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着整洁干净的贵族高中制服,看着清朗阳光。
一双小狗眼,自小就被哥哥拿来嘲讽。
少年抿着唇,仇恨的火焰终于从他眼中爆发。
“我的好哥哥?”
梵月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不做二不休,逞强嚣张道:“你敢?!”
他感受到一阵风呼呼涌过来,是少年快走过来了。
“小贱狗,给我过来!”
失明的怒火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梵月气得直接说了此话。
这句话一出,他就后悔了。
刚刚失明的他,根本无法辨别说话者所在的方向。
往日意气风发之姿,早已不再。
梵月也不想,可是他没办法。
梵月慌张得脸都白了。
那冰凉的双手如白釉玉一般,附在少年收紧的手指上,即便用尽全力使劲往外掰,但怎么也撼动不了。
一个比青年略小一点的高中生走了进来。
往日在外面总是笑眯眯的清风朗月的少年,如今却对屋内无助的青年面无表情,看着十分冷漠。
“醒了?就快起来。”
从小受他欺凌的痛苦,在此刻喷薄而出。
“陈欲走了,现在你只有我了。”
他双手收紧,看着底下奋力挣扎的青年,却感觉不到丝毫痛快。
青年不自知地缩了缩脖子,显露出一点脆弱。
“唔!唔唔,,,,”
青年的脖子被他的弟弟掐住了。
现在他身无分文,全靠少年过活。
如今又得罪了他,那。。。。。
“终于忍不住了?”
在他的视线里,处处都是漆黑一片。
他摸索着床沿,一点一点地往下挪,悬空下坠的恐惧弥绕着他。
他忍不住恢复了往日的本性。
他扭过头,不看瘫在床上赤裸的青年,喝令他赶紧起来。
“小翼,,,”
青年抬起头,却不是冲着少年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