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皂角给晏然光洁的後背细细搓揉,那细致的模样像是要把晏然洗成初生儿般洁净。
晏然适才被道清撩起了性致,本来安心等着这纵慾的色狼给自己解决的,但来到後山他却不按常理出牌胡搞一通,他就自己憋啊憋,就急了。一直在床上被道清伺候个服服帖帖,手指头都不用动的晏然头回想着怎样勾引男人。
他性子直,又天真懵懂,想一出是一出,於是他撸动自己高翘的慾望,嘴边老实地泄出呻吟,一边悄悄撅臀去凑道清的巨龙。
如此来去几回,道清便忍不了了,抱起晏然直奔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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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如春的後山有一汪清泉,师兄弟时常在泉中打坐静修。无他,贫穷寒酸的师门唯一最值钱的家当就是秋明山的守山大阵,是当年师傅还有家底可显摆时耗费数万上品灵石设下的,而大阵的阵眼就是这汪灵泉。这种规模的大阵阵眼是天然的聚灵阵,在此修炼是最恰当不过。
道清硬闯进门,一把环抱着门後假装歇下了但其实在偷听的晏然。他在他耳边低语:“然然,你怎麽这麽可爱?”
暧昧的耳语激起晏然脸上的红晕,道清磁性的声音酥了他的腿,他不自觉地并腿夹臀,手上却是推拒着道清坚实的胸膛。
道清笑了笑道:“然然还是这麽的害羞。”骨节分明的手则探入晏然的衣襟,指尖挑弄起那点红豆来。
灵泉被道清狂狼的动作搅起了阵阵波澜,道道浇在晏然如灵蛇扭动的细腰上。二人的交合处还有晏然颤抖的臀浪都隐藏在翻腾的浪花下,只有情海中人才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度和沉溺。
摇晃着摇晃着,男人低沉醇厚的喘息混入了高低婉转的嗯嗯啊啊声中,一时间空旷的山坳间回荡着拍肉声、淫荡的咕啾水声和直白的呻吟,久久不散。
月上中天,晏然已然不知时间的流逝。道清的可怕体力他并不是第一次领教,但每回总能够让他再次惊叹他的持久和深不见底的灵力。
晏然:师兄,你说话时,手能不要揉我屁股吗?
道清:啊!师弟,余失礼了。突然手痒,看见这浑圆的球体,还以为是雪团呢!
晏然:师兄!雪团早就不知到哪野去啦,怎麽会在我这……啊!你怎麽还掀开了我的道袍啊?你看!都沾上墨汁了,我还怎麽穿呐?白衣最是难洗的啦!
“呼!然然这屁眼生得真妙!师兄的肉棒甫一肏进去就热情地缠上来,皱褶软肉环环套弄着,我立马浑身是劲,舒爽得不得了啊!”
“唔……哈啊……师兄这怪病有所好转便好啊啊啊!”
道清未等晏然回话就自顾自地操弄起来,动作之凶猛激烈让晏然不自控地尖叫发泄体内无处宣泄的彭拜情慾。
“唔……太大了,慢、慢啊!!要裂开了!坏了坏了呜……”
“慢不了了师弟,师兄快爆体而亡了,对不住了!”
“唔师兄不用顾虑,尽管来吧!这种程度师弟还是可以遭受得住的。”
“哎呀!师兄这淫物也忒大了!你可是中了什麽妖法?”
“然然有所不知,师兄这大兄弟得了百年难遇的怪病,才会涨得这般异常的粗大,现下只有你能治了!”
晏然信以为真,毕竟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哎呀,那可不好了,你快进来吧!”
道清将拧成一条的湿毛巾在晏然面前晃了晃,那大小形状跟他自己胯下那根无疑是极为相似的,为了证明给他看自己昭昭色心,他一把将晏然按在自己那硬成烙铁贴在肚皮的巨龙上蹭了蹭。
“然然你看!师兄都硬成这样了!小坏蛋可不能诬赖我没硬啊!”
“啊……那师兄这样难受不难受啊?我、我自己那个、硬涨的时候很难受的。”
他趁着晏然双手没空,给他捆了条缚仙索,双手一腿都捆个结实,才放开手脚享用大餐。
“师兄骗子!你那物什……骗我!”
“冤枉啊然然!是你这可爱的桃臀忒不灵敏了吧?肉棒感触错了还赖师兄吗?”
秋明山上有一个道宗的山门,里面有一对感♂情很好的师兄弟,日夜谈心,日夜同修,经常关起房门一道研习心法。
这天夜里师兄又晃到师弟房前叩门。
道清:师弟?师弟在吗?
怎料,平日随便摸几把就起色心的色狼今天竟然非常沉得住气,沉睡的巨龙任晏然怎麽夹弄都毫无反应。
晏然想起前些天讲学时听到柳下惠的典故,不由得失望地叹气,老实坐好自己撸撸。
但道清哪有这麽安分?他等的就是晏然放松警惕的着一刻。
灵泉雾气氤氲模糊了晏然酡红的脸蛋,道清爱死他这害羞的模样,要是往常他定会调笑调笑他,但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他闭紧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嘴。
往日里後山桃源是晏然最喜欢的清修地,惧寒的他最喜爱这里如沐春风般温暖。但得今天晏然只觉得春寒料峭,身子不自觉颤抖,环着道清脖子的手紧了又紧,忍不住往他胸膛紧贴上去,碰到他坚实温热的大胸时还低低的叹谓。晏然整个人缩在道清怀里,错过了某淫贼得逞的窃笑。
二人入浴後,道清却是真的周到地服侍晏然沐浴,丝毫不见一刻前撩拨师弟的浪荡样,瞅着正人君子得很。
“师兄,别!”
晏然的眉头随着道清挑弄的节奏蹙了又蹙,唇边泄出了几声低吟。
道清闻声呼吸一窒,立马扒下晏然的外衣,埋头嘬起红豆,一手则按、戳、搓、扯着另一颗小豆。时而以舌尖舔弄,时而以牙齿轻咬,或是双唇啄着衔着。啧啧作声惹晏然耳热,脸上的红晕当下深了几分,手上推却的力度却是减了几分,转而紧抱着道清的头。
道清:师弟,那就不要穿啦,师兄帮你净身沐浴吧!
晏然:不要!我要歇息了!
道清:来嘛来嘛!
在体内四处乱撞的异物妖异得很,所到之处都激起道道电流,加之温热恰到好处的泉水被肏进穴里,每寸肠肉都烫过舒展开,变得柔软的媚肉就像一碰就陷进去的嫩豆腐一样,让坚硬硕大的利刃在软肉和温水中徜徉,任意肏弄,舒心地随意玩弄。被触碰的媚肉不禁舒爽痉挛,欢喜地泌出丝丝肠液缠绕上去还咬得更紧了。
此举本意是求饶,望郎君怜惜的,却不知郎君被勾得性致大发,激化了他体内深藏的暴戾本能,掰着臀瓣的手上移掐住晏然的细腰,使劲往自己小腹按,方便摆腰突进,片刻就在晏然的雪肤上留下刺眼的指印。
晏然被道清如狂风骤雨般的进攻给弄昏了神,只得忠实遵循肉体快感去放浪地叫唤、摆腰迎合身後人的索求。
道清可怖的覃头把窄小的穴口塞个满堂,肉环严丝合缝包覆着傲人的巨龙,肥满的菊穴都被拉扯变薄,密集的皱褶全数被抻平。晏然的菊穴口一下子被完全撑开,他不适应地咬了咬坚硬的覃头。
道清看着那嫩红的肉环蠕动着吸附自己紫黑的分身,呼吸和捏着臀瓣的手劲当下变重,兼之他得了准信,便不再等晏然适应奋起抽插。
“扑!”的一声,适才还裸露在外的柱身已整根没入了潮湿紧致的温穴。“啪!”过於鲁莽的动作让厚重的囊袋一下子撞上晏然结实的臀上,臀缝瞬间就红了。
纵然晏然很是害臊,但为了师兄的道体康健,他还是忍下了自己一时的羞耻心,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帮助他度过难关。
道清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尖叫了,他别过脸急忙平复自己过分上扬的嘴角。
晏然迟迟没能等到某个熟悉的硬物,便扭过头来,却发现道清捂着脸很痛苦的样子,眉头紧蹙。他生怕师兄有何大碍,赶紧拉下那硬物塞进自己的屁眼里。
晏然被他忽悠得傻乎乎信了,转而关心起道清的性福了。
道清真的爱死自家的甜心小师弟了!他早已硬得直贴肚皮,只是勉力忍耐,在晏然靠过来时灵机一动虚空拟物误导了他,哪有什麽毛巾的事!反倒是晏然入门这麽多年还是这副稚子心性,丝毫没有被自己污染到,尽管识情慾了还是纯洁如白纸。这般清净如莲的好师弟哪里找哇!
膨胀了的道清还要装模作样骗取师弟的怜爱:“师弟,我哪儿哪儿都难受,你给我摸摸~”
“才不是,我分明碰到的!就是、就是你……平日里的那、那棍子嘛……”
晏然终究是自持修道中人的清正雅,不允许那等污秽字眼从自己口中所出,声音越来越小。
“害!然然说的是这布巾吗?”
师兄夜里为探讨道法敲开师弟房门是常事,师弟见怪不怪地应门。
晏然:师兄?找我什麽事吗?
道清:余闲来无事,探看探看你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