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问起身,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他本来想让安画来脱最后一件,但他等不及了。
肉棒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暴起,他早就想操这个骚货了,现在她的小穴也在渴望被插入。
他把眼罩递给了安画,完全不透光的布料关闭了她的视觉,使得她在别的感官上更加敏感。
安画心里其实想把每一件都仔仔细细看个清楚,她好想男朋友快一点和她做爱,她的穴又开始痒了。
林问的肉棒也挺了起来,他推倒了安画,把她压在床上,善解人意的男朋友现在还善解人衣,迅速地把她脱的只剩内裤。
修长的手指夹着安画双峰上的葡萄,放在嘴里轻轻吸吮,身下的女人便传来一阵轻哼。
安画感觉被主人压在了床上,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套上了她的脖子,她知道那是项圈,随着被林问用力一扯,她感觉自己像条狗一样被拉了起来,随即她乖巧地抬起圆润的臀部,等待被心爱的男朋友后入,等待被男朋友操成母狗。
“宝贝,我想操你了,可以吗?”林问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安画用亲吻回答了他,林问用手抚摸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手指经过乳头的时候,安画总是像触电一样。安画的背很光滑,胸部和臀部都非常有弹性,又大又圆又弹,蜜桃一样的感觉。两个人在舌吻,林问的手停留在内裤的中间出,隔着一层布爱抚着安画的小骚逼,他能感觉到,安画已经湿的不像话了,内裤也被浸染了。
安画想要她男人的肉棒,她不满足隔着裤子摸着想要的东西,她试图伸手进去,但被林问阻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