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就不看,你以为我稀罕?”凌阳懒得理他,鞋子一脱,倒头就睡。
凌枫看着床上的凌阳,握了握拳头,最终老实回到桌前,拿起笔,写作业。
“哗啦!砰!哗啦!砰!”
凌枫进了屋,反锁了门,“我射不出来。”
凌阳不由得朝他睡裤中间看,宽松的布料下,沉睡着怪物一般的巨物,凌枫明明比凌阳小四岁,可体格比他大许多,包括男根。
“裤子脱了。”凌阳抬头看他。
推开门,书桌上是凌枫没做完的作业,再扫一眼床,零散的成人用品。
凌阳停在门口,有点迷茫,要说他弟是个纯情处男,他弟又拿他上过生理课,要说是个情种,到现在为止,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女孩一靠近,手心直冒汗。
怂货!
“真的?”
“我需要骗你?但你要是撸不出来,我一定打爆你脑袋。”
凌阳眯着眼睛看他,心道,有本事你一直忍着不发泄,看你怎么忍得住?
凌枫坏笑,很是没心没肺,“哥,你给我口交吧。”
凌阳瞬间炸毛,“你做梦!”
凌枫松开他,点点头,“你不肯,那我告诉外婆说你辍学好几年了。”
“我不去。”消极抵抗。
“那你说怎么办?”
“哥,你给我口交。”
凌阳一想,好像的确没看到凌枫自慰过,“你就是这个压力大?”
凌枫不说话了。
他这个年纪发育正常,按理说,不可能没需求,不会真的……
凌阳见他求饶,便放了他,“好好把握机会,免得又要说我不管你,在外婆那里告我状。”
凌枫回嘴,“你就知道跟那个公子哥玩儿,就是不管我。”
凌阳亮起拳头,“找打是不是?”
凌阳摸了摸鼻梁,“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我娇气,不配讲。”
“嘿!你小子给脸不要脸了啊,快说!”凌阳扑过去,勾住他脖子给他挠痒痒,凌枫最怕这个,笑得眼泪直流,还好房间隔音好,外婆房间又远,否则又要被吵醒。
凌阳心中是有气的,如果不是凌枫,他大概不用辍学,不必这么辛苦。
可是看到凌枫一串泪无声地划过脸颊,他说不出刻薄的话。
凌枫红着眼,盯着他,心中怨气冲天,却就是不说。
不行!凌阳没法乖乖就范,他用力一挣,结果因为脚软,砸到门板……
“砰!”
“外面,怎么了?”外婆被吵醒了,“阳阳从学校回来了?”
凌阳不堪其扰,猛地坐起来,怒道:“你是对作业有意见,还是对我有意见?你说!”
凌枫低头,对着作业控诉,“我说了,我压力大!你不听!你根本就不想管我的死活!”
凌阳怒了,跳起来,“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你大半夜的哭给谁看?找谁的晦气?!”
“哥给我口交吗?”凌枫期待地问。
凌阳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凌枫道:“那我不给你看。”
“最近有喜欢的小姑娘了?”怪不得突然对他动手动脚。
果然,凌枫脸红,还狡辩,“没,没有,就是最近压力大。”
“压力大,玩这个?”凌阳坐在床沿,指尖挑起一个束缚环,“会吗?”
“你敢!”凌阳一把揪住凌枫的衣领,扬起拳头,低声骂道:“我他么辍学是为了谁?你个没良心的狗畜生,不知好歹,还敢拿你哥开涮!”
此话一出,凌枫倒是老实了,“哥,你现在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跟着那个公子哥混?”
凌阳推开他,将裤子拉链拉好,一边往房间走,“我拿了人的钱,付出的就是我的时间,你以为人家凭什么给我钱,我是办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我值钱的就是他看得起我。”
“你故意的吧?”
“我可以自慰给你看,真的射不出来。”
“好,你撸一个给我看看,撸不出来,我给你口。”
“明天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
“别不知好歹。”
“哥,你给我口交吧。”凌枫忽然道。
凌阳有些发懵,“你,你说什么?”
凌枫起身,走到凌阳面前,“同学说我阳痿,我不信,但我真的射不出来。”
“哈哈哈,快,哈哈,快放了我!”凌枫挣扎。
凌阳一边挠,一边威胁,“还敢不敢跟我甩脸子?不理我?”凌阳加快攻势,没一会儿,凌枫败下阵来。
“我,我错了,哈哈,哥,哥,饶,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
凌阳胸口起伏,努力压制怒火,良久,他才控制情绪,坐回床,叹气道:“我读高二的时候也没那么大压力,你怎么这么娇气?”
凌枫抬手擦眼泪,看了凌阳一眼,随后转身,写作业了。
据说现在不少小孩学习压力大,得抑郁症,凌阳怕他真把自己憋出抑郁症,抬脚踢凌枫的椅子,凌枫转身,看着他。
凌阳吓了一跳,他听到外婆起床的声音,赶紧道:“外婆,我回来了,您别起,我累了,要回去睡了。”
与凌阳的心惊胆战不同,凌枫云淡风轻地挑逗,凌阳气坏了,狠狠抓住凌枫的手,可凌枫疼死也不松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