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江译,就像抱住了救命稻草。
“…肏死我。”
他这样说。
徐怜年已经怀孕五个月了,年轻的母亲性欲高涨,也懂得怎么求欢。
“呜…老、老公。”他已经养成喊江译老公的习惯,江译满意的拍拍他的屁股,释放出欲望来一捅到底,叩击宫口。
徐怜年发出黏腻的吟叫,他已经不会再去刻意的压抑它了,婉转的嗓音像是百灵鸟的歌声,信息素交叠,冲刷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江译再也不加班了,过上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天还没黑,他同往常一样推开门,在沙发上发现了徐怜年。
他还是在看聊斋,如今进度算是堪堪过了三分之二,或许正到紧张处,他咬起手指,精力难得集中。
江译也难得没有去打扰他,安静站在一边看着他。
要说这件事里面谁最无辜最可怜,那就是年年了。
怜年,怜年,可怜的年年。
总之除了怜年没一个好人,江译是推动者,是乐于看到这样的结果的。
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小狐狸,下场总是这样的。
江译去掉宝石乳夹,揉捏他上扬出优美弧度的绵软乳房,轻轻舔舐,徐怜年抱着江译的头,泪眼朦胧,像在哺喂他。
“真是一只漂亮的小狐狸,把你肏死在这里好不好?”
“…好、好。”他胡乱点头,迫不及待的扭起腰想要更深的进入。
他看到徐怜年面色尴尬了一瞬,放下书,“腾”的红了脸,觉得好笑,走过去拿起书,看他看的是哪一个故事。
“怎么蒲松龄也写这种情节啊。”徐怜年小声嘟囔着,江译买的是未删减的版本,会有一些少儿不宜的描写。
江译轻笑,抱起徐怜年深深吻他,舔过他敏感的上颚,在舌头交缠之间相互交换唾液,徐怜年可耻的感受到下面湿了,而江译自然清楚,拨开睡裙,抽出里面按自己尺寸定制的按摩棒,里面算是一塌糊涂。
性爱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的,更不要提无休止的,疯狂的性爱了。
信息素相互融合,再相互改变,徐怜年可以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不是从前那个自己了,也完全无法离开江译了,只要对方想,只要他散发出来充满性暗示意味的信息素,他就会乖乖趴下,张开腿,任江译操弄。
说的没错,完全标记后的双方多少都会受到影响,回得知一些对方的感情,想法,会被对方干扰,不过看来江译乐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