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只要有一个就足以维持他的生命。而且这两个石头共同在祈的体内一段时间,他们变得很有趣。」山神仔细的解释着,这两个石头可以做微调节器。一般来说雪妖的精气寒气太重,会弄伤人类,但是祈以冰泪石维生十几年了,身体的耐寒度本来就比一般人类高出许多。现在又有这个石头在,霜月可以直接透过冰泪石控制吸收回过多的寒气。
霜月抱着瘫软的人,想让他休息会,但怀中人却努力的爬了起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快速略过嘴唇的亲吻过後,祈露出了个浅浅的笑,「您可以一直陪着我了,我好开心。」说完话也像是力气用尽了般,他直扑进雪妖的怀中。虽然疲惫的轻喘着,但脸上依然挂着的美好笑容。
不久後山神的式神进入房内,给了霜月一盆温水及温毛巾。在迅速替祈擦拭穿衣後,让他稍微再躺着休息下。
「我...我还好...啊啊...唔...」又一颗透明的水晶,在白水晶出来後,祈皱紧了眉头,「好烫,这个好烫...啊啊——不...」他激动的呻吟着,抓住霜月的手,艰难的攀起了身。腿间的性器也再次的挺立,颤抖着不停分泌出许多液体。
霜月温柔的从背後抱住他,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背瘠,企图舒缓他的不适。
「啊啊——」在红色的水晶脱离身体时,祈饱胀的性器又再次释放了许多白浊液体。
周遭的式神们将房间内的灯点亮,山神正在治疗祈胸前的小伤口。霜月的右手已经被放开,手背上布满了不少的血痕,他不顾细小伤口上的刺痛,一下下的抚摸着心爱人类被汗浸湿的头发。祈则是沉浸在高潮後的余韵中,轻轻的喘息着。
但是祈的折磨还没结束,体内的石头一颗颗的想要钻出体内,刚才高潮时只排出了一颗光滑的及一颗粗糙不堪的石头。在慾望的禁制被解除的瞬间,穴口及肠壁上的敏感腺体被同时摩擦刺激下,他才忍不住的释放了出来。
虽然释放了一次但躁动依然存在,仍能感觉到有东西从体内压迫着出口括约肌,这让稍微失神的祈开始慌乱。不知道该怎麽办的他,用眼神向雪妖求救。
今天一感到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立刻出门巡视山上的状况。毕竟将近一个月的无力,他很担心山里是否再次失衡。但绕了一圈後,证实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雪山在稳定状态的雪妖镇守下,完美的保持着地气的平衡。山里的循环再次达到巅峰状态,看着山谷中的血红色樱花满开的模样,以及身上彷佛源源不绝的充沛妖力,这些转变都让他感到非常满意。
快速的巡视完了一圈,他迫不及待的回到有心爱的人们等待着家中。
这一次,雪妖风化的结局被彻底的扭转,山神也下了神喻让村里永久的停止了献祭,再也不需要有人为了维持山的平衡承受生离死别之苦。而葬送在山林,连灵魂都献给山的祭品们,都由山神悄悄的祭奠着。他们的灵魂碎片也都被山神好好收藏着,放在身边培育,等待成长茁壮,会再次让他们回到轮回中。
直到霜月短暂清醒时,也说了差不多的话,他才勉强相信这样的说法。
再过一周,雪妖清醒的时间变成长了,但他仍然不让祈向式神们说出好消息,他仍担心身体还不够稳定。但是光清醒的时间能够延长,就足以让几个孩子们放心许多,他们也不再追问探究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直到霜月完全恢复花了将近一个月,他觉得很奇妙。好像不管跟祈分开多远,都有种他就在身边的感觉,不管有多远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
「嗯,心融化的过程...不太好受...先别让几个孩子知道。山神也说失败的机率不是没有,如果失败了,他们会再次失望的。」看着祈担心的表情,霜月轻笑了下。想试着坐起身,身体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我可以为您做什麽,让您更舒服点吗?」祈紧贴着霜月的额头,心疼的询问着。他美丽坚强的大妖,第一次崭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时,他很舍不得。
「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我还想要再睡一下。你可以短暂离开解决生理需求,但其他时间都陪着我。」霜月闭上眼睛,他也不知道怎麽样能让身体舒服一些,现在只单纯的想要祈的陪伴。
寒性的妖物慢慢的被融开心脏,其实不太好受。他的胸口开始刺痛,头也有点晕眩。
山神笑着让几个式神们送霜月跟祈回家。
当祈再睁开眼睛时,看见霜月苍白的睡颜,他吓了一大跳。
在体内躁动着的水晶不停的碾压过前列腺,一下子像是被烧灼着、一下子又像冰块捂上、有时又是强力的搅动着腺体处。上身是激烈的疼痛,下身却是无尽的快感,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已经硬挺的不像话。濒临爆发边缘,但开口却被死死堵住,无法释放任何东西。
不停蔓延的疼痛,及不断累积的快感,让祈只能死死的抓住霜月的手。像是溺水的人般,只能抓住眼前的浮木。
雪妖的白皙手背印满了祈的指痕,抓紧着的力道从没放松过,霜月也任由他就这样宣泄身上的痛楚。不能替他分担些什麽,但是至少还做的到陪伴。
也就是说,只要雪妖好好调控,什麽时候要疼爱他的祭品都可以。
听到这里,霜月才放心的将石头放进心中。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像是有个小小的祈进入了他的心中,紧紧的抱住他冰冷的心。然後在小小的祈温暖怀抱下,一点一点的融化了冰冻了心。
从胸口被取走物品,祈感到有点昏昏沉沉的,再加上连续高潮的体力透支,才一下子他就睡着了。
看着可爱睡颜,雪妖轻笑着暂时离开了房间。在式神的指引下,他才找到了山神,询问结晶状况。
「祈真的是个好孩子呢,冰泪石的状态非常稳定,温暖又不过於炙热,很适合放进你的心里。」山神将结晶还给了雪妖。能将妖物的结晶蕴育的这麽成熟,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果不是寄宿的人类拥有足够坚强及温柔的心,无法培育的如此完美。
当水蓝色的石头被排出时,祈的不适感没有过於强烈,但是仍然舒服的让他的肉棒再次昂扬。室内盈满祈的美味香气,让霜月很想要好好的品尝。但现在他更想要好好的陪陪看起来有点虚弱的祈,只能先暂时忍下不停被勾引出的食慾。
带有木纹的石头离开身体时,祈又全身卷缩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他终於发现这些石头进入身体时,明明都不大,为什麽现在排出时,一颗颗都像要将他的穴口撑到极限般?
腿间的黏腻让他非常不舒服,倒数第三颗石头排出时,他的性器又再次兴奋。这让他不停摇着头轻泣,快感来的太快也太多,他实在无力承受了。最後的两个在霜月的柔声鼓励下,他狠下心下腹一用力,一起排出了体外。当最後一颗球体快速的撑开柔软的括约肌时,摩擦着肿胀嫩肉滑出体外的过程,又让他受不了刺激的低吼了声释放了最後一次。
治疗进行的差不多了,山神的手掌离开祈的胸前时,应该是伤口的位置,上面只剩一个美丽的雪花图腾。
「等他排出体内的石头就没事了。我们先出去,这里给你们使用。泪水结晶先借我一下,你们要回去前再还你。」山神挥了挥手,带着几名式神一起离开了房间。
门被关上後,霜月轻抚着祈的脸颊,「还好吗?把剩下的排出,我们就能回去了。」霜月眼中的不舍逐渐放大,到最後注视着祈的双眼只剩宠溺。
这是山神一个人默默赎罪的方式。
最初的无可奈何,利用了雪妖进行吞噬修补。当时光靠他一个山神做不来大量的修补工作,而吞噬人类维持地气他也做不到,只能利用一个又一个初生没有过多感情的雪妖。虽然是为了维持循环,但他依然挥之不去深深的罪恶感。在大家都能解脱的现在,山神也终於能从负罪感中解放。山与人类的共存,终於得到不需再有任何一方牺牲的平衡。
雪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站在山峰上,思考着要什麽时後告诉几个孩子这件事,也在思考着今天晚上要怎麽疼爱忍了很久的祈。
整整一个月的细心陪伴,不管何时睁眼都能看见他开心的笑颜,这让雪妖感动不已。
霜月将近一周都昏昏沉沉的,槿最先起疑。当他逼问着祈时,祈还真的答不太上来。只推说霜月去过山神那後有点累,好像是最近体力有点差。
山神说不碍事,建议先多休息看看。
当祈这麽告诉槿时,他一脸的狐疑。
不是说没事了吗?可是怎麽会看起来这麽的虚弱?
伸手抚摸了霜月的脸颊,祈很讶异摸到的是带有温度的皮肤,紧闭的双眼也在他的抚摸下缓缓睁开。
「您看起来不太好...」他一脸担心的询问,自己的身体倒是没什麽大碍,充分休息後疲惫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霜月,冰泪石取出来时,就能移除祈性器上的棒子。」感觉到石头已经在皮肤下方,就快要结束时,山神也给了让祈释放的许可。这不是处罚,没必要让祈承受过多的疼痛及快感又无法宣泄。
雪妖仍心疼的看着他的人类,简单的点头回应。
在祈体内闪耀的光芒汇聚到胸前,随着被取出的泪水结晶,一起溢出身体。而在结晶离开身体的瞬间,霜月用意念将堵塞在祈慾望开口的水晶棒取出。後穴内的球体们也在体内的光消失时,将穴口的晶柱挤出体外,准备一颗接一颗的往外窜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