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自己好几个一直打不下来的白金又希望了!
他心情顿时明朗起来,放开了去享受性慾,受制於姿势他乾脆把身体交给快感。
他抓过闻天忙碌的双手,一手放在右乳上,五指紧扣另一手覆在小腹上,沉腰双腿打开,完全把身体送到闻天胯下,任他淫乐亵玩。
他身子在玻璃面上扭来扭去摩擦瘙痒的乳头,双手在玻璃茶几上乱划乱爬,就是找不到能抓住的地儿,只能哎哎淫靡骚叫,不时低头咬拳头才能压下双手抓挠的慾望。
闻天性感低哑的粗喘就在耳边回响,锺麒被低音炮熏得耳根通红。
“骚货吸得这麽紧,是不是我还没满足你啊?”
在两拨快感冲击的缝隙里他答:“一拿起手把感觉就来了,平日里不用特意去练反而能保留住手感。”
“呵,大神发言,不同凡响。我等平民是不懂。啊……就是那里……肏重点……哈啊……噢……还要……要……”
闻天感觉到小腹处有点粘腻,低头一看原来是锺麒菊穴溢出来的肠液。
“真的?我不管,我追了你快五年了才追到手,你不是我放在心肝里的宝贝还是什麽?”
锺麒咻一下整张脸红的滴血:“说什麽大实话啊!虽然我爱听,你还是快抱着本大爷滚去厕所吧!”
“遵命,男朋友。”
锺麒颤着腿趴在闻天身上,双穴敞开“咻咻”漏风。他捂住自己快折了的老腰发出灵魂感叹:打游戏能(在床上)联络感情,万试万灵!
“你这禽兽……竟然干了半天!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不管!我要替我的腰索赔!我明天要吃松子鱼!”
“好好好!我错了……宝贝。”
这场由他自己发起、本应该只是临时起意的速食性爱,无端被闻天强悍的性能力发展成持久战。
锺麒被肏得云里雾里,真切地感受到道具跟人的最大分别,就是道具100%听话,可这人一逞兽慾就没完没了,自己的腰还能不能要就看自己走不走运了。
於是他试图搭讪分散闻天的注意力,趁他不留神把他夹射。
闻天由上而下很清楚把锺麒陷於情慾里潮红迷蒙的脸收进眼底,他激动地低头在他脸上啄吻。锺麒无处可逃,被迫糊一脸口水。
他痒得受不住,侧头避开闻天的“舔狗”行为,细碎的吻落在颈脖里先前印下的吻痕。
闻天察觉这个姿势真的不太好接吻,於是他抱着锺麒翻身躺下,侧着身子抬起他的一条大腿从後进入。
他看着锺麒满身的情事痕迹有些窃喜,终於有点身下人是属於自己的实感了。
干完雄性标记地盘的野性行为,闻天终於认真肏穴了。
他压住锺麒的肩膀摆腰突进。锺麒被他扒着肩膀,卬起上身被男人压着肏弄,毫无反抗的可能。
锺麒看的目瞪口呆,他还在艰难调整视角,迁就自己难度爆表的新姿势,才来得及射中了三个往枪口上撞的傻瓜,这人就爆了任务总数了?
他被惊呆了,定定地看大神表演也不挣扎了,稳输就别献丑了,好好享受,被肏得爽爽不好吗?
闻天最後操了锺麒两倍的杀敌数,他满意地指着成果结算问:“我赢了,男朋友。能好好地给我肏一次屄了吗?”
他玩够了才施施然掰开软趴趴的臀肉,缓缓进入菊穴。
黏糊糊滑溜溜的肠道饥渴缠上匀速进入的巨龙,吮吸包裹粗长的巨物。
但无论肠道吸力多强,闻天都不为所动,照着自己的节奏操弄。
他跪坐在锺麒身上,双腿夹住锺麒脱力的腿,紧并合的腿间没有缝隙,只有两团臀肉坠在上方,非常色情的景象。
方才在屄口乾净的湿润大屌在菊口来回磨蹭,就是不肏进去。他沉下腰把肉棒塞进腿根的缝隙里抽插起来,一抽一插间都能把两口淫穴粗鲁擦过。
才刚闭上少许的花唇又被粗鲁捅开摩擦,而紧闭的皱褶肉环开初只是挂着几滴清露,但沉寂的穴口被粗壮冒着热气的肉棒敲过几次门後就彻底露出他的淫性来。
“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太厉害了!太多精液了呃!!!啊啊啊!又要射了!潮吹了!!!”
闻天才软下一点的巨龙还埋在温柔吮吸自己的娇穴里,稍後退出黏糊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时,屄口糊满宫腔装不下而溢出的白精。
锺麒趴在沙发上,叉着青蛙腿,露出一个被肏得洞开的屄穴,花唇完全起不了保护当中娇嫩花口的作用,大大咧咧翻出来露出艳红的软肉和被拉扯过度的小阴唇。
他开始加快耸动腰身,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的响声越演越烈,保管让听者脸红耳赤。
在这阵杂乱的响声中混着几声低哑的娇吟,几不可闻,只有贴着他的男人才听得见那是身下人的软声求饶。
“哈啊……闻天……darling我不行了……射给我吧……”
闻天迁就着锺麒啃嘴啃得舒心,巨龙埋在穴里缓缓打圈或浅浅抽插,只绕着宫口戳刺。
二人紧握的手默契地按压小腹,让甬道受压把内里的异物缠得紧紧的,对锺麒的刺激感受不可谓不深。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屄又一小股、一小股喷出淫水,让异物进出得更为顺畅,简直就是在邀请别人奸淫自己的淫贱小屄!
闻天拨弄锺麒两颗翘起的乳果,用巧劲把小小的肉粒捏肿了。他转而揪、揉探出头的花蒂。他一扯花蒂,甬道随即一下绞紧,好玩得很。
而屏幕上的杀敌数在稳步上升,目所能及没有活物。任务目标计数器也快爆了。他满意的笑,挑衅看向闻天。
闻天不动如山,只知道活塞运动的样子迷惑了锺麒,让他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突然,异变徒生!
闻天自然感受到他的变化,他探头跟身下人索吻,含住人的唇舌纠缠轻咬,刺激他的情慾,缱绻而温情。
锺麒可就直白多了,他空着的手抱着闻天的头,舌头深入跟男人的舌头追逐调戏。引诱男人深入自己的口腔後,嘴皮子一碰含住了他的舌头,一把捕获了憨憨,嗦了好一会儿就放过他,转移目标盯上了下唇。他贝齿轻咬男人稍薄的下唇,拉扯噬咬。
二人互相啃着嘴,啃得不亦乐乎。狂野的小骚货还把闻天嘴角咬破,下唇咬肿了。
被强力操弄了这麽久,锺麒腿软得像面条,哆哆嗦嗦跪不住了不断下滑。
闻天捞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保持不住姿势,他把人抱起放到一旁的贵妃沙发上,压上去继续肏干。
锺麒认清事实後,不再念叨着挑战闻天在游戏上的造诣了。
他刮下些肠液充当润滑往这口嗷嗷待哺的淫穴探入二指,细细在肠壁按压,往记忆里的位置前进。
同时,他圈住前头又精神勃起的玉茎快速撸动。
锺麒胯下三处死穴被同步进攻,爽得如在云端,草草又潮吹了一次了。
锺麒佛了,躺平任肏。
他软倒在茶几上疑惑地问:“欸男朋友,你技术不会生疏吗?这麽多年我都没见你练过……”
闻天跪在他身後把住他的细腰只顾冲刺,肉棒埋在他滚烫的甬道里,都快融化了。
闻天努力了五年成功用大屌和饭拴住了小骚货锺麒的心,接下来他要适应男朋友这个崭新的身份,但有一点始终不会变得就是闻天对锺麒是有求必应的。
床上除外:)
“谁……谁允许你这麽叫的?”
“欸,那是谁先叫我‘亲爱的’啊?”
“并……没有谁。”
说真的,他也没信心自己能把他夹射,毕竟这禽兽做了这麽久兽根依旧坚挺啊!
二人有由是开始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锺麒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喘一边说话,闻天听在耳里挺难受的,他皱着眉以吻封諴,替他省点氧气。
饶是这样锺麒死活也榨不出闻天的阳精,最後硬是软着腰腿挺到闻天感觉来了的时候才被放过。
他埋头在身下人的颈脖间舔弄,似乎在察看那块肉比较好下嘴,要在他肩上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
“好深……噢……撞到了!哈啊……大鸡巴好会肏……”
闻天款款摆腰,舔弄锺麒耳根。锺麒的嘴除了喘息、叫床,也没能吐出别的话语。
闻天快把人给折叠起来,在後穴里撞击冲刺的巨龙也因此顶着几层薄薄的肚皮冒了个头来。
“哼……呃啊要被肏穿了……哼啊……唔……鸡巴痛……射不出了呜……哈啊……好爽……快点……”
锺麒的玉茎被压着,只能跟沙发的皮面摩擦。玉茎红肿不堪,马眼合张几下也只能吐出一小股稀薄的浊液来。
他一抽一插慢得很,每寸肠肉都细细擦过,毫无遗漏。这不像讲究速度与激情的床事间操弄,更像是肠道按摩。
锺麒肩背被闻天双手压住,浑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够活动,他艰难扭头用湿漉漉的杏眼看着闻天,祈求他给个痛快。
闻天置若罔闻,双手指压揉捏他的後背。闻天尤其钟爱锺麒的蝴蝶骨和细腰,在上面落下一连串的碎吻,间或吮吻留下点点红痕。
几滴几滴的肠液慢慢泌出,汇聚成一股流出来,流到花穴处一同滴落在沙发上。
一直没有被关爱的菊穴一旦被擦过就会跟上花穴的节奏开开合合,就像在控诉大鸡巴每次都是先喂饱花穴对他一点也不公平一般。
闻天看着两口黑黝黝的淫穴在自己胯下绽开,露出幽洞邀请自己,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自己动起来,冲进穴里爽一下。
被撑大的花口松垮地耷拉在一块儿合不上了,但仍清晰可见甬道里道道黄白的精痕。
腿间各种淫秽的液体争先恐後地涌出来,他看见这副景象,有些口乾舌燥,不过还嫌不够淫荡。他把柱身、龟头上的精液都蹭上去,让穴口脏上加脏。
刚刚脱团夙愿得偿闻天太兴奋了,刚才锺麒那声“亲爱的”更是火上浇油,导致他干了这麽久射了这麽多还是性致勃勃。
长期跟老外工作的闻天尤其能感受到这个词其中的亲昵意味,他惊讶地睁大眼,再忍不住在锺麒的颈侧一个绝对遮不住的位置烙下自己的印记。
一个颜色极深,红的发紫的吻痕印在了锺麒的颈侧。
他低吼抓住锺麒的软臀几下冲刺,暴涨的龟头插进半开的宫口,把宫腔重新填满。
前方猝不及防又被肏射,後头花口的淫水像不要钱地不断喷出来,带出不少先前射进去的白精,交合处盛不下就沿着腿根和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沙发,和着刚刚被肏射的白精,留下一滩深色散发骚味的淫秽痕迹。
这过量而粘腻的骚水和流出来的白精把囊袋和花唇粘得死紧的,粗糙的囊袋皱褶生生磨在娇嫩受不得糙物触碰的软肉上。针刺般的疼痛让埋头接吻锺麒“唔唔!”叫唤,闻天精关松动,临近喷射时无暇理会他的投诉。
男人放开身下人的嘴,牵起的银丝拉长坠下,断裂。
闻天双脚一转制住了锺麒,上身也压下来困住他,弓腰猛地发力腰振起来,锺麒宫口瞬间被顶得发麻,宫颈变形凹凹凸凸渐渐与他契合。锺麒就着这样的姿势见证了奇迹的诞生。
闻天先前只是安静如鸡,默默把角落里的目标一枪爆头,但是锺麒被他控制後,他就锋芒毕露,把所有变装潜伏的目标揪出来依然一枪爆头,然後一排扫射一枪不落。
杀敌数蹭蹭往上长,也不管屏幕上弹出任务完成的提示,直接把整张图杀个片甲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