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槿已经很出色,可以成为出色的大妖,即使离开了这里,也能过的很好。而且又有角的陪伴,离开这里也能很幸福。」霜月低下头,轻吻了槿的额头,「如果你想离开,我不会困住你,你随时可以离开,当然也可以选择继续留下。」
「主人…我要留下,我不要离开您。」槿边抽泣的哭着,边急着回覆自己不愿意离开的想法。双手更紧紧的抱住了他心爱的主人。
霜月不停的在槿耳边说着他知道了,他也喜欢槿陪在身旁。狐妖仍是大哭不止,把这一个月来所有隐忍的情绪全部释放在温柔的怀抱中。直到哭声较为缓和时,槿才被霜月交给悄悄靠近的角,让角带回房间好好的哄着。
「怎麽啦?抱着你这麽令你伤心吗?」皱起了眉头,霜月用温柔的语气询问。
祈从浴室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对霜月投以为什麽要欺负可爱小动物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令他感到哭笑不得。
霜月面无表情的扬起了手,槿见状轻轻的闭上眼,略为抬高下巴,想要承受来自主人的巴掌。
但落下的并不是预期中的疼痛,而是轻柔的抚摸,这令槿张开了双眼,用着不解的视线看着他的主人。
「为难你了,要你负责做这麽多违背心意的事。谢谢你替我将祈还有角跟葵照顾的很好。我回来了,你暂时不用再背负这麽多的责任。」没有叱责,没有处罚,霜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狐妖,他美丽又乖巧的狐妖。
诧异不已的眼神停了在祈的脸上,突然觉得睡了一觉,好像祈被谁偷偷换掉了。霜月很清楚他认真的个性,但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他可以执拗难缠到这种地步。
「我想…那会是永远,只要我还没凋零前,你的离开,我都会心痛。」妥协了,就这样吧!霜月眼角流下了泪水,是感动,也是不舍祈强忍着寒冷一直陪伴着。他的嘴唇都已经冻到开始变色了,这样的寒冷,他一定很难受。但是为了进行说服,他竟然强忍着,再坚决的心,也会为了他融化。
霜月的泪水,延着脸颊滑落。晶莹的泪珠立刻变成结晶,闪耀着绚丽的光芒,窜入祈的胸口。
「祈是这麽会撩人的吗?」霜月开心的在祈紧张的双唇上飞快的吻了一下,这双美味的唇已经恢复成平常的温度了。
「您不喜欢吗?」祈皱着眉,试探的问着。因为是槿说霜月会喜欢,所以才下了很大的决心这麽说的。要是不喜欢那还真是...
「喜欢,我很喜欢。你很努力的展现出令我喜欢不已的模样,我会用好好满足你来回报的。」雪妖开心的搂着他的人类,快步的往房间走去。
「我们…您削弱的妖力已经恢复了吗?」在霜月沉睡时,槿说过做准备只是藉口,其实只是想拖延到劫难满月。
而且听槿说,霜月其实很期待享用他的身体,只是不知道为什麽最後霜月没有这麽做。被霜月调教好几天的身体,也很期待被进入,但错失那次的机会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的及。
「祈想要挨操吗?」霜月轻笑着询问,好喜欢他的各种反应,全部都可爱的不行。
被极寒之气侵染了一个月,霜月一时间也无法调整身体的温度去暖暖冰冷的祈。
「我不会离开,我美丽的大妖这麽令人心疼,对现世有再多的执着也会为你全部放下。」轻抚着美丽的银色长发,望着霜月的表情充满了温柔。
「可是我们终将会分离。祈,你值得更精彩的人生,而不是困在我的身边。」霜月的表情充满悲伤,他好喜欢祈现在的眼神、表情,及无比温柔的心,可是不能单单为了个喜欢,而自私的剥夺他的人生。
角跟槿离开了客厅,葵也早就跟雪狼约会去了,现在只剩下霜月及祈两人。
霜月贴上祈的身体,从祈的正面搂着,额头贴着额头,银白发丝垂散在两人身上。
「孩子们都去忙了,我们两个要做什麽呢?」霜月享受着不停从祈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是混杂有沐浴剂味道的美味气息。
「因为我…因为我让自己受伤了,所以主人…不要我了吗?」槿的语气充满了不安,离开雪妖什麽的,他可是从来没想过。
「您要槿离开吗?都是我不好,是我伤了他,求您不要这样处罚他…」祈走近两人身旁,温柔抚摸着槿埋在霜月怀中哭泣的脑袋。
狐妖的哭泣,令祈心疼不已。
「主人我很努力,我有依照您的命令好好的努力着…」头依靠着霜月的手掌,美丽的狐耳委屈似的往下垂着,倾诉的语气中带点哽咽。
「嗯,我知道,你很努力。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你已经成为出色的妖物了,如果你想,随时可以离开我的身边。」霜月将槿拦入怀中温柔的抱着,这个月来最煎熬的应该就是他了。
但这样的安抚却让槿哭的更凶了。
不明白这是怎麽回事,但祈没有出现任何的异状,也没有让冻成深紫色的嘴唇恢复,霜月只好迅速拉着他离开了山洞。
回到家时,槿已经备好温热的洗澡水迎接两人。在祈泡暖身体的期间,霜月抓住狐妖检视伤势,并细细的审问是真的躲不过祈的攻击吗?
槿摇了摇头,他只确认了祈的攻击不会致命,便刻意的接下了他的愤怒。
「嗯...想要...」祈看着亲昵贴着自己的霜月,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渴望。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想要霜月的占有。
「在满月完全落下前,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刚才洗澡时有自己扩张吗?」月亮已经上升到最高处,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霜月很想再逗逗他可爱的人类,但如果要操他,已经没什麽时间可以浪费了。
「我有照您教的,好好的扩张过了。主人...请您操我...」红着脸,说出了槿教的煽情请求。虽然曾经反覆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但真的说出口时却是羞的连耳根都红到不行。
他那耀眼美丽的灵魂,不该落得在山上凋零的下场。
「霜月,我想您做这个决定,心里一定也很痛,所以我决定留下来陪到您不痛了再离开。」叫唤了雪妖的名字,是一种想要跟他平等对谈的请求,如果他不反对,不会叱责直呼名讳的无理。
这也是槿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