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晏叔叔的儿子,他的确很讨厌他,也在被强奸的时候,幻想侵犯晏牧川。可他并没有想过真这么做晏牧川说过,他会后悔的。他的确后悔了。再大的恨意,也不可以侵犯晏牧川,因为那是晏叔叔的儿子。
可是,一切都发生了。他想先发制人的怪罪,这样好推卸责任。可好像更加混蛋了,和晏牧川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不,这样的行为更加混蛋!
沈知宁反应极快,偏头躲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后朝右一甩,将他掼到墙边,“你除了给我添麻烦,你做了什么?你害我中招,操了我最讨厌的人,还不准我恶心了?晏牧川,一想到,我在操你,我都恶心得想吐!”
如此明目张胆的厌恶让晏牧川气得眼睛都红了,他跳起来,一把掐住沈知宁的脖子,死命地掐,大吼道:“你以为他妈的,我就想被你操吗?我讨厌你!是你逼我的!难道就因为是你救了我,我就活该被你操?沈知宁,你就是个狗日的!我死都不要看见你!”
说完,晏牧川狠狠将他推开,抄起手机,转身,“砰”地开门关门。
沈知宁已经换好鞋,“做什么?”
“花天酒地,包个小男孩,不行吗?”晏牧川脑子有病,胡言乱语。
沈知宁停了下来,他皱眉盯着晏牧川,半晌才道:“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滴滴——”电子锁响了。
晏牧川心一跳,游戏人物被击杀。
“四号,你怎么回事?”
沈知宁颔首,面无表情地看着嘴里嘟囔的晏牧川,难得点头,“我知道了。”
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转身离开。
凌阳看着沈知宁离开的背影,心想沈知宁大概也在反思吧。
晏牧川哭了,他伏在凌阳的胸膛,哭得伤心,“凌阳,那是我的第一次啊。他凭什么说我恶心。他以为我乐意吗?你知道吗?被操真的好痛,他那个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我疼啊。就因为是他帮我,所以我就活该吗?凌阳,我不想被操,不想第一次就这么疼。凌阳,你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你疼吗?”
凌阳遗憾,他不是下面的那个。可他现在反应过来,每次凌枫眼角带泪,可能不是装可怜……
凌阳抬手,手背遮住眼睛,长叹,“老大,我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人。”
凌阳摇头,“老大,你喝醉了。”
“我让你过来!”晏牧川扑了过去,将他按倒在地,挤进双腿,“你不是说不恶心的吗?我就要你,让我操一回,凌阳,让我操一回。”
凌阳喉咙干涩,犹豫间,竟被晏牧川扯下裤子,拉开内裤,晏牧川一把抓住凌阳的阴茎。
凌阳擦了擦汗,哄道:“不恶心,老大可是雏儿,他可是赚到了,怎么可能恶心。”
晏牧川喝懵了,他回味了一遍凌阳的话,然后道:“不恶心是吧?和我上床,是荣幸。”说着他忽然推倒凌阳,“你跟我这么久,当然会哄我。不行,你要证明给我看。”
凌阳愣了,“啊?怎么证明啊。”
凌阳见他一脸醉意,不由得问:“你该不会喝了一晚上了吧。你爸的助理不会说什么吗?”
晏牧川像被踩中尾巴,怒喝:“不准你提他,你在提起他,老子揍你!”
凌阳闭了嘴,晏牧川塞个酒瓶,“喝!”
昨晚的事,该怎么算?虽说是他被上了,可沈知宁是为了帮他才喝了那杯酒,而且后来他主动更多。
该死!他怎么会和沈知宁发生关系!那个他最讨厌,也是最讨厌他的人。
白天沈知宁一大早就走了,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要不是里面的精液流出来,黏腻难受,他根本累得醒不过来。
沈知宁冲进浴室,打开淋浴,站在冰凉的水下,冲刷自己的可耻行径。
次日,凌阳看着黑眼圈重的吓人的晏牧川,“老大,你怎么了?”
晏牧川一边灌酒,一边嘟囔,“什么怎么了?”
沈知宁站在原地,他揉了揉脖子,看着关上的大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他狠狠捶墙,他懊恼地扯开领带,摔在地上。
不是,不是的,他根本就没想说他恶心,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晏牧川。
晏牧川腾地站起来,“怎么?你不服气?”
沈知宁气得发抖,“你让我恶心。”
晏牧川像被打了一巴掌,大骂着冲过去,“你他妈说什么?你把我操成那个样子,然后说我恶心。沈知宁,你他妈是不是找死。”他一拳挥过去。
“不好意思,哥们,这局失误了。下次约。”晏牧川退了手游,一回头,碰巧看见脱鞋子的沈知宁抬眼看他。
晏牧川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昨晚的激情瞬间浮现,他躺在沈知宁的身下,被操得哭着求饶。
晏牧川被气得像捶自己,他缓了缓,面色恢复如初,“给我点钱。”
而他呢?他有没有好好反思?凌枫说过,他从来不关心自己,似乎并不是诽谤。虽然每次他都是被逼做爱,但他每次仗着这一点,毫不顾忌凌枫的感受,甚至在他求饶时,命令他闭嘴。
凌枫,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
晏牧川已经醉过去了,凌阳扶着晏牧川爬起来,掏出手机,给沈知宁发了一条短信。
不多时,一脸冷漠的沈知宁开车赶了过来,看到烂醉如泥的晏牧川,沈知宁眉角跳了跳。
凌阳道:“他今晚喝了很多,嗯,其实我想说,你们之间的那次是老大的第一次,可能是太糟糕了。老大很疼,他很委屈,你应该知道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委屈到了极点,也不可能和我诉苦的。所以沈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骂他恶心了?”
凌阳吓了一跳,大喊着,“别这样!”
晏牧川被当头棒喝,懵了。他看着凌阳,眼前一片模糊。
凌阳躺在地上看他,倏然,一滴泪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晏牧川招呼不打,抬起他的下巴,吻了过去,在他愣神之际,晏牧川竟然撬开牙关,舌头如蛇一般钻了进去。
“嗯?嗯!嗯!”凌阳猛地推开晏牧川,靠在墙边直喘粗气,“老,老大,你没事吧?”
晏牧川抬手擦嘴角的口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凌阳,过来。”
凌阳接过来,抱瓶吹,两人对着喝了一堆,晏牧川这才哼哼唧唧地又哭又骂,“沈知宁那个日了狗的,他不是人啊!他把我操了,还他妈的骂我恶心啊!”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吸了吸鼻子,“凌阳,你说,我恶不恶心?”
凌阳懵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前天晏牧川是被沈知宁接走的,而且两人还发生关系了。这两人不是水火不容吗?
晏牧川不依不饶地问,“快说,我到底恶心不恶心?”
晏牧川咒骂着沈知宁,在他的身体里射了那么多,不断抠挖,不断地泄精。
妈的!这可是老子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晏牧川想想都觉得亏得像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