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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项圈、体内魄石净化、前後夹攻)(第1页)

眼看上药已快结束,隐玉开始收拾桌上碗筷,边收他也边柔声叮嘱,「琰大人再稍微休息下,我晚点再来看您。」

两位侍者带上门离开後,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重新被寂静垄罩,琰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只好窝在床上百般无聊的四处张望。

想问为什麽会被选上成为巫、为什麽非得承受这一切?

可他那许许多多的为什麽一涌上了胸口,全部都只剩哽咽。

隐玉让抽泣男孩伏在腿上,右手顺着背脊轻抚,静静陪伴着他宣泄情绪。

看着命主离去的背影,琰突然有点微愣,不知道接下来将会遭遇什麽事,他的心里很慌。

而篝火前的月曜一发现巫突然发起呆来,立刻冷瞪着他。

「不是很理想,快点开始吧。」死神仍紧盯着火焰,没心思回头看两人,「失衡速度比想像中快,昨天就该开始了,真不该让他多休息一天。」

「那我们开始了。」听着抱怨,命主也沉下了脸。

琰静静站在一旁,两位主人的对话他听不懂,所以只能保持沉默,然後顺着连接颈项上的牵绳,跟上日曜的脚步。

短暂休息後,命主牵起牵绳直接往外走,两人穿过走廊、走过了大厅,最後抵达神殿右侧偏僻处,一座巨大的石门前。

「要履行你的任务了,走吧。」日曜冷声宣示,推开石门後便牵着琰走了进去。

石门後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式祭坛,中央有巨大篝火,里面燃烧着的火焰为幽蓝色,也有许多颜色的光球从火焰中跃出。

约莫只花了半小时再多一些,琰已经将规矩记清楚并通过测试。

对於牵引训练日曜非常满意,结束後他难得放轻了声音称赞,「你的表现比我预期的好多了,以前总舍不得让琰做这种事。」而提到“琰”时,他的语调中满是宠溺的甜。

对於能让命主如此思念的对象,巫感到非常羡慕,他的心细细刺痛着、羡慕着。

「隐玉大人、荒大人谢谢,但我不饿…吃不下…」巫轻轻开口,声音带了点激动哭喊过的沙哑。

「傻孩子,别这样折磨自己。你啊,跟那两个酒鬼不一样,不吃东西不行。」放好餐点,隐玉走到床边坐下,眼神中透出了些温柔,「可怜的孩子,在我们面前你可以哭也可以尽情的笑,我们不会对你做任何你讨厌的事。荒也只是看起来严肃了点,他其实很温柔的。」

被柔软声音哄着,琰的不安被驱赶殆尽。

对於琰的顺从,日曜满意的点头,「接着我会教你几个指令,好好记清楚,不要害我在月面前丢脸。」他的声音也不再那麽冰冷。

项圈的规矩教学进行的很顺利,日曜忍不住多教了许多东西。

比如牵行时,他必须保持在主人左後方两步左右的距离。

只留下冰冷的心。

琰一拉开浴衣衣襟,大片白晰肌肤立刻暴露於空气中,而在那如同雪一样白的皮肤上,散落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烫伤痕迹。

还疼吗?

琰在心里悄悄感谢着命主的贴心,并慢慢的把粥吃完。

「脱衣服,我们要出去。」

确认了巫已将餐点吃完,日曜才又下了个命令。

听见声音,日曜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沉默看着身边的人。

命主凝视着巫的的表情有点复杂,许久,直到琰等不到任何回应,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後,他才将目光移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去把那边的食物吃了。」饮尽了酒,日曜用平淡语调给了巫命令。

温馨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结束沐浴後在隐玉的带领下,他们已经到了命主的房门口。

琰推开门,看见日曜正坐在窗边平台上看着窗外景色饮酒,隐玉则在他进入房间後立即关门退下。

虽然跟命主独处有点可怕,可琰还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镇定情绪。

「好。」琰快速从床上爬起。

随着隐玉的引导,琰在浴室中进行了沐浴及体内清洁。

一洗完澡,隐玉让琰趴在腿上,小心翼翼的替他进行後穴扩张及润滑,同时,也仔细检查着这孩子昨天被粗暴进入有无造成伤害。

这些应该都是为了“琰”吧 ?

不希望替代品太过凄惨,刚才落在命主眼中的应该是以前的那位“琰”。

这念头驱散了才刚涌升的窃喜,琰觉得瞬间累到连走去书房的力气都累了,只好躺下继续瘫软在床上,独自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死神的侍者一离开,房间又回到可怕的宁静。

琰坐在床沿思考着该做些什麽事来打发时间才好?

今天可以说是从早上断断续续睡到了中午,虽然身上的伤还有点疼,但他现在精神实在很好。

琰再次醒来时是被荒唤醒,在死神侍者的督促下他吃了些午餐,但吃的量仍不算多。

看着巫手上还剩一大半粥的碗,荒皱起眉头,「你不多吃点,隐会一直烦我,而且对伤口癒合也没有好处。」

「反正很快会再出现新的伤痕,好不好倒也无所谓。也许看起来凄惨一点,主人们会比较手下留情吧…」琰脸上挂着淡淡的、带点虚弱的微笑低喃,「不过有隐玉大人跟荒大人的关心,我觉得很开心。」小小任性过後,他快速的打起精神。

这一个突然回首,他看到巫仍然傻站在原地,双手捧着红色果子凑到鼻前,一脸开心地嗅着。

「别晒太阳了,回房间去。要是觉得无聊,你房间旁边有间书斋,可以找些喜欢的书来看。但是那些书都是琰的珍藏,不准弄脏了!」嘱咐後日曜停顿了下轻笑,「不过我建议你好好休息,才能应付晚上的工作。」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只是彷佛也被那孩子刚才的开心表情感染,他的脸上,久违的出现了个温暖笑容。

目送了日曜离开,琰听话的捧着苹果回到房间。

被献给神明之後的遭遇,早让他如同惊弓之鸟。

在惧怕中,琰的大脑也快速运转思考该如何应对。

基於礼仪,他想用笑容迎接来者,可才刚抽动嘴角,脑海却同时浮现了死神的暴怒模样,吓的他僵住了脸上表情。

他伸手轻抚了抚微肿脸颊,「从今天起,你要轮流待在我们两人身边,今天是我、明天是月曜。夜晚就看我们的兴致,决定你得服侍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日曜的手微凉,摸在肿胀脸上非常舒服,琰忍不住偷偷轻蹭几下这只舒服大手,「是的,日主人。请问我今天该做什麽呢?」他带着微甜轻笑,声音软的很可爱。

「早上休息,傍晚沐浴後隐玉会带你到我的寝殿。只要不惹我生气,昨天的游戏就不会继续下去。不过,除了那些残忍的东西外,我们还是有许多游戏可以玩。」日曜稍微收敛起冰冷声音,巫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也有点被这笑脸迷住,於是手任由他轻蹭着。

而在琰绷紧神经时,突然一颗鲜红色苹果映入眼帘,他反射性伸出双手接过,并用疑惑双眼看着日曜。

「听隐玉说你刚刚没什麽吃,这个给你,晚一点觉得饿了可以吃。」面对可爱的困惑小眼神,命主需要努力维持平淡声音,才不至於不小心变成宠溺语调。

「不想吃丢掉也没关系。」最後他又补了句。

晒黑就不像他了,就没当替代品的价值了吧?

一时之间,他的心刺痛到不知该如何回应、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才不会惹恼命主,只好继续呆愣在原地。

「吃过饭了吗?」

「你会晒伤的。」

身後突然出现低沉好听声音,让原本眯起眼享受日光的琰吓了跳,慌张惊恐的转身。

「身体还好吗?」命主语调极淡,像是不经意般询问,他也顺手将身上外挂脱下、披在满脸害怕的祭品头上。

琰好奇的往窗外看去,小花园中阳光正暖暖洒落在带着露珠的花草上,闪闪发亮非常耀眼。

被户外景致吸引,琰忍不住下了床站在落地窗前仔细查看,而他的内心在鼓噪、催促着他迈开脚步处去走走。

犹豫不到两秒,他最後决定顺遂心意。

清晨,琰醒来时脸上布满泪痕,房间中空无一人,只有阳光从墙边落地窗透进了一份宁静美好,与他此时心中的悲伤成为强烈对比。

带着刚醒的茫然发了会呆,他才撑着有点乏力的身体坐了起来。可起身後,他仍继续呆坐在床上盯着地板。

心里的悲伤逐渐放大、大脑也逐渐清醒,他这才感受到身体到处都酸疼的非常难受。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洁白的墙、两张挂画,家具除了床外,还有一组桌椅、几个大小不同的木制柜子。

只稍微扫视一圈,琰就看尽了房间内的东西,最後就只剩落地窗不停吸引他的目光。

以前还在神社时,他从不被允许晒太阳,那时他总向往阳光的温度。

待哭声较为缓和,他才继续哄着琰吃些东西。

琰喝了些粥之後,荒接着检查他身上的伤势、小心上药。

而在处理伤口期间,隐玉忍不住叨念着净化工作很辛苦,巫该多吃点东西才有体力应付,可琰还是摇了摇头拒绝。

他抬起头看着身旁的人,刚才流不出泪的双眼瞬间涌出许多晶莹。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说,也有许多问题想问,而眼前人的温柔模样,让他想尽情倾诉。

他想问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为什麽会被这样对待?

篝火右侧有个石台,日曜停在石台边让巫爬上去。

「抱着膝盖,双腿分到最开。」

丢下指令,日曜直接转身到篝火边拿取东西。

色彩缤纷的光球们有的飘浮在空中、有的往上飞去,也有些往後方的井里飘落。

琰好奇的观望一圈後,才看到月曜穿着正式服装坐在篝火前凝视着火光。

「月,今天情形如何?」命主牵着裸身的巫走到火焰旁,并开口询问。

如果我也能…获得日主人曾给琰大人的那份温柔,要我用什麽东西来交换都可以。

可我,根本就没有能用来交换的东西…

妄念从出现到浇熄的时间极短,思绪一拉回现实,巫的嘴角也扯开一抹苦涩微笑。

比如当主人右手掌朝下时,是要他原地等待的意思,接收到指令後必须跪在原地。

又比如当主人拍右大腿两下的意思是召回,一看到不管在做什麽都比需迅速到主人脚边跪好待命。

教育中,日曜边说明边让琰练习。

冷眼扫视过烛泪肆虐过的部位,日曜默默将问句锁在心底,直接拿起放在一旁附牵绳的项圈替巫戴上。

他刻意将项圈调整至呼吸会不大舒服的紧度,才接着开口,「以後服侍我的日子都要戴上想圈再过来。戴上项圈後,除非我许可,否则你只能跪立、只能保持安静。」

在命主停顿声音凝视下,琰赶忙回应,「是,日主人。」可才一开口,喉间的禁锢便让他不大舒服。

琰放下手中瓷碗膝行回日曜面前,虽然有点困惑为什麽要裸着身出门,但不敢提问的他只顺从的脱掉身上水蓝色浴衣。

他手上的动作毫不拖延,但清澈双眼被紧张情绪给填满,日曜觉得有点可惜。

但很快,日曜便从些微遗憾中回神,时间已经从他身边带走了许多东西,眼前这孩子也很快就会被带走,一意识到此,他快速驱赶了心中多余的情绪。

他的手指之处有张矮桌,上面放着一碗粥,因为不想太过温柔,他也命令琰只能跪在桌边用餐。

「是,谢谢月主人。」恭敬道谢後,琰膝行至桌边。

桌上的是碗香气迷人的野菜粥,他用双手捧起碗,手中瓷碗的温度令他惊讶,那是既不会太烫,也不至於完全冷调的温度。

我不能哭。

最後提醒了自己规矩,琰才迈开脚步走到命主身旁,并恭敬的跪坐在地上。

「日主人。」打过招呼後,他乖顺的主动替空酒杯斟上一些酒。

该笑或不笑?

在还很慌张时,门被打了开来,看清门後只有隐玉及荒,他才终於松了口气。

命主的侍者隐玉端了早餐放在一旁桌上,脸上带着令人心底也跟着温暖的笑容。

直到顺利扩张至三指能顺利出入、也确认过穴口没有任何伤势,他才让琰起身。

而被还不算熟悉的人盯着私密处检查扩张,结束时琰的脸也红到不像话。

害羞模样的巫很可爱,隐玉给了乖巧孩子一个温柔笑容。

到傍晚隐玉进来前,他一直维持着瘫软在床上发呆的状态,期间唯一离开床的活动,是下床吃了苹果。

果肉很甜很好吃,但吃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竟然留几个种子下来,洗乾净後好好收在枕头下。

「该为晚上的净化工作做准备了。」隐玉轻声唤着发呆中的巫,脸上带着担忧表情。

当他无聊的四处张望时,突然瞥见桌上的外挂及苹果,他的心如同受了惊吓般猛跳了一下。

回想起命主早上的举动,他想着是不是可以偷偷期待些什麽?

但琰稍微再细细回想了下对话内容,脸上不禁挂上苦涩微笑。

被关心着让他快速驱散了心底的悲伤,不想让眼前的人担心,他有拿起了汤匙多吃几口。

直到巫再次嚷着吃不下了,荒才勉强放过收掉桌上食物。

「好好休息吧,初次净化都会很累,晚点隐玉会来接你。」再次催促了休息後,荒便收拾了东西离去。

一进房,他顺手拿下盖在头上的外挂,小心摺好连同苹果一起放在桌上。

在他还思考着接下来要做什麽时,身上的酸痛感不停袭来,令他难受的决定再稍微躺着休息下。

只是,本打算稍微躺躺就起来看看书,但也许是暖阳很舒服,也可能是徐风的吹抚很催眠,他的意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是,日主人。」琰依然恭敬回覆,但他刻意调整了语调,没泄漏出情绪。

听见巫的乖巧回覆,日曜点了点头带点不舍的抽回手,转身准备离去。

但他才走了两步,立刻又想到有事情要交代,而突然停下脚步回头。

琰微愣,但也立刻回过神,「我会吃的,谢谢日主人。」他用双手小心翼翼捧着鲜红果实,有点开心的露出了个微笑。

但嘴角弧度才扬起一半,被刻画在琰脑海的恐惧令他僵住身体,并满脸害怕偷看着命主反应。

「不用这麽紧张,我不讨厌你笑,记得别在我面前哭就好。」日曜凝视着不停一惊一乍的男孩脸庞放轻声音低语,同时也看见了昨夜月曜打过的地方还有点肿。

看着一脸惊愕没有回应的祭品,日曜也不知道该接什麽话才好,两人经历了短暂沉默後,他只好提了句家常问候来打破僵局。

「我吃过了,谢谢日主人关心。」一反应过来日曜的问题,琰立刻调整了下脸部肌肉,以面无表情方式回答。

每次张嘴前,他都很小心翼翼思考,该怎麽回答会比较适合。

惊恐之余,琰的内心泛起了些许忌妒。

他想是否那位“琰”也是白皙肌肤?

他也认为命主这小小的关心应该也是对着那位“琰大人”诉说。

用有点微微发颤的双手拉开窗户,他迈开脚步走了出去。

一离开建筑物,琰闭起双琰感受垄罩在身上的温度。

这份温暖就像献祭那日,第一次也最後一次得到的那些拥抱般,虚幻、微弱,却给了他许多幸福感。

想大哭一场,可即便情绪已在胸腔翻滚喧腾,他还是流不出半滴眼泪。

叩叩叩——

突然,清脆敲击声钻入琰的耳朵,微愣了愣,他才注意到是门被敲响,而随着这个认知,恐惧也跟着从心底漫延到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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