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回过头看了苏青一眼,冷冷地转过身去,挽着身边的一位胖女人进了酒店的电梯。
苏青以为认错了人,她有些不甘心,急忙跟进了电梯里。
“刀哥,我是苏青。”她抬头盯着刀哥的脸,他是刀哥,苏青不会认错人。
苏青有些吃惊,这些钱都归自己,叶芬也不抽水。
“记住,能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嘴巴紧实一些,在外不要乱说。”
“知道了姐。”
苏青心中吃了一惊,她估摸着这一叠钱至少有万八千的,来这酒楼的男人真的是太有钱了,难怪饶景天她们贴着热脸要去巴结叶芬,能到这样的酒楼里工作,一天就顶几个月的工资。
男人吸完烟,到卫生间整理了一番,然后拎着公事包悠然地走出了包厢,留下苏青一个人光着身子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
她抓起那一叠钞票,开始一张一张数了起来,足足有一万六千元。
“唔……唔……唔……”罗青青虽然被塞得有些难受,但是,她并没有表示要吐出鸡巴,而是用嘴里的舌头拼命地舔吮龟头。
刀哥挺动起了腰身,一下又一下地在罗青青嘴里抽动着鸡巴,每一次都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里,龟头紧紧地顶在罗青青的咽喉上。
罗青青双眼泛着泪花,张大嘴巴,双手死死地抱在刀哥的屁股上,用力随着抽插而挺动头部,她喜欢这样粗暴地插她,这种粗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欢被女人舔,让我来舔你吧。”罗青青扑到刀哥的下身,张嘴含住刀哥的大鸡巴用力吮吸起来。
刀哥的精力旺盛,刀哥的鸡巴不软,罗青青很用力很贪婪地吸吮起来,她不停地用厚嘴唇裹住龟头,蠕动着双唇,挤压揉弄。
刀哥的鸡巴青筋暴起,不自觉地跳动起来,在罗青青的嘴里跳动。
“你这头牛,你真想把我插死啊,我都快昏过去了。”
刀哥紧闭着双眼,不啃一声。
“咋啦?累啦?记得第一次不,我们干了三次。”罗青青意犹未尽,伸手握住刀哥的大鸡巴抚弄起来。
刀哥身下插的不是罗青青,而是苏青,他满脑子里出现的都是苏青那张俊俏的小脸,是苏青那甜蜜而又多汁的小穴。
他是在苏青的小穴里抽插着鸡巴,快感一阵紧似一阵地从下体涌上心头,他象是冲刺一般,急速地挺动腰身。
“啊……啊……爽……好爽……”罗青青一句好爽说完,眼皮一翻,嘴里吐着白沫,鼻子里无意识地哼哼着,她被刀哥插得陷入了晕眩当中。
刀哥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进罗青青的小穴里,狂乱地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啊……啊……你说……你说我们十一婚宴在……哪里……哪里办?”罗青青一边高声浪叫,一边喘着气问刀哥。
“随便你。”刀哥简单地回了一句,下体更加用力地撞向罗青青,把罗青青的屁股都撞红了,撞击发出很大的啪啪啪声。
刀哥沉着脸在罗青青屁股后面抽插了百十下,最后猛然射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罗青青的小穴里。
那一晚,刀哥从背面,正面各干了二次,又被罗青青用嘴吹箫喷了一次,第二天罗青青随同老爸离开了酒店。
罗青青回去后始终忘不掉刀哥,前些日子终于通过关系打听到了刀哥的下落,没想到刀哥竟然贩毒被抓了。
“啊……”男人大吼一声,体内涌起热流,他急速抽出鸡巴,用手摇动着,把龟头啪啪啪地打在少女雪白而柔嫩的小腹上,一股股精液如间歇性喷泉一般喷出体外,就象射出的炮弹一样,在少女的肚皮上溅落,一股股乳白色的热乎乎沾答答的精液落满了少女的肚皮。
男人最后一下抖了抖鸡巴,然后一头扑在少女的怀里,身体重重地压在少女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苏青体内仍然在热流涌动,小腹里一阵紧似一阵地鼓胀收缩,阴道壁也在剧烈地抽搐着,涌出一股股淫水,流出穴口,顺着屁股沟流淌到沙发上。
“看你个大男人,都结过婚的男人,竟然不敢看黄花大闺女。”罗青青重又贴身上前,双臂环绕死死搂住刀哥。
“我看过你的资料,离婚的男人,让你陪我占多大便宜啊。”
刀哥再次推开罗青青。
她在d市逛了三天,这三天里刀哥象狗一样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当最后一天,老爸及同行人员去参加送别晚宴时,她借口留在了酒店里,随同留下来的还有她的随身保镖,一个满身匪气的小警察韩子道。
三天里,她看着刀哥古铜色的肌肉,看着刀哥那张冷俊而又硬朗的脸庞,她动心了,她想勾搭刀哥。
“韩警官,你上来一下,帮我个忙。”
女人跪在刀哥的身下,贪婪地吞食着刀哥的大鸡巴,就象是吸食着一样美味的小吃,一双胖手抚在刀哥的阴囊上,捧着刀哥的蛋蛋,嘴里含着龟头用舌头舔吮。
刀哥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凉,闪过苏青被他推出电梯时惊愕的目光,他一把拎起地上跪着的女人,猛然往思梦丝大床上一推。
罗青青咯咯地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子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粗暴,好有魅力,好有感觉。”
叶芬嘴唇动了动,叹口气说:“你忘了他吧,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了。”
“为什么?”苏青眼里噙着泪花。
“他升副局了,而且马上要结婚了。”
苏青又来到叶芬办公室:“姐,我想问你个事,刀哥是不是回来了?”
叶芬脸色突变,她沉默着玩弄着手中的钢笔。
“姐,你就说是或不是。”
“很舒吧?越插越舒服,很多小丫头第一次破处时,都是这样被我插得舍不得停下来。”男人兴奋地边说边用力地抽插。
苏青小穴里已经产生了几波剧烈的收缩,心头滑过了几波强烈的快感,她的淫水充满了子宫,充满了阴道,被男人粗大的鸡巴捣进捣出,发出巨大的噗几噗几的声音。
男人的鸡巴每一次狠狠地插入阴道里,都会撞出一股淫水,喷溅到男人的小腹和阴毛上,小穴里的湿滑使得男人粗大的鸡巴使去了磨擦感,他就象是掉进了一个无底黑洞一般,鸡巴陷进去了,人陷进去,灵魂也陷进去了。
“你认错人了吧,再靠近这位小姐身边,把你抓起来。”刀哥恶狠狠用力一推,把苏青从电梯间推了出去。
苏青眼巴巴看着电梯门关上,眼泪水汪在眼框里打着转,她倔强地等在电梯口,看着电梯上了三十三层停下。
她来到前台,寻问三十三层有没有入住一位名叫韩子道的男人?前台小姐查了下电脑,面露疑色,摇头说:“对不起,我们不透露客人的信息。”
苏青这算是真正入了叶芬的小圈子,而她平生第一次看到什么叫挥金如土,她心里明白,抱紧叶芬的大腿,这里的钱永远赚不完。
大约一个星期后,苏青从小红楼里出来,路过大厅时,猛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刀哥。
她怯怯地喊了一声:“刀哥。”
苏青走出包厢时,叶芬早已在小红楼大厅里等着她了。
“叶姐,这是那个客人给的钱。”说完,她打开随身的小包,准备掏钱出来。
叶芬一把按住她的手:“客人给的小费和红包都归你,不用上交。”
罗青青和这么大,从她的第一次破处到遇见刀哥前,那些男人在她的面前都如小绵羊一般,因为惧怕罗青青老爸的权势,做爱时就象绣花,没有人敢这样粗暴地对待罗青青。
男人喘气声渐渐平静后,他抓起身开始穿衣服,然后拿起假发抖了抖:“这一顶头发可是件无价之宝,整整一百位少女的体毛制作成的。”
他戴上假发,点燃一支香烟,从一个小公事包里掏出一叠钱扔在了少女的面前。
“我也没数,就这么多。”
“真好玩,它会自己动,多有生命力啊!”罗青青松开口,低头认真地观察着刀哥的鸡巴。
刀哥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猛一翻身,把罗青青压在下身,粗大的鸡巴就插进了罗青青的嘴里。
又粗又大又长的鸡巴整根地塞进了她的嘴,把罗青青的嘴巴都撑满了,原本就胖的腮帮子被龟头顶得鼓了起来。
“我们玩六九式怎么样?”
快要结婚了,罗青青的顾虑也少了,胆子也大了,不,她原本胆子就大,只不过当着男人的面,她不便轻易开口。
“我比较传统,不喜欢那种方式。”刀哥冷冷地回了一句,他的头脑里出现了苏青的小穴,出现了苏青小穴口汪满的蜜汁,他狠狠地吞咽一口口水。
刀哥猛烈地射精了,强有力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罗青青的子宫里,射得罗青青全身乱颤,淫水横流。
过了很久,刀哥一头栽在床上,躺在罗青青的身边不动了。
罗青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她伸手摇了摇刀哥。
罗青青满脸的幸福神色,双腿高高举起,用力挺动屁股迎合着刀哥的冲撞。
“啊……啊……好爽啊……”罗青青在刀哥的身下愉快地浪叫。
刀哥的鸡巴在罗青青小穴里长时间磨擦,棒身变得青筋暴起,色泽黑红而又水润,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甚至连哼一声也没有,只顾着一个劲地抽插,就象是汽车里的活塞,噗几噗几地在阴道里进进出出。
罗青青哭着闹着求老爸帮忙,结果,刀哥的事情被改成了英雄事迹,刀哥在做卧底探员期间,屡立战功,后被毒贩陷害,结果,专案组下来督办这个案子,刀哥受委屈了,刀哥是警界的传奇,是英雄。
刀哥就这样奇迹般出来了,而且,是他们队长现在的局长亲自开车去接他出来,刀哥升官了,升为d市警局副局长了。
今晚,刀哥身下的女人,有着强烈性欲的罗青青,正满脸的淫靡之色等着刀哥把鸡巴插入小穴,等着刀哥粗暴地狠狠地干她。
“我都这样了,都脱成这样了,你全看到了,我不活了。”罗青青突然扑在床上大哭起来。
刀哥脸色一变,他一句话不说,突然走到床边,掏出大鸡巴从罗青青的后面插入小穴里一阵狂插猛抽。
罗青青啊地大叫一声,止住了哭声,变为淫浪的呻吟。
刀哥在酒店大厅里接到罗青青电话,他不敢怠慢,急匆匆走进罗青青下榻的房间,谁知一进门就被一丝不挂的罗青青抱住了腰。
“小韩,今晚倍我。”罗青青在刀哥的耳边轻言软语。
刀哥急用手推开罗青青,低头垂目不敢看她。
刀哥并不答理她,挺身上前,粗大的鸡巴就对准了罗青青那肥润的小穴。
刀哥的鸡巴很有力量,刀哥的鸡巴让罗青青有一种被虐的快感,这样的快感在一年前深入了罗青青的心,以至于她整整一年忘不掉刀哥的鸡巴。
一年前,罗青青随同老爸到d市视察,入住的就是畅春园酒店,当时给她安排的随行护卫正是刀哥。
“不可能!这不可能!不是说他被抓起来了吗?”苏青几乎是哭着说。
在三十三层总统套房里,韩子道刚刚洗完澡出来,罗青青就一下扑了上来,她抱住刀哥就是一通乱吻乱亲。
刀哥眼神里透着杀气,他明白自己的处境,是这个女人把他捞了出来,他的后半生将属于这个女人的,他就象是被她攥在手心里的小鸟,永远逃脱不出她的手心,不,不是她,是永远逃脱不掉她的位高权重的老爸。
“是。”
苏青转身欲走,叶芬急从椅子上站起身喊:“苏青,你不能找他。”
“为什么不能找他?”
“啊……啊……啊……”男人开始大声地淫吼,他就象是在做着一件重体力活一般,如此卖力如此拼命,如此执着地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鸡巴上,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在少女的小穴里抽插。
“啊……嗯嗯……唔……唔……”少女由浪叫声渐渐转为轻嗯,随着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头脑里早已没有了刀哥的身影,她的头脑里只剩下一根粗大的鸡巴在小穴里进出。
她闭紧双眼,咬着嘴唇,全身肌肉紧绷着,一双小手紧紧地抠在沙发上,甚至,她的漂亮的小脸蛋也因为高潮的快感而变得扭曲起来,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贴在脸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