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处罚中的转变令我很满意,很高兴看到你的态度、眼神变成我喜欢的样子。所以现在,要给你一点小奖励。你自己选择,要相信我、接受我领取你的奖励,还是以这难挨的模样待到到感觉褪去?」说到奖励时,霜月的声音温柔了起来。
短暂的沈默,祈用快要融化了的,混乱不堪的脑袋艰难的思考。最後迎上了霜月的眼神,是充满渴望、祈求的双眼。“求求你给我奖励”,那双眼彷佛正这麽说着。
「很好,我收到你的请求了。但你要是出现任何抗拒的反应,我会立刻停止、离去。等到你身上的感觉褪去,再来接你。」看到祭品的请求眼神,霜月立刻答应了他。但稍稍的要求了祈也需要服从。
雪妖的唾液其实也有麻醉的作用,所以不算深的穿刺伤口,带给祈的疼痛没有预期中的剧烈。反而性器表皮的浅浅的穿环刺激,在稍微适应後,居然会让身体兴奋到不行。
止不住扭动的腰,因媚药作用潮红煽情的表情,全部都大大的取悦了霜月。笑着带着温柔的表情称赞,「你做的很好,虽然明天慾望褪去伤口会很痛。但我相信这些疼痛能够让你记清楚你的身份,以及时时提醒你注意态度。」一手温柔的抚上因为各种刺激而怒张的性器,另一手缓慢的抽插起後穴的道具。每次都将木制的前列腺责罚用肛塞完全抽出,再很插到底。每次的深操都会大大撞击上那可爱的腺体,惹的被玩弄的人不停试图闪躲敏感点的责罚。
「你再闪躲,下身会再多一个环哦。」才刚给点甜头,就忘记规矩了,霜月皱着眉头威胁着。
“求求你,让我解放…好难受…”
祈的脑袋中乱成一团,眼前是加诸各种痛苦、折磨给自己的人。但现在却满脑子渴求他的怜悯。
看着祈的眼神转变成明显的渴望,霜月感到非常满意。「这种眼神就对了,如果早点摆出这种眼神,就不用吃这麽多苦了。」手指轻柔的在性器上滑动,光是这样的触摸,就让祈快射了。颤抖着身体,努力的忍耐着。
依然是美丽的笑容,霜月轻轻的比了祈的性器,吓的祈直接哭了出来。不停的摇着头、用可怜的哀求眼神看着霜月。不要,拜托不要。不能说话,只能拼命的用眼神告诉霜月,他知道错了,不要这麽残忍对他。
「我很高兴你学会不瞪人了。但我说过,我喜欢的是不管会被怎麽对待都充满期待的眼神。你现在这副模样,只会让我更想欺负。」说是初次惩罚都需要好好的立威,但是这麽个大男人用泪眼汪汪的眼神求饶,还真有点不舍。转了念头,让他少受点苦好了。反正在伤口癒合前,他要受的折磨不会少。
霜月跪坐在祈的两腿间,俯身含着因为害怕,无法完全硬起的性器。温柔的舔抵、用舌头爱抚着敏感的部位。舌头轻轻分开顶端的开口,仔细的舔着小小的肉缝。唾液延着小口,缓缓滑入了一些。霜月的唾液,对人类来说有如媚药,现在性器的内外都被仔细的涂上。
「对了,今天本来要在你性器上穿的环是这个。」霜月递出一个略粗的银环,「这会从你的尿道口进入,往下从你的肉棒穿出。上面的小银球嵌进尿道口时,你会连自在的射精都有困难。但是你的表现有达到我想要的标准,所以改用没那麽可怕的小环。这个你自己收好,当我觉得你必须要用到这东西来提醒你的身份时,我要你跪着用双手恭敬的递给我。不要想着丢掉,这个是最小的,丢了我会直接拿大一号的替你穿上。希望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规矩及耐心。」看着接过银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祈,霜月满足的离开房间。
「当你跨进神社开始,已经进入逢魔交界。简单的说,这里是现世跟彼世的中间,跟人界重叠,但又不能轻易碰触到彼此,是妖物们的生存空间。大妖或可以自由穿梭,但我的宠物们修行还不够,没有办法。」停顿了下,等着祈消化说明的内容。「那些孩子们,有天也可以自由的来去,但是你不行。你是我的附属品、我的粮食,不具有修行的能力。一进入这里,你的全部属於我,即便我立刻夺取你的性命,山神也无法过问什麽。所以你要怎麽选择?屈辱的活着,还是立刻被我吞噬殆尽?」看着祈的那双美丽眼睛,带点寂寞的味道。霜月眼底潜藏的感情,让祈困惑了起来,美丽的大妖也会寂寞吗?
以为祈是无法做出选择而困惑,霜月轻笑着解释,「选择活着,我会把你当成储备粮食。依照我的喜好,每天玩弄、调教你的身体,并且慢慢的摄取我需要的养分。你要有成为玩物的自觉,我不是残忍的人,但是我对於宠物的教育管理很严格。」霜月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不然这样吧,给你一个自由的机会,其实只要能成功杀了我,就能恢复自由。看你身手还不错,每天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不过我的耐心有限,一天只允许你动手一次不处罚你。但你刺杀失败就必须乖乖的接受我的游戏,不准做出任何的反抗。否则你怎麽对我行刺,我就怎麽对你的梦梦做一样的事。放心吧,我会慢慢的玩弄到你主动对我扭腰渴求的。」说完,霜月站起身,倒了杯水又走回床边。将无力的人扶起,水杯放至祈的唇边。口腔异常乾涩的祈,觉得感谢的喝了点水。喝完水後再次被轻柔的放回床上,仔细的盖上被子。眼前这残酷的人,做的这些小举动让祈非常的错愕。
原以为会被逼着做出选择,但霜月只是缓缓走至门边。「你休息吧,醒来我再过来看你。在我来探视之前,不准下床。」霜月依然是带点落寞的眼神,看了眼好好躺在被窝中的祈後,转身准备离去。
霜月心情很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这样一直笑了。看来这个玩具,可以好好的解除最近一直萌生的烦闷及厌世感。最近,也可以让家里的孩子们好好修养一下了。前阵子的烦闷感太重,其实有点胡来,三个孩子应该都累坏了。解去束缚住祈的冰层,温柔的将人用衣服包裹好、轻轻抱起。
带回家中後,路过宠物的房间时,看了眼三个窝在一起睡着了的孩子。可爱的睡相,实在舍不得吵醒他们。於是认命的自己将祈带去浴室清洁、替身上的伤口及被道具操红的後穴上药。轻柔的放在被窝,盖好被子。随後霜月独自走到庭院中晒着月光。
果然有进食,身体力量恢复很快。虽然比不上全盛时期,不过这样的状态要修补地气已经不是太大的问题。对自己的状态感到满意,走回房内看一下被玩到累瘫的人。
“不要,我不想要了,不要再碰那里了。可是…可是他说不准闪躲…啊啊…”
“像个女人一样被操,虽然只是道具,可是…可是居然被操到哭成这样…身上该死的疼痛居然也觉得舒服,这个妖怪到底给我下了什麽药?”
“啊啊,不管了,努力享受吧…不能逃、不能…否则会更痛苦…”
霜月俯身舔抵了祈的性器,舌头由根部快速的往顶端轻轻滑过。霜月确认了身为祭品的味道,从现在开始,这个男人已经属於他的保护势力下。口中漫延开的雄性气味,霜月非常的喜欢。跟家里软萌孩子们甜甜的气味不一样,这是带有点霸道侵略气息的味道。霜月扬起嘴角轻笑,再怎麽有侵略气息,落到他的手上,还不是注定了只能被侵略。
性器被舔了这一下,祈舒服的只能不停的颤抖。轻扭、抬起腰部,彷佛渴求着霜月再怜爱一下肿胀的性器。
「你的身体比起你的脑袋诚实很多,但今天是处罚,即使给你快感也是为了处罚的进行。我亲爱的丈夫,不要过度期待比较好。」充满笑意的脸上,轻柔的说着祈目前的处境。
祈意识到自己居然主动用眼神求别人玩弄、用道具操自己,整张脸到双耳全部红透了。
手指的动作又再次出现,灵活的在性器上下爱抚。用道具操弄着後穴的手指,也重新开始了动作。大幅度的抽出,深深的插入,明显的感觉到被玩弄的人现在乖顺了许多。霜月突然好奇着祈的第一次服从能做到什麽地步,於是改变了操穴的方式。以道具的前端抵上腺体,快速集中式的在腺体上摩擦。祈的体内不停的传出淫靡的啪答啪答水声,性器也已经湿滑到浸湿了霜月的手指。
“啊啊…这是什麽感觉…好可怕,一直摩擦那里好可怕,体内怎麽会有这种地方。”
对於一口气经历了身上三处穿刺的人来说,这样的威胁很有用。只见祈满是泪水的双眼,哀求着霜月,轻轻的摇着头。
「乖乖接受我给你的各种感觉就好,不准逃躲、抗拒。你的处罚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伤害你。你被我的体液催化了极度的情慾,我要帮你解除这折磨人的快感。如果你不想要我的帮忙,也可以用这副姿态待到明天也没关系。」霜月停下两手的所有动作,认真的说明着。
祭品的第一课已经完成,威吓的目的已经很好的达成了,接下来第二课才是服从跟信任。这麽看来,今天也许可以超前一点进度。
性器已经开始流出带点白浊的液体,祈全身也非常的紧绷。霜月露出一抹邪笑,触摸上尿道口正下方,性器的系带位置,由左至右,浅浅的将环穿入、扣上。
“啊啊…进来了、刺进肉棒里了,好可怕,好痛…”
祈的内心因为性器被穿环而翻绞着,盈满了恐惧的情绪。但是真的被贯穿,又觉得似乎没有预期的疼痛。
祈感觉到从性器内部开始炙热了起来。而性器外部,虽然被霜月微凉的口腔包裹着,但也开始变热。舌头就像缓解剂一样,冰凉的滑过时,能纾解许多的不适。炙热的慾望、微凉的爱抚,快感游走在冷热的交替刺激下,性器又再次面临即将爆发的状态。霜月放开一直含着的性器,好整以暇的看着被慾望折磨着的祈。
“啊啊,好想要,想要那人的双唇继续舔着我的肉棒。”
“好热…从体内升起的热度好难受,好想要狠狠的操着什麽东西。”
「我要选择活着。我将会成功的杀了你,然後离开这里。你可别後悔给我这样的机会,雪妖。」祈不知怎麽的,有点舍不得那双美丽眼眸透出的些微寂寞,找了理由叫住即将离去的人。即便看见那人生气也好,总比令人揪心的寂寞眼神好多了。
不料,听见这句话的霜月却笑开了。双眼满满都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很美,也暖暖的。
「我叫霜月,你该记住主人的名字。我暂时不要求你叫我主人,但是必须用敬语称呼我。你身上的伤虽然是小伤,但建议你後天再开始刺杀的行动,否则你带伤的敏感身体承受不住我的游戏的。还有,千万不要轻易挑战尝试我的处罚。」美丽的笑颜,却说着让祈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走近床边,发现祈已经张开了眼睛,「睡不着?你的身体累坏了,再休息一下。就算睡不着也不准下床。」霜月坐在床沿,看着疲惫的人,轻声说着。看着祈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霜月才想起刚才封锁了他的声带。手指在祈的喉部一挥,「如果你尖叫、大声吵闹惊动了我的宠物们,我会直接切断你的声带,让你再也无法说话。现在有什麽想说的就说吧,我会看心情回答你。」霜月恐吓的声音非常冰冷,彷佛现在就立刻要切断祈的声带般,让祈吓的捏了把冷汗。
「我…真的不能回去了?」声音有点虚弱,祈有点讶异自己居然被玩弄成这样子。
「你真的不知道献祭是怎麽一回事?」霜月凌厉的视线对上祈的困惑表情,只见祈略为思考後摇了摇头。
闭起早已哭湿的双眼,承受腺体直接被责罚的快感。死死压抑住想逃躲的冲动,一直叠加起的快感,直接冲击着身体各处、冲击着已经半融化了的大脑。
看着顺从承受着的祈,霜月觉得第一次的调教这样很足够了。虽然初见时,他的态度太差,但经过处罚後他做的很好,乖顺的现在,值得稍微的宠一下。调整下双手的施力方式,继续玩弄没几下,祈便全身痉挛的射了出来。因为极度的快感刺激,第二次的射精,仍是喷出很多的浓稠白浊液体,甚至喷了些到霜月的脸上。
连续被玩弄下来,加上剧烈高潮後的脱力感,让一向体力很好的祈,也乏力的昏了过去。
被这麽一说,祈再次狠瞪起眼前的人。这个眼神,依然惹的霜月非常不快。手指凌空比划,一团白色光晕笼罩祈的性器,剧烈的快感瞬间涌上。性器现在彷佛被又暖又舒服的窒内包裹住,白色光晕彷佛有生命般的蠕动、吸吮着快要爆发的性器。收起瞪人的视线,头往後仰起。就在慾望被推上顶点时,左侧乳尖也传来了可怕的剧痛。但剧痛的同时,被刺激的性器居然没有软下来,反而是伴随着疼痛,激烈的射出了比平常更多更浓的精液。可怕的白色光团持续的吸吮着祈的白浊液体,直到已经吸不出东西了才停止。
高潮後祈大口的喘气着,看着霜月取下了光团,一脸魅惑的舔起被包裹在其中的精液。想到那张美丽诱人的脸,现在美味的舔着的,是自己刚刚释放出的东西,感到有点心动。
才刚放松下没多久,後穴中的道具又刺激的祈开始兴奋。在快感阵阵的袭来之下,居然连乳尖的疼痛都觉得似乎有点舒服。脑子好像坏了一般,居然会将疼痛跟快感完美的融合。此时看到霜月再拿出第三个环,祈不太理解,用着困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