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水跟着笑了起来。

“也好。”

那边的秦子赫丝毫不知道老婆说了什么，否则肯定要直接扛着老婆回家闻信息素。他又和季博然凑在一块儿说了半天以后养孩子的事情，达成某些不能告人的共识之后才嘿嘿笑着离开。宋晗书坐在主驾，秦子赫坐在副驾，两个人看过去还极为合拍，仿佛天生就该是在一起的——

“会到的，我觉得秦先生是个很好的人，虽然性格不一样，但他很负责。”时水的嗓音也带着喜悦，“晗书，你也能遇到爱人，真好。”

“……嗯，还行吧，总体来说还是个傻子。”宋晗书瞥了一眼正在那边勾住季博然脖子闹腾的男人。

“对了……”他忽然顿了顿，然后有些纠结的拧了拧眉毛，迟疑一会儿才询问出口，“那傻子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宋晗书捏了捏大傻子的手。

秦子赫不觉得疼，反而又嘿嘿笑了两声。

天下的宴席总有结束的时候。

时水目送着他们，直到瞧不见影子。

“好了，我们也可以回家了。”季博然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

时水一怔，意识到宋晗书是beta，普通情况下嗅闻不到这些信息素的。他虽然没有直接贴着秦子赫闻过，但今天两个alpha都喝了酒，他还是嗅到一点的，是非常非常浓烈招摇的伏特加味——就仿佛被存放了百年的陈酿，又混杂着各种树莓的清香。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宋晗书就打断了他。

“算了，我回去，自己闻。”他低笑了一声，显然是下了一些决定。

时水和季博然一起送秦子赫宋晗书出去，汤圆已经瞌睡得回自己小床里去了。四个人站在季宅门口，秦子赫开了车过来，但现在负责驱车回去的是没喝酒的宋晗书。两个alpha又互相锤了锤肩膀，在那边以alpha的方式交流感情。时水和宋晗书则文明的多，只是凑在一起聊天。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时水笑眯眯的询问着。

宋晗书也笑了一下：“还没到那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