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一会儿,褚湅元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挖了一大坨润滑抹在姜块上,然后握着姜插入还算细致扩张过肛门里,异物感让哈瑞尔下意识绷紧了臀排斥,裹着润滑液的姜肉初次接触肠道带来奇异感,起初并没有什么不适,哈瑞尔还能够下意识的忽略它。
褚湅元拍拍哈瑞尔的臀,命令道:“含住了,吐出来就会把惩罚时间延长。”接着,他再次走到道具台前,拿起一根银色的棒身不均匀的金属棒和一个黄金打造的圆环,在哈瑞尔惊愕的目光里,给手里的东西涂抹润滑液。
“听明白了吗?”褚湅元提高了音量问道,手指掐住乳尖狠狠拧了一圈,“难道这就是你的态度?”
哈瑞尔忍着疼痛回答道:“是,褚先生,奴隶明白了。”
“很好。”褚湅元满意地抽手,继续握着姜削。
褚湅元拿起姜和一旁放着的刀刃有巴掌长的刀,走到哈瑞尔面前,开始削铅笔一样削姜,边闲聊似的说:“你和他们玩过吗?”
只见哈瑞尔嘴唇紧闭,并无回答的意向。
“啧,看来你是真的不听话,”褚湅元停下动作,用刀背挑起哈瑞尔的下巴,在他想反抗时低语道,“别动,我知道你不怕这个,但是一旦划了脸,你猜猜他们俩还喜欢你不?”
很快,那块姜有了顶端圆润类似棱锥的形状,而底部未经打磨的地方成了手柄。
哈瑞尔的身体在褚湅元手指碰触他的肛门时瑟缩,一截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体内,想要抬脚将人踹开,又想到谭说过的话,只能无力得靠在十字架上,任由褚湅元扩张。
“太紧了。”褚湅元抱怨着,肛穴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被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插入,摩擦力加大,再加上哈瑞尔身体的抗拒,手指进入极为艰难。
哈瑞尔僵直了身体不敢动弹。
褚湅元用刀身轻轻地拍打哈瑞尔的脸,盯着他眼睛说道:“我,褚湅元,受安德烈家族委托,代他们惩罚你。那么从现在起,只要你还在台上一秒,你就得叫我褚先生,成为奴隶遵守准则,接受我对你的一切惩罚。我不管你如何看我,恨也好怨也罢。请你记住,听我命令的人我会好好对待,你要是想反抗,那不好意思,按照你主人的要求,你只能够离开。听明白了吗?”
哈瑞尔咬破了嘴唇,嘴巴张合几次都发不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