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好,我是鹤家的小奴,我家公子正侯在门外求医,很是不适,打扰到大人是小奴的过错,给大人您配个不是,还请大人见谅小奴的莽撞,若大人要责罚,就罚小奴一人便是,小奴命贱...”
“停停停!你和尚念经呢,还没完没了,行了,没人要罚你,外面等着吧!”嘭的一下把门给关严实了,双手拍到白白脸上压到白白嘟着嘴,吧唧一下,“让你笑,哼,还不过来给我更衣~”字面挺正经的,就是那调调怎么听怎么挑逗,真是色心不改,不放过任何时候去勾引小奶狗。
白白回味着刚才嘴上柔软的触感,一听到更衣,清澈眼神缓缓变深,无法抑制地想到一一此刻真空的状态,还有不久前的激战,抖动翻滚的乳浪,勾人甜腻的呻吟,如丝如线像一张网将他裹缠,让他深陷其中无法抵抗,一次又一次的交出自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有多急切追了进去。
小妖精,这凹凸有致的要命身材仅是抱着都起火,这下他是终于明白鳄鱼先生和蟾蜍小姐为何每次看一一眼里都在冒火,亲身体会过后发现原来是真的很难控制,也不由得嫌门外那人碍事了,将怀里人挡得更加严实...
“真的?哎哟喂,吓死我...差点以为今天要嗝p了,嗯嗯嗯....”,胡说八道,白白又一次体会到两大天兽平时为何总有操不完的心,一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会直接影响他们的情绪,特别不愿意听到一一说一些不好的话,所以在她说出来前先堵着好了。
他们在一门之内亲密相拥吻,可曾记起一门之隔的他,不不不,一个不会说,一个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鹤睿难道不知道,越是压抑只会越容易失控,崩溃吗?
或许他知道,只是无计可施,只能如此选择,在忍耐与破裂中选择了忍耐!
吱呀,紧闭了一早上的门终于开了,
羞的是,他忍不住将自己代入进去,他就像个变态似的,疯狂意淫与腾一交缠的人是他,在外面随着他们的节奏起伏,急喘,激射,甚至回味,久久不能平复。
鹤睿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他周围压抑的氛围,看着腾一事后绝美的脸,他几乎失控,恨不得当场将她压在身下,让她知道他也可以为她带来无上的快感,让她失控尖叫,快意释放,他一样做得到。
不过,他忍住了,还不是时候。
秉承着帅哥不能残的心,她一定把你治好,保你黑眼圈消光光,不影响她看帅哥就行。
说半天都是为了不影响你自己欣赏帅哥而已...
由于检查室内的气味还没散干净,还是在大堂算了,正好,鹤睿亦有此想法,一踏入门内,欢爱的气味浓到实质,有那么几秒鹤睿的大脑是停止思考,过于灵敏的嗅觉被这刺激性极强的性爱味道引得体内灵力异动,就连身体也不由自主产生剧烈反应,那几秒是真的完全不受控,这时若是有人偷袭他必死无疑,奇怪的是,在腾一靠近后得到缓解,灵力又归位了,是因为她身上好闻的药香吗?
那为何性爱后的气味会令他有如此严重反应,在黑家的时候好像没发生过,在黑家那时只感觉恶心讨厌,难道因为那是腾一分泌的味道才这样?
今天太多状况外的事发生,让他大脑应接不暇,现在想想与其说身体有点失控,不如说是当时体内好像有什么冲破了牢笼,这个有待验证,能确定的是,腾一的味道他很喜欢,太舒服。
依旧是白白开的门,庆幸这次是衣衫齐整,不过修长的脖颈处露出密密麻麻的红印子,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热气,还是深深刺激到鹤睿,小奴又发现车架上多了几道手印,呜呜~这都什么事啊,回去不会让他赔吧,为什么这人每开一次门,他公子的车架就会多一点手印,冤孽啊!
而鹤睿看到随后露脸的腾一立马恢复云淡风轻的清贵公子,一袭白衫,步步生莲,黑发随风飘起,真是好一个公子世无双,剑眉星目,繁星闪烁,只看着你的时候让人有种你是他心上人的错觉,似乎刚才的强烈杀气不过是梦一般。
呵呵,她虽不能修炼,但她又不是植物人,她家小白白头毛飞得乱七八糟,更过分的,差点让白白露点,开什么国际玩笑,白白现在是她的人呢,休想看她白白的肉体,都是她的!
鹤睿在外面等了很久...很!久!
咬着牙看完激情后半程,足够扎眼扎心,这个时候他无比憎恨他那出色的精神力,里面的所有动作!声音!一丝一毫的细节都清晰在他脑海呈现,精神上想屏蔽画面,身体却中毒般沉浸在腾一的无限风情里无法自拔。
既如此他也忍了,但他们结束后竟还打算相拥而眠,让在外面的他显得那么多余,他是鹤家的公子啊,自出生起就一直备受瞩目,高高在上的他啊,怎么可以被这样忽视这样对待呢!
不提两人进去又折腾了什么,反正半小时后出来时一个满脸餍足,一个羞意满脸,嗯,羞的自然是白白,那个厚脸皮哪会什么害羞的。
真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干完什么,更何况鹤睿这个带外挂的高手,那张俊脸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精彩极了,小奴看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公子明明是鹤,怎么可以像变色龙一样变来变去...
吱呀~医馆的门再一次打开,不得不感叹,多谢鳄鱼大叔的良心用料,这门依旧完美如初。
鹤睿深吸一口气,挥挥手让小奴上前继续敲门,小奴死命低着头应了声是,快步走上前去敲门,‘天啦噜~公子这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不知道还以为世界末日,这得的到底什么病喔,这么痛苦~鹤家不会要倒了吧...’
叩叩叩...其实敲什么门啊,不都开了嘛...
“谁啊?”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来扰人激吻...(那肯定啊,鹤睿再不阻止你们,你这色痞又要现场直播了)
鹤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杀气在见到开门的白白一瞬间达到了巅峰,整个车架的木头发出压抑地吱吱声,细微的剧烈震动,只要鹤睿再怒一分整个车架似乎下一秒就要崩裂散架,鹤睿从车窗与白白视线相触一瞬即迸发强烈的火花,这片空间里的空气停滞几秒后向四周蔓延,所有的门窗都咣当震动响不停,幸好这一片就只有腾一的下沉医馆,更是鳄鱼大叔亲自挑选木料,亲自监管的建筑,够结实!
白白散落的长发丝立刻被烈风刮得狂舞纷飞,简单束绑的单薄衣衫不堪狂风吹袭,幽幽从肩膀滑落到手肘位置,随着衣衫的滑落,风...静了,白白低垂好看的眉眼,再抬起时原来的坚毅消失不见,恢复成腾一爱看的单纯模样,淡然地拉起衣衫,转身迎接听到异响冲出来的腾一,“咋啦咋啦?龙卷风?地震?山体滑坡?”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更甚的是,身上仅披了一件白大褂,内里全真空,只一手拢着就跑出来,可想而知,那是上下失守,哪哪都没遮住,白白直接将人搂到怀里遮挡严实,心里想:一一肯定是妖精变的,无时无刻都在引诱他,emmm~不止他...门外不还有一个!
“放心,一点事都没有,不过是刮了一阵风而已...”,是啊,一阵妖风。
腾一只跟她喜欢的人发生关系,那条鳄鱼是,那只蟾蜍也是,现在的这只穿山甲,一样是她的身边人,是她熟悉的人,亦是她将他们归为自己人的那一范畴,而他,呵...仅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仅是陌生人,就连鹤璃都比他要亲近,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她跟他熟悉后,自然而然就会发现他的好,他与众不同的优雅,才学,聪慧,不是凡夫俗子可比,亦不是小白脸的下等人比得上,那个时候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可以和她做快乐的事,再坚持下就好,鹤睿眼底的疯狂艰难压了下去。
腾一刚开始还以为是贵族区的来找茬白白呢,这阵仗大得要拆房子,吓得她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想冲出去干架,没想到是鹤睿,但是这白切黑干嘛精神攻击白白,难道是看不惯白白好看...啧,要真是这样这白切黑也太小气了吧,你美我美大家美这社会才会更和谐的嘛。
话说,还好白白也擅长精神力,否则被白切黑伤到的话,看她不搬出两大天兽报仇。
不过白切黑这脸色是咋回事,青白青白的,看起来的确有点碍眼,眼下的青黑太影响这绝世美颜了吧,这是肝气郁结,排毒不畅哇,这白切黑看来最近心情不太妙呢,谁那么看不开,就不怕被他穿小鞋咩...
敢情她气的只是白白差点走光,而不是她的医馆差点被拆!
好歹是贵客上门,心里再怎么有火也得装着若无其事啊,怎么滴也是个职业素养极高的人,腾一装得似模似样,换了身白大褂,咳咳...原来那身撕烂了一点,暂时不能穿,啧...白白真是深藏不露,不过一个早上的经验,就突飞猛进,惆怅啊,有点往小狼狗的方向发展,是不是她的引导方向有误呢...
检查室内碎成几块布的白大褂,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犹如垃圾...
腾一啊...真是有点恨这个小人类呢,尽管带点恨,却抵不过那汹涌的万千欢喜,不过一个人类,怎么对他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挫败啊!
里面和谐温馨的画面无比刺眼,他不想也不能再看,鹤睿挥手让小奴上前敲门,他不停深呼吸调整自己情绪,压下心中的怒与羞!
怒的是腾一连一个小奴也要,一个被贵族玩弄过的肮脏下等小奴,他堂堂鹤家公子哪里比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