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纳突然咬紧了我的耳朵,重重的喘息着,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射!你射!”
最后一根支撑大坝的木梁被人拦腰截断,我紧紧抱紧她柔韧的腰,带着吼叫,肉棒紧紧抵着她身体深处,快乐而痛苦的激烈释放着……
赵纳紧紧的抱着我,她显然在我的释放中也达到了高潮,因为她忽然放弃了所有的小心和提防,在我的耳边无限温柔无限呢喃的叫出了一个名字。
我喊了起来:“我干死你!我干死你我干死你我干死你……”赵纳忽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唇按在她的唇上,她的舌头如同春蛇,灵活的滑进我的口腔,疯狂的吻着我。我回吻着她,手狠狠的捏着她的乳房——那一对极品般的雪乳在我的揉捏下变形、颤抖……
赵纳骑在我的身体上,杨柳一般疯狂扭动着,柔美的蜜穴上上下下不停的吞噬我的肉棒,每一次都高高抬起,重重坐下,肉棒随着她身体扭动着进入那绵紧的肉穴,沿途的快感就象一个个碰撞的火花,不断的闪现,而她坐实肉棒之后那前后左右的一阵磨动,更使得蜜穴的每一个肉环都紧套在棒身上,箍紧,吮吸……我虽然拼命想控制住那极乐顶点的到来,但是一旦她掌握了节奏,我就感觉到那巨大的高潮正从遥远的天边卷来,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那雷鸣般的轰声已响彻耳边。
赵纳仿佛洞察了我的内心,她俯下身子,柔软丰满的乳房波浪一般挤压我单薄的胸肌,她的嘴甜如草莓,吻着我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唇……
我的心在这笑厣中荡漾,柔声道:“我知道你关心我,我很感谢你。
她低下了头,默然不语。
“以后,我送你回家吧?我们一起学习,一起玩,好不好?”
她的脸红了:“有么?哪有……”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小若的时候我有点呆若木鸡,对着贾雯的时候,我却可以口若悬河:“当然有,你知不知道,中午我以为你办事去了,没有走,结果在教室里等了你好久,肚子都饿扁了!”
她继续抵抗道:“人家都没答应你,你傻等什么!饿坏了怎么办?”
“放学一起回家吧,好么?”我好象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
“哇!帅哥方烨约你呢……”我听到身后小喇叭的窃窃私语。我能想象出贾雯脸上那慌乱、迷茫而又害羞的表情——很可爱。
可是在放学的时候,这个小害羞鬼居然不敢接受我的邀请,没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提着书包跑了,害的我以为她上卫生间,苦苦在教室里等了1个小时后才明白,原来这一个标志性的历史时刻——帅哥方烨生平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女孩子,竟以失败而告终。我眨巴着眼睛,苦笑着站起身来,同时听到了肚子“咕咕”叫声。
她的脸在我的目光下变得更加羞红,低声抗议道:“不要……这么看人家……好不好?”我如梦初醒,微笑道:“谢谢你到医院看我……”
她急忙打断了我的话:“大家都去看你了,都很关心你。你身体好了么?”
她的前两句解释极力在开脱她对我特别的关心,而最后一句:“你身体好了么?”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眼光是比我歹毒一些……
也许随着这一场大病的治愈,我心灵上的创口也渐渐愈合,在后来住院的日子里,段明和小若都来看过我,我们非常默契的对那天的事情缄口不语,仿佛没事一样谈天说地——那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成熟了很多。
可是贾雯,再也没有来过。我的心中某个地方被轻轻的触动了一下,我确定,她喜欢我。
护士笑了起来:“别不好意思嘛!你们现在这些小孩子,一个个早熟的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女朋友对你很关心呢,天天过来看你,给你折幸运星,千纸鹤,怕你小命挺不过来,就这么玩完,反复要求主任亲自给你看病。小鬼,艳福不浅,不要辜负别人哦。”
她端着药盘走了几步,又回头端详了我一眼,吃吃笑道:“不过你也长的好俊,姐姐要是再年轻些,一定吃定你!”
这种被少妇姐姐调戏的场合我早已应对自如,只微微笑了笑。一侧头,却看到了两个大玻璃罐子,一个装满了幸运星,一个装满了千纸鹤。
那个漂亮的护士小姐很爱说话,一边给我打针,一边笑道:“你可醒了。你把你女朋友着急坏了!”
“女朋友?”我立刻想起了小若,“她在哪?她来看过我么。”
“这人!她不是刚刚才走么?”
我俯视着赵纳,她的表情从来就没有这么妩媚过,眉毛轻皱,星眼半合,红润欲滴的小嘴不断发出呻吟,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她的手却一下一下把我的臀用力压下,纤细的腰肢极有韵味的扭动,快感如同台风般肆虐着我的身体。
我什么都不想,只是象一头刚刚发情的马驹啊,带着满腔的欲望凶狠无比的冲撞着她,在刚刚进入她身体的一刹那,小若的形象仿佛一道阳光晃过我的头脑,很快就被那重重乌云般的欲望所吞没。然而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还是弥漫了我的心间,掺合着原始的欲望,使得我莫名的暴虐起来。
我开始狂风暴雨一般挺动,虽然有充分的润滑,但我野兽一般的动作还是让赵纳有点吃不消,她娇叫道:“好、好宝贝……慢……慢一点,纳纳……是你的……呜……啊……”然而她的蜜语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挺动。
我觉得,自己病了。
果然一连三天,高烧不退。恍惚中,闻到了医院的气味,仿佛许多人来看过我,段明、小若、老师、同学……我在昏迷中无数次的进入那一个暴雨之夜,进入那一个甜蜜而童真的梦。可是天使折翼了,梦最终破碎。
没想到,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贾雯。
我的眼中几乎喷出血来,手握在刀把上。小若一声不吭,咬着牙,甩手想给他一个耳光。那畜生却早有防备,一把抓住:“想打我?贱人……”段明扑了上来:“我操你妈!”一下把他掀翻在地上。他那时远没有现在强壮,所以只一个回合,就被别人压制住,那家伙正要猖獗,颈动脉上却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我冷冷地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心中满是杀意。段明爬了起来,狠狠的踹了他一脚,那家伙痛苦的捂着肚子,嘴角边却还是恶毒的微笑:“他妈的没种,你们怎么爱冯小若?”
段明还要动手,小若拦住了他:“让他走……听到没有?让他走!!!!!”
过了一会,那男生招手道:“你过来!”我没反应过来,段明便大步走了过去,我慌忙跟上,段明却把脚步停下来:“方烨,你先在这里等我!”说完头也不回的继续走过去。
一种被隐瞒被孤立被抛弃的愤怒席卷了我,我浑身战抖,紧紧盯着那三人。
段明才过去说了两句话,就火星般点着了炸药桶。
段明愤怒的声音中带着哭意:“是她男朋友!奶奶的!把刀带上,我带你去!”
男朋友?这三个字几乎生生劈裂了我。小若,那个天天和我见面,熟悉得比自己家人还熟悉的天使第一次让我有了强烈的距离感。有人从我身边抢走了她!
这个人和我不共戴天!
然而梦醒来的那一天,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初三,周末。
我正在紧张的复习中考。门被人旋风般踢开了,是段明。
那一天晚上,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窗内却温香流动,有如仙境,小若姐姐躺在我身边,给我讲故事、说笑话儿,我们分盖着两床毛毯,虽然几乎没有任何肌肤相触,然而我早已经醉倒在她的清香中。
良久,我轻轻叫道:“小若姐姐……”她已经快沉沉睡去了,鼻中嗯了一声,睫毛交合的美丽眼睛却没有睁开。我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字一句的说:“长大了,我娶你。好不好?”
她嘴角翘了一下,嘟哝道:“小鬼头……别瞎说……”
我不敢过分逼视,慌忙低头,眼前却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纤纤秀足就象用雪雕成一般。我的手掌感到了身体的变化,死死按住,眼睛也瞧向别处。
她也有些害羞,闪进浴室,对我说道:“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等我。”我慌忙跑出门外,浴室的门关上,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簌簌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毫无瑕疵的玉臂从窄窄的门缝里伸出来,把浴巾递给我:“你快披上,然后去把我的睡衣拿来递给我。”
浴巾上带着她身上幽幽的少女香味,想到这条浴巾刚才还那么亲密的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微微隆起的胸脯上以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流动在我心里,使我全身热血沸腾。我身上裹的好象不是浴巾,而是春天。
我心神荡漾,“好啊”两个字几乎冲口而出。她却憋不住笑起来:“嘻嘻,脸这么红?和你开玩笑的了。好了。快洗吧。”说着关上了门。
我愣了一会,不禁自己也哑然失笑,这么大了还要别人给自己洗澡,不合情理嘛。我打开了水,冲洗完毕,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带换洗衣服。而浴室里又没有大块的浴巾可以遮羞,我不由大为窘迫,在哗哗的热水下踌躇着,不敢出去。
过了一会,浴室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小烨?怎么洗了这么久?”
她回过神来,轻轻推推我:“没摔坏吧,我们快进屋吧。”
冯氏夫妇也不在家。一问才知道都上堤去了。她把我领进她的房间,小天地内一片春意融融。
“快把湿衣服脱下来吧,别冻坏了!”她一边用一块大毛巾擦着我湿湿的头发,一边说道。
因为我看到一个天使正站在我面前,无限怜爱的看着我。她打着伞,但在那样的雨中几乎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因为她的半个身体都被打的湿透。
她就象一朵百合,摇曳在风雨中。脸因为寒冷而变的苍白而透明,看上去仿佛流动着一层圣洁的光芒。“来,到我家去。”她伸出了一只手,手指纤长雪白。
风雨中,我紧紧的依靠着她,洁白的连衣裙被打的湿透,紧贴在她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我的手搂在她的腰上,头靠着她的肩膀,她的体温从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少女肌肤上传递过来,温暖着我。幽幽的清香,沁满我的鼻腔。
这种从来没有刺激使得我的肉棒强烈的痉挛,假如不是刚刚爆了一次,估计立刻就会喷射出大量的浆液。在肉穴边上徘徊的肉棒对于赵纳仿佛更是无穷的诱惑,她咬着我的耳朵:“要你,纳纳要你!给我……给我……”
龟头在赵纳那娇嫩丰满的肉檐儿间不断的试探着、撩拨着,性器直接触碰的感觉仿佛磁铁般吸引着我,以至于插入的想法竟不是那么强烈了。赵纳呻吟着:“坏情人……坏宝贝……你……你挑逗人家……呜……你哪里学来的坏玩意儿……呜……咬死你……”
我的头脑中全是亢奋的情绪,不断的耸动我的腰臀,直挺坚硬的肉棒愣头愣脑的在她狭窄白嫩的腿间胡乱冲撞着。忽然间龟头敏锐的尖端上一阵温暖,仿佛泡进滑滑的温水中,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仿佛前端是一个极乐的旋涡!
我还记得那个暴雨之夜,天空中黑沉沉的乌云,不断被巨大的闪电狠狠的撕破,一个又一个的炸雷仿佛就响在耳边。那一天,全市警戒,父亲根本没有下班,在学校里安抚学生的情绪,而妈妈在外地跟团演出,我一个人在家里又冷又饿又害怕,缩在被窝中,小老鼠般瑟瑟发抖。
那时侯我们家还是平房,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大院子的北侧,小若住在东侧,段明住在西侧。院子里的大人们大多到大堤上抢险去了,整个院子灯火昏暗,在漫天瓢泼的雨中显得一片死寂。大概晚上7点多的时候,风变的非常大,雨斜斜的直从窗户里打进来,房间里冷如冰窖。
我哆嗦着费力的拉上窗户,刚要把它栓死,一个焦雷生生炸响在院子当中,我大叫一声,从椅子上摔到在地,狂风猛地掀开了窗户,狠狠的把它掼在墙上——哗啦啦——一阵刺耳的脆响夹杂在风雨声中,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老色鬼教导主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跑了出来。在我面前伸开双手:“站住,你跑什么!”
我一把把他推了个转:“救命!别挡我!”
他刚刚转回身子,迎面而来的是董艳充满杀气的巨大身躯:“呀——挡我者死!!!”
可是我知道,一旦段明反常的时候,就是他出坏点子的时候。果然,第二天下午,董艳众目睽睽之下拦住了我,她肥胖的身体上惨不忍睹的勒着一套淑女装,我脸色发青,胃里翻江倒海。她幽怨的瞟了我一眼,她的话让我牙齿发战:“烨……我也是女孩,也许不那么美丽动人……”
我靠大姐你不吓人就谢天谢地了,还动人?
“但是,我也有一颗爱你的纯洁的水晶般玲珑剔透的心!”她灼灼的目光盯着我,就象天鹅绒上的——呃——灯泡。我全身冷汗,几乎虚脱了。
她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啊,眼光中闪烁着不知道是哀伤还是幸福,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满足,她的眼睛就象天鹅绒上的钻石,喷射着火一般的光芒。我突然醒悟——这一句话也许正式当年赵纳苦苦的乞求,可是她却只能在我的身上找到回应。
我的心,开始尖锐清晰的痛起来……
段明幽幽的喷出一口烟雾,他很难得的如此安静的听我慢慢诉说。他掐灭烟头,抖抖身上的烟灰,站了起来:“后来呢?”
不同于她平时“小宝贝、小情人”那样亲昵带着狎戏的娇嗲,她的呼唤带着最深沉的虔诚,穿透了内心的重重束缚,带着她的泪她的爱来到这世界,只不过,却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开始寻找赵纳和父亲的关系,很久以后的一次偶然,我在相册里看到了一张父亲和班级学生的毕业合影。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女生——带着青春动人阳光般微笑的女生,正是赵纳。
合影上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父亲身后本来是一排男生的,而赵纳非常突兀的或者说是用一种强硬的态度站在了男生的中间,站到父亲的身后。
我索性用舌尖轻轻挑动她那禁区一般的交汇点,赵纳身体强烈的反应证实了这是她敏感所在。舌尖下,是一粒圆润如红豆般的小凸起,我的舌温柔如春风,正引导它慢慢破土萌芽而出。嘴唇轻轻一吻,又仿佛施加雨露,让它更加润泽坚硬。
赵纳忽然叫了起来:“宝贝儿……我爱你……我要……我要死了……别舔那里……呜呜呜……也不要停……人家真的要死了啦……要死了……”她用力抬起臀部,把整个花园紧贴在我的脸上,腿把我勾的紧紧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中,扭绞。
一种莫名的征服欲让我更加起劲的舔着她的柔润的肉唇的每一处皱摺,她狂乱迷离的呻吟在我耳中仿佛仙乐,同时也使我变的狂乱和迷离——我深深的吸一口气,卷起舌尖,慢慢深入那一个淌着汩汩清泉的桃源……赵纳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啊”,仿佛被人一下捏住了喉咙,声音嘎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整个身体强烈的抖动。
这个名字让我全身僵硬和冰冷。
因为——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时光象手指间的水,潺潺的流去。很长一段日子,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耳边就是赵纳的那一声轻轻的呼唤。虽然声若蚊呐,当时却如霹雳般炸裂了我。
“老公……射给我……我要……你射给我……”
然而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哑了一般闷声不出,连呻吟也没有,闷热的仓库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我控制不住的轻呓。赵纳的动作越来越大,我感觉她细细的汗不断的滴落在我的身上,就象配合她的动作一般,温暖的蜜穴开始收缩,贴紧火热到极点的肉棒,带着轻微的颤抖,刺激着肉棒上每一条敏感的神经。
肉棒仿佛被一双柔软无比的手掌在用力的挤压着,连一丝隐藏着的快感都被她细腻的阴肉仔细的触碰,柔和无比又毫不通融的吸吮出来,高潮淹没了我,我清楚的听到堤坝裂开的声音。
我无赖般的追击:“所以你不要逃啊,我也不想把自己饿坏。真饿坏了你也担心,对不对?”
她呸了一声:“你饿坏关我什么事?”
她脸上的羞涩还没有完全退去,但红润柔软的小嘴已经带着笑意了。
她一边呻吟一边媚笑起来:“好宝贝,你这么厉害……呜……你要征服……
征服纳纳么……“我在她的媚笑中暴出了生平第一句脏话:”他……妈的!我要干死你!“这一句话火种一般点燃了赵纳。
她呻吟着:“你现在不是在……干我么……我要你干我……干死我,纳纳是你的,是你的老婆!是你的奴隶!是你的娼妓!你想怎么干纳纳就怎么干!!干死我……喔……对……呜……干死纳纳……”
下午的时候,我故意不提中午的事情,也没有过去找她,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时留连在我身上,带着羞涩和歉意。
再次放学的时候,我在回家的路上截住了她:“嗨!”她被狠狠的吓了一跳:“啊!你怎么跑到我前面来了?”
我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语气却变得非常关切。
我说道:“已经好了。多亏了你的幸……”她忽然轻轻而急切的摇着头,纤秀的眉毛微颦,紧盯着我的眼睛,可爱的小嘴紧紧的抿着。我眼角的余光一扫,已经瞥到班上那个号称小喇叭的多嘴女生正全神贯注的偷听我们的谈话呢。
我心中轻轻一笑,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清楚楚:“多谢你为我折的幸运星和千纸鹤,我在医院里看到它们的时候,心里很温暖。”贾雯怔住了,呆呆的看着我,少女纤柔的胸口起伏不定。
很快,出院了。再次踏入教室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两道清澈的目光立刻投到我身上,扭头望去,贾雯却慌忙低下头去,雪白的脸颊泛起可爱的红晕。我微微一笑,径直走到她的桌子旁:“嗨……”
她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慌忙中抬起眼,眼神清澈如水,目光却显得非常的羞涩和游移,她咬了咬红红的嘴唇——这个可爱而娇媚的动作一下打动了我:“你……你病好了么?”
我开始惊讶她的清纯和娇媚,我第一次发现,除了小若,人世间还有别样可爱的精灵。或许小若以前占据了我的整个心房,使我在近三年的同学生活中竟一点没发现贾雯的可爱之处。我盯着她,有些出神。
贾雯……
贾雯是一个乖乖的邻家女孩般的女生,长得柔柔弱弱仿佛童话中的公主。她是一个安静、干净、文雅的小女孩,不是很艳丽的那种女生,但那种天生的典雅气质,使得她别有另一种风致。这是我对贾雯第一印象的大致评价。
贾雯其实很性感,不同于一般女孩喜欢暴露喜欢外显,她是那种性感在骨子里的女孩。她的额头光滑而圣洁,眉眼含情却无邪,鼻子如琼玉雕刻——假如不是因为她的嘴——那她的样貌就如雅典娜一般,美丽但端庄,只让人倾慕却不敢亲近。然而她那充满了少女的娇俏动人和柔媚可喜的红润小巧的嘴,仿佛画卷中的神来之笔,把原先的一切宝相庄严彻底打破,更和其他五官协调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力,很性感。当然,她的身材也很性感……这是段明对贾雯第一印象的大致评价。
“你说的是贾雯?”
“我怎么知道她名字,就是刚出门,差点撞到我那个女孩子。”
我摇了摇头:“她只是我同学,不是我女朋友。”
她红肿着双眼,象是才哭过。看到我睁开眼睛诧异的看着她,她的眼光放出欣喜若狂的光芒,一时间四目交投,病房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有说话。
我呻吟了一声:“你怎么搞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她吓了一大跳,手足无措起来:“有吗?有吗?哎,你病没好,好好休息!我……我……我走了……拜拜……”结果她真的象一只惊慌的小兔子一般逃走了,险些撞到了正进门的护士。
夕阳如血,那个男人恨恨的离去了。我和段明怔怔的站在小若的身后。一阵风吹过,她的背影显得那么的纤弱和单薄,她的肩头耸动,双臂交叉。段明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回过身来。我看到了她的泪眼,苍茫悲哀得足以让我死去一万次。
她凝视着段明,段明也看着她。忽然她啪的一声,给了段明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记耳光仿佛打在我的心上,将幼年时的那一个梦震得瑟瑟发抖。段明不避不让,张开双臂抱紧了她,小若终于伏在他肩头,哭出声来……我的喉头突然有发甜的东西,是血么?我不知道,仿佛身在梦境,我摇摇晃晃离开他们,回到了家。
段明象一头发怒的猎豹,迎着那男生的拳头开始攻击。我飞跑上去。“去你娘的!”一个拳头砸在我脸上,头嗡的一声,我陷入了狂暴……
血滴在尘土里,小若静静的站着,三个为她厮打的男人各站一方,大口喘气。
那个男生眼睛肿了,鼻子破了,却依然不能掩饰他的高大英俊。他擦了擦嘴边的血,近乎狰狞的笑了:“冯小若。看上你的小白脸不少嘛!呵呵。”他突然向我和段明咆哮起来,“你们他妈的都是傻逼!这个女人早被我操过了!老子给她开的苞,差点没把她爽死!哈哈,老子都快腻了,你们吃剩饭去吧!”
带着强烈的嫉妒和杀意,我远远的看到了小若和那个男人。段明大声叫道:“小若!”小若回头看到了我们:“小明,你站住,你别过来。在那别动!”
段明站住了,一把拽住了我。我急了:“怎么了!过去阿!”他闷声说道:“小若不让过去,咱们就在这候着。”我看着他的眼神,一种异样的感觉忽然攫取了我的心,我不敢想象,那强烈的感觉却不断的提示着我,使我心乱如麻。
小若仿佛在和那个男生在激烈的说着什么,那男生不时指一下段明,段明倾耳细听,却什么也听不清楚。他焦躁的走来走去,六神无主。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若,心中不停的在说:不会的,不会的,他们没到那一步……
“方烨!你还当我是朋友就跟我来!”他的眼中满是血丝,额上青筋暴跳。
我吓了一愣:“怎么了?冷静一点!”
“他妈的!有人欺负小若!你去不去!”他几乎跳了起来。我的心一下被熊熊点着:“在哪?!是哪个王八蛋!”
赵纳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宝贝……进来……”她温柔无比的抬起了毫无赘肉的雪臀……
这是另一张柔若无骨的“小咀”,带着层层的环套,一边吸吮着我的肉棒寸寸深入,一边一环一环的紧紧套牢火热的棒身。我带着重重的喘息,一直把肉棒顶进去,顶进去……感受着那深入过程中肌肤紧紧熨帖的感觉,直到我的耻部碰撞到她的耻部。
赵纳的呻吟完全没有了章法,就象交合处不断传出来的碰撞声、水啧声一般,她的蜜液不断的流出,我在昏暗的仓库中用力的挺动着还有些瘦削的臀部,坚硬的阴茎在胶合的状态下仿佛进一步发育起来,竟将赵纳的蜜穴涨的满满的。
我急了:“我没有瞎说!我长大了真娶你!”她投降般答道:“好吧……好吧……等你长大……快睡吧……”
无边的黑暗中,身边是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我睁着了亮亮的眼睛,看着那月光般恬静的面容,看着那流水般柔长的秀发,心中被莫名的幸福感填充的满满的。我在这幸福中亢奋着、憧憬着,直到黑夜深沉缓慢的压下我的眼帘,我才沉入那美丽的梦境。
那一年,我10岁,她13岁。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我拿过她的睡衣,从门缝里递给了她。她说道:“好了,你到我床上睡去吧。”
我忽然觉得一阵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呢?也睡在你床上么?”
她的回答很快而且自然:“当然了。你才多大点,我床有那么大呢。”
我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不得不小声答道:“我……我没带干衣服……”
门外传来噗哧一笑,她想了一会,轻轻道:“你把门打开。”
我颤抖着把门开了一线,手遮着羞处,双腿紧紧夹着。小若姐姐浑身上下,裹着一条浴巾,正站在门外,她也是准备来洗澡的,乌黑柔顺的长发盘成一个发髻,显露出她线条柔美的脖子,她的双肩光滑而有些瘦削,已经开始发育的胸脯洁白如雪,在浴巾下微微起伏。
我顺从的脱下衣服,她纤长的手指捏着毛巾,春风一般擦拭我赤裸的身体,“裤头也脱下来吧,瞧你摔的,都湿透了。”我满脸通红,嗫嚅着答应,却不肯动作。
她愣了一下,开心的笑了:“嘻嘻,小鬼头害羞了?好了,你自己擦吧,我去给你开热水,洗个澡。”
她把我带进浴室,给我调好了热水,说道:“好了,你洗吧。”忽然她的脸上闪过一副调皮的表情:“要不要我给你洗啊?”我一愣,仔细的看着她,她的眼睛弯弯的,睫毛又长又翘,小嘴红若刚采摘的菱角,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俏皮的挂在微微上扬的口角。
那一瞬间,虽然身边狂风暴雨大作,电闪雷鸣不歇,然而我的心中说不出的平安喜乐,竟希望可以一直这么偎依着她,再大的风暴也不在乎。
因为太过于陶醉,我没有发现脚下的一个大坑。等到一脚踏空,她想拉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扑通一声摔进水里。小若姐姐呀的叫了一声,慌忙把我拉起来,也许是用力太大,一下把我拉进她的怀里。
我的口鼻吻在她的胸上——那已经悄悄隆起的牛奶一般光滑羊脂一般柔软的胸上。她急促的喘着气,刚才的意外显然也吓了她一跳,而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受到她砰砰的心跳和肌肤轻轻的颤抖。
惊惶、疼痛以及刺骨的寒风使得我的脆弱的神经再也禁受不住,无助的哭了起来。这时候,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一个娇柔的声音穿破了风雨,春风一般传入我的耳中:“小烨——开门——你没事吧——”
是小若姐姐!我浑身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立刻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一边使劲的擦去泪痕,一边飞奔着去开门。
门打开了,狂风夹杂着暴雨仿佛鞭子一样打在我的脸上,然而我不再害怕。
等到他满眼金星的从地上爬起来后,又心碎无比的在他新买的金利来西装上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恐龙般的足印——他奈何不了董艳,这个学校的主教学楼是董父的投资。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董艳是勇敢的,因为她敢于大声喊出她的爱,甚至敢于在校园中那样公开的追逐我。尽管这种求爱方式近于强暴。假如当初我能拿出她的一半勇气来追逐我的天使,结果会怎样呢?
小若姐姐——那个总是喜欢穿白衣服的女孩,在我的脑海里又鲜活起来。
董艳忽然狗熊一般扑了上来:“我求求你——烨烨——我爱你——你给我好么——”我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段明——你给我记住——”拔腿狂奔!
“烨烨……你看看我的心……你等等……你别跑……你跑不了的……小样……你还跑……人家练了一个寒假的长跑……我就不信追不上你……”
那一场夺命狂呼般的追逐惊动了整个校园,无数为方烨折腰的少女惊奇的看到他们心目中的偶像居然还有这么狼狈的一面,男生的起哄和嬉笑更是响彻了整个校园。
我愣了一下:“后来?”
我沉思了一下,抬起头,脸上是笑容:“后来我就觉得,我不要象父亲,只要有女孩爱我,我就满足她。我不要伤害那一颗颗水晶般玲珑剔透的心。”
段明吐血:“他妈的,老子泡妞你说是龟头指挥脑壳,你小子泡妞,却肩负历史神圣使命?”他郁闷的转了一圈,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方烨——我太感动了……你的故事真是凄美。你不象我,你不肯伤害女孩子的心,真的很伟大很无私很纯洁很……”后面就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
就象一朵风中柔弱盛开的鲜花,明明知道眼前的人和自己有着太远的距离,却要尽一切努力接近他,将自己的芬芳散布在他周围。
我曾经怀疑过父亲,然而这种怀疑很快就消除了。因为他是一个传统的中国男人,虽然有着俊朗清逸的面容,却是一个不欺暗室的君子。闭上眼睛,我能想象出热情如火的赵纳是如何在冰山般的父亲前惨烈碰撞的,她一定是带着伤痕累累的心离开了她的校园生活。
有一天,父亲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到家里做客。看到了我不禁大声夸赞我长得象父亲,尤其是一双眼睛,简直连眼神都一模一样……我再也听不到他后面的话,因为我想起了赵纳的吻,她无数遍的吻过我的眼睛,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又充满宗教般的神圣和狂热,我又想起了她每次“游戏”前要我说的那句话——我求求你——纳纳——我爱你——你给我好么——
她紧紧的夹住了我的头,大量的蜜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我的舌头能感觉到她娇嫩的花径在颤抖着痉挛。我想将舌头继续伸入,给她更强烈的感觉,可惜舌头终究不够长,只能在她蜜穴的前半段来回舔动。
这种半天吊的难受刺激得赵纳几乎发狂。她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拉到她羊脂一般雪白柔嫩的身体上,腿缠紧我的腰,我还在吻她那浑圆娇挺的一对极品雪乳的时候,她纤柔带着火的手掌已经按在我小而结实的臀上。
只一按,我便顺从的挺动身体,敏感而坚硬的龟头象骑士力挺着的长矛,刺向女人最妖媚最艳丽的娇嫩花园。龟头先是重重的撞在一处极柔软滑腻的肉摺上,没有顶入桃源却又收势不住,斜斜在赵纳的密处滑过,棒身立刻被她娇美的花瓣吻了个遍,涂满了粘滑透明的蜜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