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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见(强奸提及)(第2页)

侍卫听到思昭说话,悻悻地把提起的巴掌又放下了,又把那少年朝前面一搡。那少年踉跄两步,勉强站住了。

这时思昭离得近,看到那少年半边脸被打得肿了起来,连眼睛也难睁开,只能眯着眼朝自己看,正是那天见过的人。又见他虽然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却还是不肯跪下去,心里就有些高兴,但又有些不太高兴。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奇异心思,只能先按捺下来,上前一步,向那少年柔声说,“我叫顾思昭。你叫什么名字?”

祝太监干笑几声,向思昭告辞,走前告诫那些宫女太监要小心伺候,不能再出差池。

思昭靠回床头,心想这半年来,自己每次和齐帝见面,要么是群臣都在的公开场合,要么是私下里考较功课。他聪明努力,一向很得皇帝欢心。而在他心里,对方虽然不像亲生父母那样亲近,但也是个威严又慈爱的长辈。直到那天看到天子动怒,才明白帝王威仪,可以一句话叫人生,一句话叫人死。想到这里,不免更加后悔先前没有考虑周全。但他虽然在这样自省,想到祝太监刚才的话,心里又忍不住升起期待,盼望能快点再见到那少年。

眨眼功夫,就是第三天清晨,顾思昭穿着皇子装束,身边多了一队侍卫,又带了个读旨的太监,一行人到了禁宫外,这次是堂堂正正地从正门进去的。看门的瞧见前几天那个小太监换了衣服,这样前呼后拥地过来,吓得跪在地上。

当天晚上,思昭因为受了风寒,卧床不起。等他烧退了,看到身边的宫女太监已经全部换成新人。他有了前车之鉴,再也不敢去问。那些人更是噤若寒蝉,一个字都不多说。到了第七天,祝太监却来看他了。

思昭叫了声祝公公,正要起身。祝太监忙说,“殿下您歇着吧。小人是来告诉殿下,陛下下了旨,在您生母诞辰,就是三天后吧,就送那些人出宫啦。”

他说了这话,见思昭的神情像是不信,说,“是真的。小人还敢骗殿下么。陛下那天是生了气。也难怪,这几年哪,还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当年的事儿呢。可他气了一阵子,倒像是好了些,又过了一会儿,就叹气说,也是孝心难得。当年啊,小人记得,先太子还在的时候,到他母后生日,也常出些花样来讨先皇后喜欢。陛下想必也是想起了那时的事。这不,没几天,就下了旨,还说,既然是为殿下生母祈福,那天就由殿下去放那少年出来,就算成全了这番功德。”

祝太监向下边人匆匆说了几句。没多久,几个服侍思昭的太监和宫女就被带了上来。祝太监尖声问,“是谁带了殿下去禁宫的?!”这话一出,大臣们脸色也变了。几个太监宫女面如土色,都在磕头,说自己没做过。小安子混在里头,一边发抖,一边磕头,半句话都不敢说。

思昭心里也很怕,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跪下,说父皇。不关这些人的事。是儿臣自己去的。

齐帝逼视着他,厉声说,“你才进宫不久,怎么会知道那种地方?是谁教你这样跟朕说的?!”

因为第二天齐帝要问功课,当晚思昭很早就熄灯上床,睡到半夜,忽然从梦中惊醒,觉得下身冰冷滑腻,再去一摸,腿根又黏又湿,裤子上也沾了不少。他心里羞惭,也不叫人,把裤子脱下来揉成一团,塞在床脚。但这样一折腾,也睡不着了,只是看着帐顶,心里不住想,那少年是谁?他在这里关了多久?他被人这样的欺负,为什么也不呼叫反抗?小安子说太监们常去看的把戏,难道就是这个?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找不到答案,这么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了,才又朦胧阖眼。

“啪!”

之前早有太监接到消息,叫里头的人把自己清洗干净,在院子里站成一排。思昭一进去,就看到六七个人站在院子当中,旁边又围着几个太监侍卫,一时也分不清谁是谁。一个太监高声说,“向二殿下行礼”,那几个就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思昭见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低着头也看不到脸,不禁微微皱眉,正要叫他们起来,忽然听到有人喝骂,“小杂种!二殿下来了,还不跪下!”

思昭往边上看,看到有侍卫揪住个少年,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思昭还没看清那人长相,先听见皮肉相击的脆响,又看那侍卫还要再打,脱口说,“放开他”。

思昭听他这样说,才相信是真的,心里又惊又喜,又是疑惑,想了想,问他,“公公,您刚才说,送那些人出宫。是不是里边还关着别人?父皇是要把他们送回原籍么?”

祝太监看看左右,压低了嗓子说,“殿下可别嫌小人多嘴。上次陛下气成什么样子,殿下也看到了。也就是看在殿下孝心份上,才开恩让你去把人领出来。至于其他人的去向,小人不知轻重说一句,还是少管的好。”

思昭立刻明白了,说,“公公说的是。是我多事了。”

思昭知道自己刚才贸然求情,已经闯了祸,要是再回答得不对,只怕这些人的性命都会被搭进去。他心里飞快转念,说,“儿臣十岁的时候,生母得了重病。儿臣在佛祖前起过誓,要是母亲能痊愈,以后每年她的生日,必定要做善事祈福。昨天儿臣在宫里散心,想着下个月就是母亲生日,今年要怎么还愿,就没留意道路。后来看到一排院墙,又锁着门。儿臣一时好奇过去看,看到里头关着个少年,和儿臣差不多年纪。因为不知道那人的来历,也没敢跟他说话,回来后多嘴打听,知道那里关的从前的人质。儿臣当时在想要为生母祈福,正好见着那少年,以为是佛祖指引,所以才大胆向父皇求恳放人。但要是那些人真犯了大罪,自然是该重重惩处的。儿臣知错了,还请父皇宽恕。”

思昭这些话半真半假,生母曾经病重是真的,当时他也听到生父在佛前许愿,要修桥铺路,至于其他的,就是他情急编出来的了。跪着的太监宫女中有一个颤声说,“昨天殿下回来,确实问了那宫里的事。小人们该死,多说了几句。请陛下开恩,请陛下开恩。”说着一行人不停磕头。

齐帝脸色阴沉,看也不看思昭,站起来拂袖而去。几个大臣唯恐惹祸上身,也悄没声息地各自走了。思昭站在原地,看到那些太监宫女还跪着不敢起来。他呆呆站了会儿,慢慢地走出去,到门外时只觉头脑微微晕眩,又被风一吹,不禁打了个激灵,才发现已经是一身冷汗。

几位大臣正在寒暄,忽然听见响动,一看,一只青玉做的酒杯摔在地上,已经碎成几片,又听齐帝怒声说,“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他这么一喝问,本来没留意的人也都转了过来,看到皇帝瞪着思昭,双手发抖,脸色铁青。旁边的祝太监也很惶恐,颤声说,“殿下,这个,可不敢胡说啊。”

其他几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人都是思昭的老师,今天皇帝来考较他功课。问了正在念的几本书,思昭都答得很好。齐帝也高兴,下旨请众人同席。本来应该是君臣相敬,父子和睦的时候,不知出了什么事,让龙颜忽然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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