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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纵慾被严惩的三只小兽(鞭打後禁慾、轮流放置尿道塞及後庭塞)(第2页)

「有喔,刚进去处罚室时在内心责怪过您。但是角跟葵认真的向我说明了为什麽您会重罚,所以虽然不舍,但没什麽好怪您的。」祈承认了想法,露出爽朗的笑容。伸手抓住霜月抚摸着头发的手,拉至眼前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本来想替您分担些照顾他们的工作,但我还真是笨手笨脚的。光一个冷敷就让角多吃了好多苦,虽然他忍着不哼声,可是深锁的眉头已经清楚说明了他的不适。主人对不起,我弄疼了您重要的式神们。」想起刚才做的傻事,祈忏悔着。本来还手忙脚乱的,角越来越深锁的眉头已经让他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但在霜月进来後,一切都变了。经过霜月的指导,终於让角觉得舒服多了。

「不要紧,又没造成什麽实质的伤害,而且是他们自己先犯下大错的。」霜月想起刚才祈非常担心,又笨拙不已的模样,轻笑了起来。

离开小动物的房间後,祈被押着回房间休息。他明明腰还酸着,腿看起来也还没什麽力气。虽然他真心的在乎关心那几个孩子,但霜月还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

霜月的房间内,两人在窗边的躺椅上坐下,祈舒服的躺着,头枕在雪妖的腿上。雪山上的温暖日照正好透过窗户打在祈的身上,祈觉得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您真的要拆散葵跟雪狼吗?赤侯在您沉眠时也帮了不少忙,不能再观察看看吗?」祈试探性的询问,刚才是被警告不能对几个小动物的处罚求饶,可没说到其他的部分也不准求情。

已经被操了一晚的後穴,放置塞子时完全没有任何的阻力,甚至可以感觉到狐妖的穴口迫不及待的吞咽着肛塞。

都结束後,雪妖将他的狐妖打横抱起,祈一直没回来,猜想着也许他已经在帮忙照顾角跟葵,於是直接抱着槿回到孩子们的房间。

果然一进门就看祈笨拙的照顾趴在床上的两个孩子。

「你该休息了,我们一起完成最後的步骤吧。」发现槿渐渐无力,霜月柔声的催促着该结束这一阶段的处罚了。

槿点头想退後一步,好操作放置尿道塞及肛塞,但一没了霜月的支撑他又差点摔跤。

面对无力站着的槿,霜月只好将他一把抱起安放在腿上,让他侧身靠着自己,迅速的替他放置锁精环。身上的疼痛,让他在束缚过程中,被带起的快感撩的不停轻颤。槿将头靠在霜月的肩上,吸取着属於主人的气息。

「能保证撑的过那个过程,顺利化魔的只有槿喔。狐妖要成魔比任何兽妖都简单,而妖狐暴走的媚,则会加速其他妖物们堕落的过程,所以角的反应才会出现的这麽快。但槿却是三个孩子中修行最久,最不容易堕落的孩子。所以他很自责差点将心爱的人推上绝路,如果可以最近帮我一起想办法让他释怀或哄哄他吧。」霜月有点担心槿,他闹起别扭来也是很难缠的。刚好祈很喜欢这些孩子,只好请他一起帮着留意。

「葵呢?他又不是跟槿在一起...」祈还有点不明白,狐妖的媚跟葵又没关系,他是挨着赤侯的操呢...

「他们都在附近,槿的气息扩散了出去...这个槿不知道,千万不要主动告诉他,他会更自责的。」槿一直很照顾葵,他要是知道葵其实也是受了他的影响,他又会伤心的求去吧...

对於这种不服从的式神,霜月一般也不会硬要勉强留在身边。但是他选择跟新勾搭上的孩子一起离开,那个堕落中的可怜式神就这麽硬生生的被抛弃。

霜月忘不了那个可爱的孩子,在知道心爱的人带着别人离开时,眼中流露出的绝望。

在他被慢慢侵蚀,又无法顺利堕为魔的情况下,渐渐的削弱生命力直至死亡。他眼中的不甘直到永远的闭上双眼前,都不曾消退过。

那还是开始收式神後不久的事,没什麽经验的他多用疼宠的方式对待身边的孩子们。那时有个小妖总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慾望。在多次的告诫後,他是有收敛了些。

但没想到只是在霜月面前收敛。

他那时常在野外缠着另一名式神欢爱,他很擅长消去或隐藏纵慾的痕迹,所以一直掩饰的很好。而且他的抗性也够,所以没有很明显出现堕落的痕迹。

「我的小狐狸要去哪里?你剩下的刑具还没穿戴,今天的处罚还不算结束。」霜月没有在他求去的事情上多做评论,只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他不会要求他离开。

槿惊讶的回头,「您...我...可是我...」他忘不了早上回过神时,看见角狂暴的眼神,以及他差点全黑的羊角。他没办法简单的原谅自己...

「过来。」霜月放轻了声音,语气中带了点温柔。他知道他心爱的狐妖最无法抗拒这样的召唤。

「听说您很忌讳堕落这件事,您愿意告诉我为什麽吗?」角说他不知道详细经过,他只知道这是霜月的大忌。这让祈好奇不已,但不知道这是不是能问的事,所以也用试探的方式询问。

「这也不是什麽秘密,但这不是什麽开心的故事喔,你想听?」凝视着祈的眼睛,雪妖认真的询问。

看到祈点头回应後,他叹了口气。将头往後靠上了墙,思绪飘回许久以前。清了清喉咙,开始说着一段往事。

「不会,警惕一下葵而已。赤侯是个好孩子,我也知道他对葵很好。但是葵这孩子,不盯着点实在很容易少根筋。」霜月耸了耸肩,老实的说自己的想法。拆散恋人什麽的他才不会做,除非赤侯是个糟糕的恋人,否则他不会强硬介入。

「那就好...」祈松了口气。他虽然不是很喜欢凶兽,但是跟赤侯这位年轻的雪狼首领接触过几次,他觉得那是能安心将葵交付的对象。

「你不怪我吗?下手太重什麽的。」霜月抚摸着祈的发丝,沉不住气的提出疑问。他一直以为祈会烦他为什麽要罚的这麽重。

小心的将槿放在他的床上後,霜月摇着头制止了祈的动作。随後霜月用槿教导祈照顾鞭伤的方式,如何冷敷才不会引起疼痛不适,以及该如何敷上药物才不会对伤口造成负担。

说明仔细到让祈非常佩服。他也再次体悟到霜月虽然严格,但真的很会照顾人。

处理好三个孩子,霜月告诉槿近日不用下床做家事。在狐妖困扰的眼神下,祈主动自告奋勇在他被允许之前,会接替所有的工作,他才勉强答应。

快速的替槿润滑过性器後,刻意缓慢的放入尿道棒。他的狐妖也很喜欢尿道内壁被刮搔的感觉,做为有好好反省的小小奖励,霜月让他享受了下不会造成疼痛的侵犯尿道方式。

轻柔缓慢的抽插着棒子慢慢深入尿道,槿的身体跟着一寸寸吃进体内的尿道塞不停的颤抖。他很努力的忍住声音,不让舒服的声音溢出口中。在棒子碾压过前列腺时,虽然没有刻意的刺激,但疼痛及快感在霜月的温柔调味下,让他全身缩起小小痉挛的达到了高潮。

将刚达到高潮的槿安放在怀中,等他的感觉较缓和时,霜月才让他改成趴在腿上的姿势。轻轻拨开妖狐白嫩的臀肉,将润滑过的肛塞深深埋入他的体内。

「我知道了。」认真的点头,边思考着槿喜欢的东西,祈不知道怎麽开导他,但是为他摘些他喜欢的植物来哄哄他倒是做的到。

两人继续闲聊着,最後在冬日暖阳的温暖包裹下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醒来後开始忙碌了,雪妖忙着照顾三个孩子的伤势,祈忙着整理家务事。直至忙完已经夜幕低垂,这一夜雪妖趴在祈的胸膛,跟着他心爱的人类一起休息。

这也让霜月非常的悔恨,为什麽没有掌握好每个孩子的状况?

重新检视自己的教育方式,他才发现兽妖们不能太过於放养。他们衷於原始的慾望,一不小心就会沉浸其中,所以才会一改对宠物的宠溺态度,开始严格了起来。

「您辛苦了呢,角说他的羊角要是全黑了,就会开始进入堕落状态,但以他的修行不见得在堕落过程的折磨後,能够顺利化魔,性好您即时的阻止了。」祈说着照顾羊妖时听见的事情,就是这个说明,让祈不再责怪他的主人。

被他缠上的那一位式神,是当时霜月很疼宠也很乖巧的孩子,他却很快就出现堕落的迹象。

这让当时的霜月很不明白。

引起堕落的原因很多,而他们纵慾的迹象又被隐藏的很好,所以雪妖一直没有怀疑到这个点上。直至那个孩子缠上别的式神,在霜月绷紧神经留意式神们动向的状态下,这件事才爆发开来。

果然他在原地呆立了一下,便不停啜泣着走近了霜月身旁。看见霜月对他张开双手准备迎接,槿大哭着钻到主人的怀中。

「你该叫我什麽?」温柔的语气,小心避开槿背上的伤痕将他搂在怀中。轻吻了下他的额头,安抚着他的不安。霜月知道他的狐妖吓坏了,被差点害心爱的人堕落这件事吓坏了。

「主人...主人对不起...」不停的在霜月怀中蹭着,不停的哭泣道歉着。虽然手脚又开始乏力,但他仍不想离开主人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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