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桑若被青年所害。
爱恨交织在心中,让男人痛苦地面目扭曲。
梵月刚醒,就发现自己被桑胥囚禁了。
这时,青年偷偷瞅着他的湿漉漉的桃花眼,如一团流火,带着水汽坠入了他的心里。
青年眼底揉碎了金色的光影,琥珀般晶莹透亮,对上那双眼眸时,整个世界都融化了,空气成了柔软的棉花。
男人只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冰面破裂,江河流动,万籁复苏。
青年的双臂被他一手按住,固定在头上。
随着青年的倒下,那仍翘立着的鸡吧由于惯性拍打在青年雪白的小腹,又反弹到了空中,可怜地颤动了几下。
青年是快射的时候拔出来的,又因受到了刺激,到现在已经憋不住了,竟迎着男人愤怒的眼神,在男人身下射了出来。
青年只好憋住即将泄出的欲望,淡粉色的鸡吧上从女生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
桑胥不知怎么的,眼神突然定在青年身上,怎么都挪不开。
青年的奶尖儿已经肿了,覆压着几块红痕,应该是妹妹嘬出来的。
第一次看见青年,是他在和桑若做爱的时候,他呵护了二十年的妹妹被青年一夕拥有。
青年瘦削的身躯压在妹妹赤裸的身上,背上的蝴蝶骨精致蹁跹,顺着狭窄的腰线,是浑圆雪白的臀肉。
青年浑身湿漉漉的,墨色的发丝黏在脖颈,雪白的皮肉在窗外的光线照射下似发着光。
终于到这一步了吗。
青年眼睛半阖,深邃妖异的五官透着些疲乏,本应是攻击性极强的美貌,然而不知是柔软的墨发模糊了那份危险,还是他眼睑上红色的小痣的确温柔似水,竟给人一种脆弱的感觉。
后来他知道了青年的名字。
梵月。
这就是桑胥和梵月的第一次见面。
乳白色的精液稀稀拉拉地射出,弄脏了身上男人的衬衫和裤子。
大概这样的举动让青年羞耻了。
青年赧红着脸,颤抖着声线说了声“对不起”。
那小腹雪白柔软,不像他的那般结实,也没有那浓密粗黑的耻毛。
青年躲得太着急了,鸡吧刚刚抽起来,上面滴下一缕缕透明的粘液,看着水光油亮的。
他欺压上身,一把将青年压在地面。
他低头喘息着,一下下在女生身上撞击。
很明显,青年快要高潮了,呼吸也显得过急促。
桑胥明明该生气的,他踢开门,不顾妹妹的尖叫抽噎,和光溜溜的青年扭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