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隔壁的将军,也…..还在正常范围内。
叶臻呆呆的看着身旁这人。
男人眉头微蹙,浑身赤裸的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以男人来说,这样的长相也算容姿秀丽了。
尤其在军营这种糙汉子一大堆的地方,更是鹤立鸡群,看过一次就不会忘。
叶臻当然记得他是谁。
头顶是浅黄色的粗油布,帐内十分宽敞,一张靠左的桌子上,堆放着许多竹筒和信件——看起来不像是自己的帐子。
叶臻坐起来,用力甩了甩头。
他的手碰到一个温软的物体,低头一看,是一片袒露的胸膛。
叶臻刚一睁眼,就觉得头疼得厉害。
昨天打了场胜仗,人人情绪亢奋,连他这样一个小军医都被拉去庆祝了。
暗红的篝火,辣喉的白酒。
叶臻抖着手掀开被子一角,只看了一眼,就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驻守岐关的一共两支军队,彼此离得很近,平时抽调将士,串门闲唠已是惯例。
下面的士兵如此,两位负责统帅的将领也相识多年。
自家军营里出现隔壁营的人,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胸肌饱满,颜色白皙,上面两颗乳头被咬得肿胀充血,小石子一样挺立着。
循着胸脯往上看去,叶臻心里‘咯噔’了一声。
那是一张他并不陌生的脸。
叶臻只记得自己被人灌了好几口,他没喝过酒,肚子里像火烧一样。
强撑着回到帐篷,一躺下去,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