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哄您了。”
森被无处可躲的刺痒逼得止不住得呻吟,琴弦似的在黑猫唇舌下瑟瑟发抖。
微凉的手指撩开黏在他身上被汗液浸地半透的粗砺布料,揉捏了一下紧实腰腹,指腹拖着一路红痕水色把那截布料从腰间一路推送到胸口,在高热的皮肉上滚了一路赤红的指痕。
一片浅色中撕裂出片蒙着薄汗的深蜜色肌理。
他融进了情热织就的雾里,便不再是那副瘫软如泥的样子。
森闭着眼,后脑深深没进枕中,伸长脖颈喘息呻吟,强韧腰腹桥似的紧绷着弓起,双手却落在自己胯间,甚至没进后穴一个指节。
明明是在被掐着软颤腿根侵犯,却又用指尖扯开穴口亲自给来犯者开疆扩土,两条光裸长腿蹭在小向导腰际,卷着小向导身上尚未脱去的白衫勾在背上和尾椎处,因着被深犯内里而紧绷这不住颤抖磨蹭,压着让向导俯得更低,进得更深。
而后那只手抓着那片窄窄布料提起他来,他上身猝然悬空,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臀上,竟就这么吞进了最后一段。
他被激得伸直的足心被黑猫咬尖牙利齿之间,拿刺舌一下下沉且重地舔弄着。
小向导笼在他身上,蒙着一层水色的细白的手指捏着他下颌,将其略抬起一点,压低了身子凑过去,落下来的长发散在冷白的颈边和脸侧,整个人干净规整得活像一张刚从书卷里拓下来墨迹未干的画。
好似披着伪像诱人堕落的人是他。
可被剥开外皮拿捏出内里汁水的人也是他。
兽类的刺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突然舔上紧紧蜷起的五根足趾,灼烫湿热的肉感拖着倒刺毫不留情地重重舐过敏感足心,复又勾着舌尖游过足踝,在紧绷的小腿上反复拖曳,把一片深蜜皮肉划得红肿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