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也不好受,我不怪你。我会努力修行赶上你的,所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吗?」将头埋进狐妖的颈项,熟希的香味令角闻着觉得很安心。
「我不会丢下你,但偶尔的任性还请你多多包涵。」感受着角怀抱的力道,那是象徵对他深刻的爱的力道。虽然让背上的伤有点不大舒服,但是他非常的享受。
吻上角的双唇,舌头侵入他的口腔。互相不停的索求着缠绵,从霜月房间传来祈断断续续的呻吟,成了他们浪漫的背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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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陪我一起吃东西好吗?」槿隐匿气息,悄悄从心爱的羊妖背後靠近。凑近他的耳畔,用温柔的声音询问。
「哇啊!」被突然出现的槿吓了一跳,他发出了声惊呼。
「我伤了他的心,明明不是他的错,我却一直折磨着他…」刚才角脸上藏不住的悲伤,狠狠的扎着狐妖的心。
「那麽,我还有事要忙,有什麽话自己去告诉角。」霜月站起身,准备离去。语气依然的温柔,但是拒绝再帮他们传达任何话语。
因为他的狐妖似乎想通了。
银白色光晕洒落在两人之间,雪妖的家中再次恢复了平时的甜蜜氛围。
虽然很舍不得,但他也只能动作轻柔的尽快离开这甜美的身体。
退出後,槿很努力的夹紧穴口,他拜托角替自己装上肛塞。因为主人说这是处罚,所以明天要检查他有没有好好的做。
角边替他戴上塞子,边询问如果选择用嘴怎麽办?
「好…啊啊…给我,满满的…全部都给我…」从角粗重的呼吸及在体内不停怒张的性器,槿知道他快射了。
他用力绞紧深埋在嫩穴中的肉棒,想让心爱的羊妖在极致舒服中释放出所有的慾望。
被柔软膣内紧紧包裹着快要爆发的性器,角很快就顺着身体的感觉,达到了高潮。
有点想念他的怀抱。
「不是,似乎是因为他很紧张的捏在手中,不小心太用力了。他让我丢掉,但听祈说他摘到这个时,明明展露出了从没看过的灿烂笑容。要是真的替他丢掉,他会後悔吧。」霜月说着祈转述的话语,留意着槿的情绪变化。
稍早角一个人坐在廊下,脸上又回到出门前的阴郁表情。手中紧紧握着因为尴尬气氛,不知该怎麽送出的珍希异色果实。
「角…我想要…你的…白色的美味精液…啊啊…给我…求你给我…唔…好不好?」担心直白的说法会让角产生罪恶感,所以刻意用着撩人的话语加强煽动情慾。
虽然沉浸在慾望中,但角立刻就会意过来槿的意思,加快了胯下的动作,让自己的快感尽速达到巅峰。
「槿…你好美,不能慢慢的将你操哭有点可惜呢。」舔上槿的颈项,品尝他身上美味的薄汗。
不管是背後还是性器,都有点痛。
但是疼痛在後穴不停传来的快感催化下,转变成另一种快乐的讯号。这也令他觉得不太妙,已经有点想射了,不想办法让角快结束不行…
可是…
时间拖的长了,对不被准许释放的他是种折磨。
「啊啊——」体内的性器突然粗暴的动了起来,一下下的抽出嫩穴,趁穴口未完全合拢前,再直接狠插到底。
槿被盈满身体的快感逼得不停惊叫,身体也被操的摇摇欲坠。被架起的右腿,更是随着角的动作不停摇晃着。
「我已经扩张润滑好了,你不插进来吗?」
角听见了理智断线的声音,直接将槿从蹲姿抓起,压在一旁的墙上。用手抬起狐妖的右腿,以站姿从背後插入。
「啊啊…角好棒,一下子全进来了…」被强制撬开肛口,直插到底,狐妖发出柔媚的欢愉叫声。
「主人说可以允许努力替大家摘采树果的角释放一次,但是做为伤了角的心的处罚,不准我释放。」在羊妖的腿间抬头仰望,与他的眼神交会。对着一脸疑惑又很渴望的可爱表情说明主人的命令。
「那麽,角要我用嘴巴帮你,还是要用我柔软的体内让你释放?」带着煽情的表情,对着内心天人交战中的人不停魅惑。
怎麽…但是槿不准射…
他转身离去时的表情,令槿的心里隐隐作痛着。
「槿还不休息吗?」霜月倚在厨房门口看着狐妖已经一段时间了,终於忍不住的开口叫唤。
「嗯?主人…」槿转头看着主人,盈满心里的情绪很复杂。
被槿的香气及舌头撩起了慾望,角带着迷离的眼神凝视着槿。
好想要,可是没有徵求主人的许可…
看着角的目光,槿嫣然一笑,蹲伏到他的腿间。
转过头看见脸上带着微笑的美丽容颜,他激动的伸手抱紧了心爱的狐妖。
终於不用再被回避了,终於不再只能远远看着了。
「角,对不起。我这麽的任性一直伤害你,你不只没生气,竟然还对我这麽好。」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心里满是愧疚及微甜的情绪。
「主人,祈呢?我想向他道谢,葵说角回来时,很开心的笑着呢。」想像心爱的人美丽的笑颜,他也不自主的扬起了一抹细微的甜笑。
「明天再说吧,他现在被困在床上动弹不得。」雪妖的口吻带着点兴奋,那是种准备要好好享用美味餐点的期待语气。
看起来已经不用担心这几个孩子们了,霜月简单道过晚安後立即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雪妖抓着他的式神,替他上完药後,霜月顺口问了句那麽珍贵的东西不是要送给槿的吗?
他的羊妖很难得的哭了,淡淡的说着,「他应该不想要我给的任何东西了,请帮我丢了好吗?」
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梨花带雨这种楚楚可怜的哭。是眼角静静流淌着两行泪,诉说着自己已经尽力了,但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当然是含到明天让主人检查过後才能吞下。」槿认真的回答。
「含着我的东西这麽长时间啊?感觉好带感…」角轻笑着搂着槿,一起坐在廊下欣赏着柔和月光。
槿在心里白了角一眼後,开心的窝在他的怀中。待身体的燥热慾望褪去後,两人一起享用着有点压伤异色果实。果实很甜,就像两人的恋情般甜美。
释放在心爱的人体内,那种感觉很美好。高潮的瞬间彷佛连灵魂都被掏空了般,但是却又非常满足。
连续射了十几股精液後,才缓和下来。他放下了槿的右脚,稍微趴在他的背上回味着余韵。
角原想再稍微停留在这样的姿势,却发现了倚靠着的身体,随着他的呼吸吐息动作不停颤抖着。他才想起槿应该正处於高潮边缘,这样应该会让他非常难受。
刚才担心过度刺激会让好几天没释放的槿忍不住高潮,所以一直不敢疼爱其他敏感部位。
但快结束了,稍微品尝一下应该没关系。
「我要射了,用禁慾了好多天积存的许多精液将你的饥渴淫穴填满。」轻咬着美丽的狐耳,用露骨的方式说着已经快要结束了。
啊啊…
好舒服…
该怎麽做?脑袋好像也被操到黏糊糊了,该怎麽办?
好舒服…每一次肉棒离开身体的被掏空感,以及抽离的瞬间又立刻被撑大填满的满足感,令槿沉迷。
以前觉得角这样的操穴方式很烦人,但现在却有点喜欢上这样的感觉。
角将无力站好的狐妖牢牢压在墙上,他的胸肌紧贴在背後压迫着槿快好的鞭伤。槿的胸腹部被这麽迫压在墙壁上,随着身後的人一下下顶入,他的肉棒也一次次的被碾压在冷硬的墙面上。
身体顺着角的形状打开,感觉真的好棒。
「槿,槿的身体好舒服,我好喜欢。」在开心的不停颤抖的狐耳旁,角轻声的倾诉情话。
「啊…不用顾虑我,依照…依照你喜欢的方式使用…」身後的人温柔的抽插着,让他有点心急。
好想操他,但是这会让他要忍耐慾望,会很辛苦…
角犹豫不决中。
「我想要你的东西进来我的体内呢,就算不能射,被你扩张後穴,享受你温柔或粗暴的操着都很棒呢。」槿刻意停顿了下,解开了角的裤子掏出他的性器,舌头从肉棒根部往上舔至顶端。收回舌头前,甚至刻意的在开口嫩肉处画圆挑逗了下。
「角有个东西忘记给你,我替他拿过来。」霜月温柔的笑着,走到狐妖的身旁坐下。
雪妖将异色果实放在桌上,但是果实的表面清楚可见一些压伤的印子。
「这个…因为摔坏了,角不好意思给我吗?」槿轻笑着,他的角真的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