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却一头撞在藤本的身上,他一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我口中呜呜叫着瞪大
眼睛哀求着他,而他冷酷的抓住铁链看着我冷笑。一挥手,门外的两个男人奔了
过来,异口同声朝着藤本鞠了一躬:「先生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
轻漂亮的裸体少女,几个男人正在用皮鞭和竹竿鞭打着她们,还有两个男人肩上
扛着摄影机在拍摄着,她们标致的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了,美丽的身体因为抽打
而伤痕累累,院子最里边有一驾水车,下面有个小小的木头水池,从岛中山顶上
架顶端,也把我们吓得浑身颤抖,咬着唇不敢出声。
就在我们看着浅草的遭遇而发呆的时候,男人们便在催促我们回去了,於是,
他们一个押着一个我们返回各自的房间,一连串哗啦哗啦的铁链曳地的声音响彻
地上后,男人们麻利的把架子上垂下的绳索系在浅草后背的绳子上,但并不吊起,
而是取来一个小泵、电源、一桶牛奶等物品,将电源连上按摩棒和小泵,插入肛
门的软管被深入牛奶,把泵的马力调整到最底,想让牛奶一滴滴慢慢流进肛门,
双脚被并拢用麻绳缠绕了十圈之后再在脚踝中纵向缠绕,系紧;膝盖上下、大腿
跟部也用绳索同样缠绕了好几次,再将她的大小腿一起用绳索缚得死死的,这时
她连脚趾都不能活动了!然后,两个男人取出一个带有螺丝扣的按摩棒,很费力
且深深勒入雪白的肉体,泛出青紫的颜色;她的手被向上提到极限,并没有向我
们一样平行放在身后,而是手指尖向上,手掌合十被绳索高吊在后背,还取来一
种细细透明的绳子将每个手指都互相紧紧缠绕起来,让每个关节都不能有任何活
皮靴,锁上脚镣和铁球,还给每个人都锁上了贞操带,其他人还比较习惯,只是
捆绑浅草的是两个人,还都捆得十分用力,疼得她抽泣不止,还因为有了被虐性
格而夹杂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淫叫!
了晃垂在身前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长发,边向前踱边打量眼前的一切,令我大吃
一惊,一部人间惨剧展现在面前:这是十几间还很新的日式木房,很规矩的将中
间大概一百多平方的空地围成一个院子,院子周边着一圈铁丝网,唯一的出口对
着门口鞠躬:「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随后,我们被解开绳索吃饭,我因为几天来的折磨肚子里空空如也,所以这
一餐吃得特别香甜,而大家也因为浅草的事而不再说话。
大城市被我们请到岛上来,而且还都经过了一定时间的培养,唯一的目的就是让
大家尽快拥有被虐心态,让熊本社长欣赏到大家成为社长奴隶之后的优美形象,
所以大家在这不长的时间里一定要加倍努力,早日达到要求,拜托大家了!」说
痕的肩膀朝着藤本拼命哭泣着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浅草再也不敢了,浅草
不是个合格的奴隶,浅草会改正的!求先生惩罚!」大家也低着头不敢说话,宽
敞的木屋里只回荡着浅草的哭声。
步最大,已经能够有中级被虐性格了,在这里表示感谢,还请宫本小姐多多努力。」
宫本尊敬的深深行礼:「先生过奖了,我会努力的。」
他话锋一转,凶狠的目光怒视着浅草悦子:「我还听说悦子小姐今天在逆缚
因为过份的血液不流通而损害我们的身体,所以既然来到这里,就请美代子尽快
适应吧!哦,等一下藤本先生来了给我们训话以后,我们就会有大概一个小时左
右的时间可以不被捆绑。请耐心等待。」
小只有十九岁的工藤惠美;皮肤被晒的泛出健康的黑色,笑声最甜的叫水野名波。
在一一介绍之后,我也因为鞠躬必须用捆绑的紧紧的双臂苦苦支撑平衡而疼
痛难忍,脱口问到:「请问我们每天什么时候才能被松开绳子呢?」
说:「悦子不怕难为情吗,当着新来的小姐这个样子。」随后她的目光转向我:
「她总是这个样子,请美代子小姐不要在意,我们都是东京人,我是这里最年长
的,也是来得最早,大家都叫我学姐——迟田熏,请多多指教 .」
浅草笑着说:「刚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了,不过等过些日子,会习惯的。在
木岛上只要你听话,哥哥们是不会欺负你的,他们的目的是要把我们调教好,等
熊本社长来欣赏我们嘛,我说得对吗长谷川君?」她头一回,朝着身后一个矮个
着的几个粗壮男人这时也还和颜悦色的与各位女孩子们交谈。
忽然,其中一个谈的最起劲的短发大眼睛女孩子朝着我欠起身说:「这位是
新来的吧。我叫浅草悦子。处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随着身体也被放下,腿支撑到地面,可又因为没有力量而跪了下来,趴到地
上。一股大力从掖下把我架起,拖着我前行到另外一间木屋中,随后把我按到踏
踏米上。
勒出一道道血痕的雪白裸体,淌着锁链,走一步哭一声的缓慢走向空旷的海滩,
皮鞭还在抽打着,漫?也没有停止,一百多米的路程我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
为了少受一点痛苦,我强撑着加快脚步走进耶林,鞭子也渐渐缓了下来,可
蹬动几下也没有什么用处,索性不再活动,免得被吊得更疼。不知不觉,沉沉睡
了过去。
醒过来之后,四周一片漆黑,想必天已经黑了,身体没有一点感觉,跳蛋也
子所居住,最里面分开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柱,上面都在一人高的地方穿着铁链,
而我的双脚就锁在其中一根柱子上,角落里整齐的摆放着被褥,还有一个奇怪的
大概有半人多高的木架,一条尖角向上的三角木头一头被钉在一根木柱上,另一
藤本抬头将我脚下的铁球的锁打开,又把脚镣锁住屋中木柱里穿出的一根铁链,
使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不再转动,还将手中的一串钥匙抛了两下,冷笑一声,
木屐踏踏的出门而去,木门也哗的被推上锁住了。
四
我被拖进里面的其中一间木屋丢在地板上,面朝下趴着不能动,想着以后即
将发生的事情绝望的嘶哑的哭叫。背后又传来藤本冷冰冰的声音:「就是美代子
还是被拖了进去。
铁链和石板的撞击声和我的叫声惊动了被折磨的少女和施虐的男人们,他们
暂时停止,看着歇斯底里的我。身后藤本一声大吼:「干什么,社长请你们来玩
涕泪横流的我尽力绻起身子,用唯一可以活动的头部顶着木版,缓缓跪了起
来,但是两脚中的铁链太短,无论如何不能用一条腿踩住地,我着急的回过头,
用几乎哀求的泪眼望着藤本。
藤本哼了一声:「帮我把这条狗拉进去,她可不好对付呀!」
回答声中,我觉得身上的绳索一紧,两个男人把我拖进院子,我从喉咙里大
声哭叫,用力蹬着两条疲惫的腿,铁链和铁球哗哗乱响,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我
引下来的一股泉水使水车隆隆转动,从翻飞的水花又中转出一个被面向外缚在水
车上的美丽少女,不一会又转入水中了。
眼前的一切让我感到无比恐惧,本能使我镗着脚镣蹦跳着不顾一切转身向后
着通向海滩的石板路,两扇木门大敞,门外站着两个手持皮鞭,身穿和服的凶恶
男人,外面两间冒出炊烟,漂过来我爱吃的绿芥末的香气。广场上用粗大的圆木
搭着几个奇型怪状的高高的架子,上面用各种姿势捆绑、吊缚着几个和我一样年
然后接通电源,使小泵和按摩棒在岛上发电机的带动下能够持续不断的运动,才
慢慢吊起浅草,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到浅草身上被缚得发亮的每一寸皮肤不住
的痉挛,因为被堵住嘴而发出一声声几乎听不见的悲嘶,慢慢升上八九米高的木
的掰开浅草的大腿,一扣一扣拧死,将一根钢制软管的螺丝扣也从贞操带的后口
死死拧进肛门,然后,两个男人扛起被捆绑得象一块只会呜呜低声呻吟的石头的
浅草,另一个男人捧着锁在她身上的铁球走向院子中最高的木架,将她放在石板
动的可能;她的双脚脚趾也分别被用那种细绳缠绕而没穿我们都穿着的高桶皮靴,
也没有被锁上脚镣;一个纯钢打制的贞操带锁住她优美的腰肢;一个纯钢环被锁
在腰上,垂下的铁链连着一个比我们大一号的铁球;这时,她被推倒在地,
他们首先取来一个塞嘴球,狠命缩住浅草的嘴,还给她套上一个pvc面具,
因为面具很小而且具有十分强的弹性,所以被勉强套住后被紧紧箍在浅草的头部,
只露出鼻子和两个眼睛流出大滴的泪水,捆绑她身体的绳索比我们的粗一些,而
饭后,我们被获准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当然,是有男人们从旁监视的情
况下。还没等我们完全舒展开因为一天的紧缚而麻木的手臂,男人们就拿来大捆
的绳索,每个男人负责一个女孩子,结结实实的又把我们按原样捆绑起来,穿上
完,深深的向我们这些女孩子鞠了一躬。我们也还礼:「是!」
「我明天还要到本州去,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了,今天晚饭后,浅草就不必睡
在房间里了!就这些,请大家用饭吧。」说完,大步走出了房间. 而浅草还在向
过了一会,藤本好象感觉浅草真的知错了,叹了一口气:「其实一直以来浅
草小姐都十分努力,声音也比较自然,在课程中还很主动,能够很自觉的抢着接
受一些过份一些的调教,从这一点上看,我们都还要向浅草学习呀。你们都是从
教程中还在笑,根本就是开玩笑,一个月后如果还这个样子怎么能让社长满意,
难道小姐不想回到东京了吗!」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浅草这时却吓得浑身颤抖,低着头耸动着还带着浅浅的鞭
正在这时,门被拉开了,黑暗中走出藤本的身影,屋里顿时鸦雀无声,等他
慢慢走到屋子正中,一起躬身行礼:「先生好。」我也只好弯下腰。
藤本只哼了一声:「前几天我不在,听说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宫本小姐进
是脚踝被脚镣锁住的铁球坠着在石板地上拖来拖去,疼痛异常,好象已经磨破了,
高高的鞋跟也在折磨着我的脚,但是我只能忍耐!
不知多久,几声女人的惨叫惊动了我,啜泣着看到了几排木屋就在眼前。晃
迟田熏摇了摇头:「虽说对我们很好,但是为了把大家培养出合格的被虐性
格,我们每天除了在课程中有时会变换姿势和吃饭外,都要被被捆绑成这个样子,
这是一天中最基本的姿势,这里的人都是紧缚高手,他们的紧缚术还不会让我们
其他人在她之后也做了自我介绍:发型很时髦,长着标致的瓜子脸的叫木村
杏子;小巧玲珑的叫麻衣智津子;有一半英国血统、生在曼彻斯特长在东京的金
发女孩的日本名字叫摩西晴子;端庄典雅、不苟言笑的叫宫本夏荷;这里年龄最
子男人妖艳的抖动着被绳索挤压得高高挺立的乳房,同时口中肆无忌惮的淫叫了
几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笑声过后,浅草旁边做着的梳着长发,显得很稳重的高个子女孩微笑着对她
我也鞠躬回答:「原来是浅草小姐,我是江歧美代子,请多多关照。」可脑
中在回忆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因为无法掌握平衡,又有些分神,差一点歪
在地上,身后一个男人急忙扶住我,而这也引得屋里的人笑了起来。
无力的抬起头,眼前的情景吓了我一跳:屋中围绕着几张矮饭桌坐着七、八
个和我一样穿着高桶皮靴、脖子上套着项圈被捆绑着的美少女。她们不仅不显得
悲伤,反而互相之间有说有笑!我们的桌子前面都摆着还算丰盛的饭菜,身后站
停止了震动,头脑中一片空白。这时,脚步声传了过来,头顶上的电灯瞬间发出
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沉重的脚步声转到身后,哗哗声响过,我的腿重
重垂了下来,带得身体因为全部体重全集中到身后的绳索上而很难过.
头靠一根有马头形状的圆木支撑。另一个角落是一个被黑布覆盖的餐桌大小的东
西。高高的房梁挂着关闭的电灯和几个滑轮,几条绳索从上面垂下,我被其中一
条吊在距离地面一人高的地方,双腿被铁链固定也不能自然下垂,令我很痛苦,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也停止了徒劳的哭泣,睁开红肿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屋中
的昏暗,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二三十平方的屋子,陈设很简单,墙边靠门
的一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梳粧台,上面放着木梳和一些化妆品,看样子是专为女孩
小姐的房间,既然小姐远来辛苦,今天就不必接受课程了,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
晚饭时会有人叫你的!」他们在后背不知干了什么,我本来在地上的身体又高高
腾空而起,吊起我以后,两个男人恭恭敬敬的朝藤本鞠了一躬,就反身退出了,
的吗!!」
「是!」几个男人答应着,再次举起手中的刑具,如此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就
又回荡在这山谷中的院子里。
他抽累了,恶狠狠的瞪着我:「真是麻烦的女人,帮你这一次吧。」卷起皮
鞭,用一只大手抓起我后背的绳索,用力一提。我感到下身巨痛,嫩嫩的小穴被
无情的摩擦得几乎破裂,但毕竟我的双腿可以支撑我的身体了,我佝偻着被绳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