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乌鲁谷,是你?」她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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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弟妹纷纷发言反对,如枪炮般轰击高森。这真是青天霹雳,尤其对颜如玉
而言,但她由始至终未抬起头来,无人能从她的表情上探知她的内心里。
「我这个局外人可不可以说句话?」做主人的罗和平现在才开口:「如玉的
高森跟我一样也不愿解释,不过他自有目的,他说:「今天请你们来,是想
告诉你们,我要…解除婚约。」
「你疯了,大哥。」
会再回来了。」
「你是一位美丽的姑娘,台北的男人会爱死你。」她朋友在她耳畔说:「可
以嫁人了,我祝福你。」
如果如玉早在阿兰到屏东的那晚就告诉他;如果如玉在山上与他相逢时,别
堵住他去路;堵住他去路又别说这么多废话的话,他早与阿兰重逢了。
高森在心里一味怪着颜如玉,那是他深陷其中跳不出之故,像你这局外人就
明路。他表弟沉思了许久,最后才想到理发厅。
对呀,怎么独独遗漏了那里?他加速赶往理发厅,一进门听见老板娘惊呼他
的名,心里就凉了半截。我的阿兰呢?莫非她已经走了了?果然,老板娘说她这
人在屏东?」
「这只是表面的理由吧!」他大妹高静冷冷地说道:「他要找的是另外一个
人。」
他;只有如玉是垂着头,不知是什么表情。
「巴太郎儿子涉嫌的那宗命案,一直无法突破,现在能搜集到的资料就只知
道,杀人的那把刀的主人叫通仔,左臂上有裸女刺青……」他点燃一根烟续道:
颜如玉。
这个家庭会议是大哥高森召开的,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不过为何
会选在罗和平这个外人家里,姓罗的也不太清楚。大伙是围着球台坐一圈的,只
「来,来,摸我的胸部,再让它站起来。」她抓他的手挪向自己上身。
「不要…」他大嚷,抵死不从:「「你会害死我,知不知道?」
第四章向台北出草
户内滑出。
「怎么搞的?」她重又将它塞回去,但是没几下就又掉出来。
「小弟弟不听话,该打。」她再度用口,费了好一番工夫,才使它再成大丈
让…让你爽到底。」
「公主,快,全交给你啦!」他方才说完,立即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呸,
呸,呸,真是鬼迷了心窍,什么公主,她是阿兰呀!
她哀鸣一声,浑身不住地颤抖,不止是阴洞流水,几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皆
流汗了,足见这一招的辛苦;疲累了,她只好偷个懒,略略调整姿势,将双脚搁
在他的肩头上,半承受半休息。
「你先陪他们喝一杯,我上个厕所喉咙。」
「该换我啦!」她舍弃他的宝贝,双手一扳大腿,整个下半身抬起几乎与上
身重迭,这样湿漉漉地阴洞便完全朝上,且阴唇外张,呈o字型,看得他眼睛凸
太强求吗?强求的感情能长久吗?
打从自己离开家乡的那时起,便已注定了今日的结局,无话可说,那么留下
来又有何益呢!
「嫂子你瞧,假仙对你真是没话说。」老唐赞道。
她很纳闷,对程远的改变原以为是一时的,现在看来是真的改变了;于是,
她不再推辞坐上了桌,而且她也的确想喝上几杯。
正说到门锁,这时就听见有开门声,三人皆停止动作、言语竖起了耳朵听。
半晌,门开了,赫然是幽魂,不,杜幽兰回来了。
「阿兰?」他脱口叫起来:「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什么不多玩几天?」
耶!以前,我就是闯空门的高手。」
「你能开门锁?」
「何止门锁?」老唐挑起一只眼睛道:「保险箱也难不倒我。」
「我来处理。」程远一肩扛了:「我干假仙这行这么久了,多少都还有些管
道。」
「那是最好,非常时期,只有偏劳了。」
祝一番。进屋后,通仔将酒菜摆满了一桌,请师父及大哥就座了,便互干起来。
「从今日起,我这辆车就熄火了。」程远宣布道:「晚上,通仔先出去弄两
部摩托车来当交通工具,车牌交给我负责。」
「笨蛋,是大陆。」他师父啐道:「年轻不读书,要跑去放牛,这也罢了,
还要偷看狗打炮。」
小家伙不服气,白了他一眼。
「风火轮自然就是指轮子了,你们的本行嘛!」
「果然厉害。」小家伙通仔鼓掌道:「连我们是干什么的都知道,他若是条
子,我们不就惨了?」
车厢内一下安静了,只剩下冷气嘶嘶响。
「依据我对大师多年来的认识,还是由我来解释一下比较准。」他一手掌方
向盘,另一手比划着:「三太子就是哪咤嘛,他本来的交通工具是风火轮,现在
「三太子改骑木马,风火轮自归西天。」松木师语罢一拍惊堂木,震得三人
慌慌地。
「大师,解释一下好吗?」程远求道。
号指使他徒儿出什么招数?他的许多先机都是他徒儿事前的调查。
「别吵!」松木师一言九鼎,众人皆缄默下来。
他闭起那无作用的眼皮,盘腿而坐,手拈莲花,一副融合儒、道、佛三教的
「都知道吗?」她朋友嘴咬着发绳,专心为她的辫子忙碌,仿佛不愿再开口
了。
阿兰闭起了眼睛,思绪又开始旋转起来。
「大师,有结论了吗?」程远问。
「大师。」唐老鸭急急申诉道:「我先提醒您,我年纪可不输您哟,骨质疏
松症在所难免,您可不要摸错。」
「是啥米人?有怪味。」
「是我生意上的伙伴啦!」程远赶忙解释道:「我们一起来,是想问大师,
合伙的生意会不会成功?」
危坐,清一清喉咙回道:「回大师,那四招都运用上了!效果尚不知道,不过,
应该是妥当的啦!」
一旁师徒二人奇怪是哪四招,你也奇怪吧!回想一下,就是他指导程远对付
好奇,再捉住人们敬鬼神的心态,瞎编胡诌,诈骗钱财,有时害人匪浅呢!
程远这些鸡呜狗盗之徒迷信这老瞎子,亦算是一种报应。此次前来求教,问
的可不是他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这一伙」的前途了。
通仔与阿兰相反的方向,浩浩荡荡地朝着桃园出发。如今,那地方已经被他视为
圣地,虽然数年后,那地方的父母官一干人等遭到枪杀震惊国际,且垃圾堆满街
道,但仍不会影响他对那圣地的观感;正因为圣地出了个圣人;一个享誉国际,
「我不知道。」她继续为她扎起辫子:「ㄍ一努浪的姑娘,雾台的颜如玉你
可认识?」
她犹豫了半晌,道:「我认识,她是我同学。」
杜幽兰在回程的火车上,思绪极乱,大部分在回忆着她和高森的点点滴滴,
而有那么一小部分,让程远给钻了进来。
这份量满轻、满可怜的家伙而他可不这样认为哩!此时,程远正带着老唐和
她们互相拍了一下肩头,接着阿兰头未回地扬长而去,辫子一甩一甩地好看
极了。
她叹了一口气,正埋怨着今天的生意极差,没几个客人光顾之际,就有人冒
身体已经属于你,这是众人皆知之事,不瞒大家说,高云和我也发生了关系;她
属于我,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我
「如玉人家又没犯错,你单方面凭什么解约?」
「这得要双方家长和长老出面解决,你乱来。」
「不能为了一个幽兰把婚约取消。」
知道将目标对准我了。骂我贱,骂我不让有情人终成眷属,骂我写这烂诈骗
版权费,其行径又比松木那骗子好到哪去?
我全不解释,因为到此为止,你至少已经读到最后一章了嘛!
几天的确住她这儿,不过刚刚提着背包回台北去了。
他马不停蹄的再冲到火车站,却见一班列车恰好驶离站台,不甘心地再搜遍
了整个火车站,连旁边的汽车站也不放过,但那长发的倩影怎么就不见。
众人全将目光移转到如玉那边,她却仍低垂着头,没吭一声。
高森吐出一口烟,从烟雾中他看见了自己;满头大汗的自己,骑着机车像无
头苍蝇般在屏东奔来转去,最后不得已又绕回警局找阿兰的表弟,求他指引一条
「还有,他的朋友说,他是偷车集团的一分子。就这么多了。」
「那是大海捞针。」他弟弟说。
「警察的事嘛!」妹妹高云道:「大哥,你管得太多了,怎能丢下大嫂一个
有高森独自坐于发球线那位置,算是主席座了,也因此他责无旁贷地先发言了。
「我请了一个月假…」他环顾众人说。
这倒满奇怪的,大家互相看看,但在每个脸孔上发现到的都是问号、别无其
「我要回台北了。」她睁开眼睛再盯着她。
「早点走。」她用发绳将她辫子扎好:「他很快就会找到这边。」
阿兰收妥了她的背包,走到她面前,紧紧抱住她,良久才说:「恐怕,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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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在罗和平的弹子房内十分热闹,不过铁门却是半掩的。店内不是打弹
子的客人,倒是他的女友高云的兄妹们全到齐了,还有一位最缄默的高森未婚妻
夫,遂赶忙爬上去,不过只比前一次多晃了几下,便又失败了。
「泄了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她问。
「它没有泄,不过很想哭。」他无奈地回答。
「你打自己干嘛?我我我会心疼。」她揉揉他的面颊道。
这样被自己一搅和,他胆寒了,虽然她在上位摇晃得激烈,双手抚胸,口出
呓语,看得人眼冒金星胸口发胀,不过他的小弟弟却越来越缩小,终于从她的阴
他似乎也疲乏了,动作逐渐迟缓,且一连串的汗珠落在她身上。她收到了讯
息,该是努力效命时候。
「老公…你休息一下,让我对你…你好。」她一边改换姿势一边说:「我要
出来了。
他急急忙忙脱了内裤,半跪在床上,试了两三次却塞进去又滑出来,才知晓
角度不对,遂改换为蹲马步,攀住床头,由上往下直抵花心了。
「这是我朋友老唐,你见过的,另外这位是他徒弟叫通仔。」程远热情地为
她介绍道:「他们暂时住我们家,你不介意吧?」
照以往哪有她介意的份?还用问?她真是受宠若惊。
「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她疲累地将背包往沙发上一丢。
「快,快来吃饭,喝几杯酒解闷。」程远关心地道:「这几天来我一直担心
你,怕你在故乡被人欺负了,这么远,我也帮不上忙。」
「敢情好。」程远笑了起来:「我有一条路子,保证可以得手。」
「什么路子?」
「以后再告诉你,我打包票…」
一轮干杯后,程远小声对唐老鸭说:「老唐,除了汽车锁之外,别的锁你在
不在行?」
「唉,假仙,你这是门缝里看人,我唐老鸭在道上闻名,靠的可不是偷汽车
「小事一件,遵命。」通仔唤道。
「货怎么脱手是个问题。」老唐沉思一会道:「我不能出面了,万一有人跟
仇家通风报信,那可惨了。」
他们是青梅竹马、是初恋情人、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没错,但,一切都远去
了,比雾头山还要遥远了,要能追回应该是在毫无负担的情况下;可是如今他待
娶,且对方还是自己的熟朋友,而自己也有男朋友,如此状况再延续下去岂不是
「对了。」程远欣喜道:「祝我们开张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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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卦算出个好前程,无可挑剔了,三人返回家前先买了酒菜,打算好好庆
「废话少说,听我解释。」程远摆出行家的面孔:「大师的意思是,你们可
以施展身手了,那些到手的轮子可以输往西边去,不会有问题的。」
「西边?是哪里?」傻小子又说话了。
改骑木马了;这木马嘛,可以解释成现代的摩托车,由此看来,大师要咱们以后
改骑摩托车,别开轿车,以免目标太大,被仇人发现会遭凶险。」
「有你的。」老唐用劲拍他肩再问:「那下一句呢?」
「天机仅此,去吧!」松木师又阖上了眼脸,表明是坚决送客了。
三人才坐上程远的小轿车,便七嘴八舌地解析起来,吵嚷一阵后,程远叫了
起来:「肃静、肃静。」
架式,闭关了,显然这是一件极重大的案例,使他们三人不禁忐忑起来。
松木师果然厉害,再睁开眼时,那一双白眼球居然泛出些许红血丝,可见他
功力之强。
「我好酒色,可也好不到那去。」通仔也自首了。
「废话少说。」松木师的助手制止他们三人道:「师父自有定论。」
定论什么狗屎?我还不知晓松木这人渣正在思索该怎么诓骗?或者用什么暗
松木师转为侧坐、示意窃车贼师徒二人靠近前,然后才用那会动的耳朵面对
他俩、下用双手抚摸他俩,几乎将头上的骨头全都摸遍了,才再示意他们二人归
座。
阿兰三世前阴魂的那四招:每晚喂她喝符水、拜她相片、做爱禁摸左胸以及禁吃
牛肉。
「搁有啥米代志?」松木师仿佛知晓程远与旁畔的另外师徒二人似的问道:
当然,在来之前,他已将松木师的法力告知了这两位窃车师徒,弄得他们急
于求见大师的庐山真面目。
「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吗?」松木的白眼又对上了程远,唬得他慌忙地正襟
不,享誉他程远个人以及一撮心病甚重的善男信女的算命大师──松木。
在这里,我要使用新新人类的一个新名词:圣人者,剩余之人也!
在这里,我也没有侮辱残障者的意思,我不屑地是这个松木师利用对盲人的
「他们前天晚上订婚了,就是你回来的那天。」她朋友像述说一件稀松平常
的事般面无表情。
她又沉吟半晌方说:「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