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衫,你做什么?”燕飞问道,来了花楼自然知道是做什么的。
兰儿和风禾看着那银子,互看一眼点头,移动那小床榻。
兰儿躺了下去,两只腿被风禾的手撑开。
“进来。”
见一男一女进了屋,两人都看着娇嫩也眉清目秀。
“叫什么名字?”
女子领着杜衫上楼,燕飞跟着后面。
进了一个叫秀竹的牌房,女子退了出去并帮两人关上好门。
“杜衫,你想做什么?”
两人站在屋内的屏风后面以躲藏的方式。
“你竟然还想听墙角。”燕飞语气微怒暗怨自己的心软,正准备往屏风斜对处的窗户飞走就听见动静有人要进来,便收回了脚。
重新和杜衫一起躲在屏风后。
燕飞还是扭头,初见杜衫侠义之气且也如书生那般文雅,原来却是这般不讲道理的,“我不喜欢这些,我们走吧。”
杜衫抓起他的手,“燕飞,我感觉至那晚后,你先是在外玩了好些时日今天你又很奇怪,知你要保持童子身练功,今天就是是带你开开眼界,走。”
花楼里姑娘见两位生得俊俏的公子进来,媚笑迎客,“小公子,要什么样的。”
回廊上听到动静的来往人,往那竹秀牌房看去。
燕飞扫了那群人一眼,那群人便不敢再看。
“燕飞,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排斥这件事,我只和那花娘说你不懂男欢女爱来观摩男女一事。”
“那,就是身体想要就要了,哪个人没能点欲望,我看过小和尚伪装自己来花楼寻欢。”
杜衫听着兰儿和风禾的回答,“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既然有欲望何必遮掩,你们继续,我看着学学如何叫寻欢。”
杜衫说完,兰儿娇羞地扯下风禾遮挡的衣物,重新握住那小鸟上下撸动,风禾继续以解释的方式说。
“男女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兰儿和风禾面面相觑。
“为了传宗接代。”兰儿舔了舔干涩的唇道。
“除了照顾女子那里的小珍珠,男子进去这个洞之前还得让这里硬起来。”风禾把自己的小鸟往兰儿的玉手送去,兰儿便握住开始上下滑动。
“嗯嗯啊”
两人已经情不自禁的苏爽起来。
风禾舔了舔的自己两根手指头,往兰儿那处抠了抠,“要进去之前,必须先让这里湿润,不能鲁莽冲了进去。”
风禾把手指抽出来,还能听见“啵”的一声,兰儿那处湿哒哒的并已经打开了,燕飞和杜衫都能看的清楚。
“要是这里依旧干涩,便需要润滑的膏物在此处涂抹,只要是花楼都有的卖。”风禾说道,他又轻轻揉了揉兰儿的小樱桃,兰儿便受不了的呻吟。
“跟我来。”
“这是花楼?”燕飞看着眼前的花楼。
“好地方,走我们进去。”
“这是女人的阴户,男人和女人交合的地方。”风禾摸了摸兰儿那处,并展现给杜衫和燕飞两人看。
燕飞完美的唇微微颤抖,他看杜衫,却见杜衫一脸平常。
风禾脱下了兰儿的裙装,又取下了最后一件亵裤,那里鲜嫩和兰儿的脸蛋一样。
“回两位爷,奴家叫兰儿,自小在这花楼长大。”
“两位爷,奴是这花楼的小倌叫风禾,风是春风的风,禾是田地里长的。”
“行,爷都了解了,可以开始了。”杜衫掏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
“燕飞,别紧张。”杜衫调侃着一脸防备的燕飞,还顺手拨了个小橘子给对方。
燕飞摆摆手,倒要看看杜衫葫芦卖的是什么药什么把戏。
牌房门响了起来。
几个莺莺燕燕围着他们。
杜衫揽过其中一位,在那女子耳边悄咪咪几句。
那女子听完,娇羞地锤着杜衫的胸脯笑道,“公子,你坏死了。”
进来的却是两男子,是花楼的小倌和来花楼寻欢的恩客。
“用不着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意?”
杜衫看着燕飞那完美的唇还在微微颤抖着,一脸也尽是委屈,让人怪想安慰一番。
“莫非你排斥男女。”杜衫说的恍然大悟般又拉着燕飞潜进去一间房。
“燕飞,你看像不像那晚我们做的事,看他们到是毫不顾忌自己想要的。”
“别说了。”燕飞一掌拍向桌子,那桌子当场就崩开倒塌。
燕飞不再看屋内情况把门打开走了出去,杜衫追了出去,再次掏出一锭银子丢向屋内吓到的风禾二人。
“不对,难道外面那些男人来找我们也是为了传宗接代?”风禾不屑兰儿的回答。
“这...说的也是,我知道了定是为了苏爽自己。”兰儿双腿夹了夹。
“难道你忘了有些人被玩得下不了床?”
“够了。”燕飞动用内力,让在场没有内力的人心里一忌,冷汗嘘嘘地流。
“爷,问你们问题。”杜衫第三次掏出银子摆在桌面。
“爷,你问,我们知道的定回答爷。”风禾扯起一件衣物系在自己身上。
“别弄了。”燕飞颇难为情,眼里却有了一丝怒意。
风禾停了下来他正准备褪下自己的衣裤,他望向杜衫。
“继续。”杜衫又掏出了一锭银子摆在了那桌面。
“你带我来这干嘛,不去。”
燕飞不愿意进去,扭头就走,他回想起那晚和杜衫发生的事情后他跑来花楼观摩,耳根忍不住发烫。
“怎么了?这大白天的你还担心我害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