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把药粉敷在巾上,先用药巾擦拭了一遍伤口,然后拿出缝合器具开始缝合。她知道将军这种从小在战场上千锤百炼的人这种伤是经常有的,因此真正缝合时她根本没用力气控制,因为将军能忍得住。可是看见他默默地忍住痛呼,咬紧牙齿,手握成拳时,她还是不忍心。她用手帕为他擦冷汗,她覆上他已经紧的快要掐出血的拳头,慢慢揉搓开,紧紧握住他的手,并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缓缓摩挲以示安抚。将军即使放松了手里的力道,但终究习武之人,握的她的手生疼。她却什么都没说,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大夫擦着汗,放下器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她扶着将军起来,大夫收好器具:“这样吧姑娘,你们这个时间估计也住不了店了。不去就在我这医馆里邪一晚,里面还有我和我那老婆子的备用衣服,要是你们不嫌弃可以换上。”“这怎么好意思,大夫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了……”“没事没事。”“那就请您收下这个。”她解下脖子的细绳,绳上面绑着一个翡翠玉戒。大夫虽然是普通人家,但这样的东西一看就不像是假货。“使不得使不得,这东西可比治疗费用贵多了。”“我除了这个,其它都被盗匪抢去了。您救了我夫君的命,这点东西不算什么,请您收下。”大夫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是说不过了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先收下。配好的药在桌子上,我回去了,你们自便。”“大夫慢走啊。”
将军在大夫走后,终于能回归正常状态了。“那不就是你今早刚和我说的翡翠玉戒?!”“嗯,是啊。”“那你当初那么艰苦都舍不得卖,怎么现在……”“用一个小小的翡翠玉戒来换将军的命不是很划算吗?您看着精神那么好,实际上有些强撑吧。再说了,我确实还藏着一些赶路的钱,只是抵不上那位大夫医药钱,人家大夫尽心尽力还提供我们住宿,那点钱我是实在……若是我有足够的钱,我也不想拿它抵啊。”“……抱歉”“将军你道什么歉,你也是为了救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好了,这刚好两张塌,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将军在轻柔的哄睡声中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