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是别墅的女佣人。

“请进。”

颜斯闭了闭眼，拿过外套穿上，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摆：“小玉之前洗过澡，不用再洗一次，其余的就麻烦你了。”

“还有……不要讨厌……”

“讨厌谁？”

怀里的少女合上了双眼，微张的唇呼出带有麦香的气流，而不是答案。

“小玉乖，我们回去睡觉。”

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怀抱温暖又安稳，完全没有任何的颠簸，所以在被放开时，沈宁玉还紧紧搂着颜斯的脖子不肯松手。

她的脸已经红润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直往他的脖子上蹭：“哥哥呜……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啊……”

“是，我会照顾好颜小姐的，您放心吧。”

颜小姐。

他没有纠正，而是又盯了一会儿她的睡脸，才迈步离开。

颜斯抿着唇、将她的手拉下来，接着才慢慢将她的外套脱掉，手指先是摸了摸她柔软温热的面颊，然后是尖尖的下颌，再然后是纤细得似乎一折就断的颈项。

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着，一头乌黑的发铺散开，丝丝缕缕地缠着他的手指，细软温凉的触觉在指腹上来回刮擦，像是极为脆弱的琴弦。

“颜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一直……怎样？”眼神暗了暗，颜斯落在她胳膊上的手并没有用力，不过防风的布料还是被摩擦出声音。

下半身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沈宁玉还是努力支起身子，乱糟糟的脑子就像是停电罢工了一样，但是传送带还在工作，没有加工过的词语就这样倒了出来。

“和燕泽哥他们，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