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痛苦:“我这辈子用这玩意儿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你确定要看?”
“看。”
萧远鹤心情很好:“我不伤你,打的时候会注意分寸的。”
“这把和你那把差不多,用着应该没问题。”
萧远鹤拖着他往亭外走去。
秦渊一听就知道他要和他切磋一下武艺,拼命挣扎:“你不是才揍过我吗?”
他站起来,将斜放在一旁的长枪提在手里,拉起秦渊道:“跟我玩会儿。”
转头又问正在偷看的小将:“有剑吗?”
“有有有。”
萧远鹤舔了下唇,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不好吃。”
“核桃吗?”
“你的手指。”
他在心中为自己掬了把泪:“为什么只有食人花看上了我?”
话音刚落,萧远鹤就加重了力道,一口咬在他指节处。
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没破皮,倒像是被猫啃了一口,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快意。
谁想和你打?
秦渊扫了眼手里沉甸甸的长刃,又看到萧远鹤玄衣蹁袂,背着长枪,一脸期待的样子,头疼得不行。
“我本风流佳公子,”
“你拿剑的样子很好看。”
把剑塞进他手里,萧远鹤笑了下:“那时我没细看。现在想来,你虽不是将才,倒也风流天成,我很喜欢……你舞剑的样子。”
他说得直白,眼里一片纯粹。
人群中立刻递来一把,萧远鹤看了一眼,摇头:“要细的那种。”
秦渊又不是武将出身,平时吟诗作赋,武器同样走的温婉流,否则也不至于挡不住他那一枪。
有人呈上了一把长剑。
他嫌弃的皱了皱眉:“我要是真想咬,一口下去,你这五根全断了,还拿什么剑?”
想起这人拿剑的样子,萧远鹤忽然来了兴致。
“去校场吧。”
秦渊把手缩回来。
他肤色白皙,一双手也生得好看,十指纤长,骨节分明,连个茧子都没有。
手指从萧远鹤的口中抽离,牵连出一缕银丝,说不出的暧昧与隐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