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他认得!流月惊喜地开口:
“是喵……呜啊——!!”
流月在喵出来的这一刻,被桑塔不容置疑地顶开了宫口,肏进了子宫。
流月立刻尝到了引狼入室的苦果,他娇嫩的花蒂也受到了同样的折磨,被毛笔贴着花唇的缝隙从会阴刷到了蒂头。不同的是整根毛笔在向上的过程中被淫水浸得越来越湿,刷到花蒂时,那软硬夹杂的层叠快感直叫那朵烂湿的小花又丢了一次。小股小股的淫水从穴眼里喷出,彻底打湿了名满天下的兔毫宣笔。
桑塔举着笔尖湿润的毛笔,对满脸情潮的妻子,略显严肃地说:“这次毛笔对了,如果宝贝再答不上来,相公可要重重罚你了。”只是下身不知何时释放出来的阳物却与他严苛的说辞截然相反,那马眼兴奋流出的前液将柱头染得油亮,又粗又热的一根抵在花口,等待流月的惩罚已然不言而喻。
再一次开始检查的桑塔将已经皱巴巴的肚兜卷在胸口,用湿润的笔尖开始在乳头写起字来。只是流月未曾料到,他丢了羞耻争取来的湿笔尖,并未减弱分毫被亵玩的快感。那颗被刷得又红又热的乳头接触到了淫水,被迫张开的热肉又被冰凉的液体填了个满满当当。这个问题,流月当然还是答不上来。
偏是桑塔选的都是些间架结构复杂的字来写,一个字写下来,流月目光微茫,鬓角早已汗湿。吮得鲜红的唇瓣无意识地含紧了口中的肚兜,溢出的口涎在柔滑的布料上蔓延出嫩粉的湿痕,下身的小花早已花汁弥漫。
于是接下来桑塔老师提问的时候,差生流月自然是回答不出的。于是另一侧的小乳也被惩罚着狠狠刷了一遍,又爽又麻的感觉激得流月抽噎着止不住地哭吟,眼神都有些散了。
桑塔老师似乎这时才发现,自己不该用这支未开毫的毛笔写字。于是他状似苦恼地说道:“宝贝怎么给相公准备了一支干毛笔?润笔的水呢?”
“那我们现在就用宝贝拿给我的这支毛笔检测一下好不好?”
流月直觉不妙,可是他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无法挣动,桑塔又强硬地挤在了他的腿间,压制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地被扒开了胸口的衣服,羞怯地别过头去,露出今早桑塔刚为他穿上的嫩粉刺绣肚兜。
一位活色生香的娇软美人,被你制住了双手,挤入了腿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你扒开了胸口的衣服,那一身贵气的云纹锦衣下竟然藏着一件嫩粉色的小肚兜。无端受欺的美人羞耻极了,错开了你的视线,只留下耳间被乌发遮盖得隐隐绰绰的红霞。如此香艳的场景,怕是无人抵挡得住。
流月歪头看了看他,钻进了熟悉的怀里,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娇弱的样子。
他说:“是啊,好辛苦的,这次一定要王爷好好陪我。”
被肏透了的娇幼小美人带着一身淫乱便昏睡过去了,但是他不知道,他的丈夫并不会帮他清理干净那些精液。
他会含着这些精水,直到子宫受孕。
不过月余,流月开始频繁地闹脾气。某一日,小娇妻窝在桑塔怀里黏黏糊糊地抱怨,说他买回来的甜糕吃了会犯恶心,被敏锐的老男人一把抓住叫来了太医。这一诊不要紧,倒真叫他诊出了喜脉,说流月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又似是完工后的剪彩仪式,桑塔快速抽插后便抵着那块被磨软肏透的内壁射了出来,小小的子宫即刻被灌满了。流月呜得一声娇吟出声,还未来得及撒娇求饶,子宫里的阳物又硬挺着抽插起来。
桑塔一边肏他,一边哄着他喵出来。流月被插得意识模糊,但却依稀记得喵出来就会被奖励,一来二去便着了桑塔的道。
“喵呜……拔出来……呜……拔出来啊……喵呀……”
“有……有想你的,就一点点。”一点点不愿意让别人陪,一点点无聊,一点点想见你。
这一点点就足够让桑塔身心舒畅。他的一只手托住了流月的后颈,一只手圈住了软窄的柳腰,蹭着唇珠深深吻了下去。
他像是沙漠中苦行的旅人,终于寻到了一处绿洲。那一汪清泉是沧海桑田的见证,由融化的雪水汇成。多少人倒在了寻找他的路上,如今却只为桑塔泛起粼粼的波光。他不断地深入,几乎要来到泉眼所在的地方,水面不适地漾起了波纹,又转而温顺地围绕在他身边。他从水面探到水底,溅到岸边的水珠都将他铭记。他注意到入口处已经悄然关闭,却乐于在此流连沉迷。
“答对了。”
“那就奖励宝贝怀上我们的孩子吧。”
随之而来的便是桑塔深深地肏弄,这根阳物似乎已经记住了侵犯这处神圣之地的快感,四处顶弄着插得流月哭喘练练。他早已给自己的精子找好了最合适的配偶之地,于是便顶着那块娇嫩的内壁又插又磨,像是要给自己的孩子早早开拓出一间温暖的产房。
严苛的桑塔老师只好将流月的一条腿勾在臂弯里,伏身用大肉棒将只有肉花是天赋异禀的差生小妻子狠狠贯穿了。
“嗯呜……哈……好满……撑呀……呜呜……相公……宝贝错了……咿呀……轻点呜……”流月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一边认错求饶一边用小花绞紧了肉棒。像是真要用肉穴道歉一般,尽管他的肚皮被顶得鼓起,但还是夹紧了凶器又含又吸,爽到的桑塔老师决定给小宝贝一次加试的机会。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顶着宫颈的软肉细细地磨,引诱道:“宝贝来猜猜看这个字,很简单的,说对了相公就给你奖励好不好?”言罢便用毛笔在嫩薄的胸膛上写了一个字。
“是不是藏在宝贝身上了?”
流月抖着身子被桑塔寻找水的笔尖刷得浑身麻痒,沾了水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磨人?于是他勉力用湿红的舌尖将口中的布料推了出去,檀口微张露出柔滑的内腔,供桑塔取水。见桑塔执笔摇头,他怕极了被那根毛笔再刷一次乳头,便顾不得羞耻,慌忙说道:“水……哈啊……水在……嗯啊……宝贝的……嗯小花里……咿呜………”
于是桑塔从善如流地脱下了流月的亵裤,剥出了那朵汁液淋漓的肉花。它不乖地偷偷高潮了数次,如今这毛笔惩罚便也轮到了这朵花。
倾心于流月的桑塔更是被撩拨得再也忍耐不得,他隔着肚兜揉了几下两只小乳,掀开肚兜的下摆哄着流月衔在嘴里。而后在流月慌乱的眼神中,桑塔将那支尚未开毫的毛笔,直直抵上了那颗俏立着的软粉乳头。
“呜————!!”流月当即抽高了声调哭出声来,几乎是当场攀上了半步高潮。那颗又软又粉的乳头瞬间被笔尖刷得红着硬挺了起来,有几根毫毛甚至戳进了乳头微微陷进去的粉肉里,再深入几分便能给这对年幼的小乳通了乳孔。桑塔并没有就此放过流月,他不容反抗地制住流月乱颤的娇躯,执笔在流月这只小乳的方寸之地写起字来。
“咿咿……呜啊……呜呜……”流月除了流着泪发出模糊的哭吟,再也没了别的法子。桑塔用毛笔在他娇尖上写字,写横的时候便要从左到右狠狠擦过乳头,写竖的时候就抵着上半部分的乳根,从底刷到顶,刷得娇尖红热着陷入乳晕,烫得小乳颤颤。写撇和捺的时候更是磨人,要换个方向将刚才被刷过的娇肉捻起来再蹂躏一次。
顾不上一旁满心疑惑的太医,夫妻俩人一推算,说不准还真是书房那一次……
他当真喵喵叫着被这个人……被这个人……流月羞愤难当,抬手便要打喵喵拳。只是这手刚伸出去,便被眼前的男人眼神炙热地捂住了双手,珍而重之地放在胸口暖热。
他说:“谢谢你,宝贝。”
“喵嗯……会怀的……宝贝怀的……宝贝听话……呜喵……吃不下了……”
流月便如同发情的小猫崽般被肏得喵喵叫,一次又一次被坏心的主人灌满了小肚子。桑塔不会浪费这难得一见的良机,变本加厉地写了许多字,一边抽插一边要小猫崽来认,流月哪里识得?于是认错一次,便要被深肏着抵住敏感点射满子宫一次,即便被干入了后穴,也要把精水全都灌进稚嫩的子宫里。
连着认错四个字之后,流月被插干得眼神都涣散了。他终于被放过的小腿痉挛着颤抖,白软的皮肉印满了摩擦的红痕,男人的齿痕和被深深进入时留下的指痕。小肚子被灌得隆起,仿佛已然怀胎三月。烂熟的小花反射性地蠕动着,仿佛还在侍奉着永远硬挺的肉棒,含不住的白精淌在面上,流过会阴,这才叫这翕张的后穴吃到了男人的精液
等两人终于舍得分开,流月小脸红红,细细喘着将自己的头抵上了桑塔的胸膛。桑塔很是受用地抚摸着流月白皙的后颈,捧着他的脸抬起来与自己的额头相抵,逗小猫似的用手指蹭着流月的耳后,夸奖道:“这次学会换气了?宝贝这些日子便是学了这个吗?”
这可是冤枉流月了。这个人天天忙着,顾不得陪他,他就只能自己练练字。今日回来逮着他亲够了还要调戏他,气得流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新毛笔往桑塔胸膛上一怼,辩白道:“你胡说什么呀!我这几天都在好好练字呢!”
桑塔接住流月扔过来的毛笔瞧了瞧,上好的兔毫宣笔,他的发妻倒是识货。他看着毛笔,又看看流月,突然计上心来。他突然将流月整个压倒在桌上,左手将流月两只伶仃的皓腕整个制住,右手转着那只毛笔,俯身看着流月惊慌的眼神说道:“说起来,父亲大人离开前叮嘱我要看紧你的功课,不能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