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以身体不适并未出席宴席。
坐下众人,小皇帝并未说什么。
被提拔的松雪楼几人钱运莱、浮飞白、尉君、颜渊昊当场即兴赋诗。
“我给你揉揉。”杜衫把手贴上燕飞的肚子,很平也很紧实。
“嗯。”燕飞没拒绝,还不忘询问杜衫明天准备吃什么。
这一揉,把燕飞的心都揉热了。
晚上不知道是吃多了,还是下午出去乱吃,燕飞半夜闹肚子。
杜衫睡得晚,他听到厅堂有动静,掌着灯看到燕飞趴在桌台面上,“怎么不进屋里头睡?”
燕飞强打起精神,“想看月色。”
“诶!我一个男的用上不。”
“你的手好看,要是丑了,可惜。”
燕飞抽回手,眼神怪异看着杜衫,“我自己抹。”
寒兮卿为了让亚琼将功赎罪,派出去请戚家人回来。
值守一圈并未发现其它异样,杜衫便又回宴席场地。
“怎样?”寒兮卿小声问道。
抓来的刺客一层皮都快被拔下来了。
不管刺客是不是自己的人,杜衫心里对这事冷心了几分,越理智就越觉得自己变得不喜。
回到屋院里头,见燕飞坐在板凳上搓洗衣服,杜衫自然而然进入灶房生火。
寒兮卿频频点头附和,“好诗。”
杜衫盯着现场情况,当宴席到了高潮,便退了宴席场地,之前放出刺客被抓捕的消息,不少人打听试探,见被抓的刺客掉了层皮便以为真有人做了替死鬼。
知已经打草惊蛇,让对方更加着急眼前的情况。
杜衫明日不回来吃,小皇帝要摆宴席,让燕飞自己去隔壁阿婆家或者北街蹭饭。
宴席摆在皇家的后花园。
浩广大病初愈,虽然是现在是宦官,也被赐下了座位在小皇帝的左下方。
趴着看月色?
杜衫伸手把脉,看了看燕飞脸色,“哪里不舒服。”
长在江湖漂哪能不受伤,偏就肚子不舒服会犯矫情,燕飞小声道,“没啥,就是肚子不舒服。”知道瞒不过杜衫便直说,可又担心杜衫要他忌口,那可万万不行。
杜衫把膏药瓶给过去便要去烧燕飞喜欢吃的饭菜。
踏进灶房,外面便哼起了小曲。
杜衫笑了,哪里学的?竟没有一个完整的调。
杜衫微微摇头示意。
寒兮卿放下酒杯,“无事,尽在我掌控中。”
“杜衫,你的外袍沾血了要及时清理,否则太难搓洗了。”燕飞勤勤恳恳搓洗两人的衣物。
忽然手被杜衫从水盆里牵出来。
“以后你我的衣服都交给洗衣局,不要再自己动手,这是我路上带回来的护手膏。”杜衫去灶房放下食材就拿出护手膏给燕飞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