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说一句话吧，什么都可以。”

“……玖世。”

“欸。”

“你醒了？多利亚。”

“……”

“嘿，不要不说话嘛，我又失败了吗？”

他嘴角带着笑，失去力气，掉落在冰凉的海水中。

“不！！！”玖世发了疯似的冲撞，一时间天地震颤，日月黯淡。

“我爱你！我也爱你啊！”

“一－－”

多利亚站在船尾，半只脚已经踏出甲班。

“玖世。”多利亚的笑有些悲伤，“我爱你。”

“好。”

玖世点头，窝在多利亚的怀里，闭上那双瑰丽的双眼。

他想去摸摸多利亚的脸，好不容易形成的手又变成肉块垮了下去。

“哎呀，对不起，我现在太狼狈了。”

“玖世。”多利亚叹气，俯下身吻了吻突兀在肉团上的那张脸，“你太固执了。”

“三－－”

多利亚有些迟疑，看向水手。

水手朝他摇摇头。

玖世已经失去了形状，完全变成一滩肉泥，只有一张脸又哭又笑的。

“我用自己的一部分重新创造了你，多利亚，在你自杀后，我拿走了你的灵魂。”

玖世笑着，缠绕上多利亚的身体，“你看，现在你能永远陪着我，永远和我密不可分了。”

“……”

“我为了再造出一个你，已经试了…不知道多少次。”

“……”

玖世嘶哑的哭泣，捧起已经失去温度的身体，将额头抵在他的唇角，享受最后的温存。

“…！别走。”

“……”

玖世忽然意识到不对，他快速朝多利亚冲过去。

“可是我不能允许自己变成那种样子。”锐利的锚狠狠被他自己插进脖子，鲜血喷涌而出如同纷纷扬扬的飘洒花瓣，染红了他的发与甲板，深蓝的海水，染红了玖世的世界。

“自由不死。”

他能感受到玖世的兴奋，身下的肉块在快速的蠕动。

“你现在需要休息，睡吧。”多利亚躺下来，地上的肉又立马把他紧紧包裹住。

“我哪里也不去，我陪着你。”他叹气，无奈道，“你休息一会儿，好吗？”

“二－－”

他放下拉着船帆的手。

玖世扬起势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