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在别人怀里还被阳物卡住子宫的小美人嘴上委屈巴巴地斥着,却因着方才扯到子宫的体验,半点兴不起逃脱的念头。
他毫无抵抗地被一路插着顶肏,还要被桑塔好心地分开双腿揉着小肚子哄着,事后肉棒也没拔出来。最后委屈成融化的一团,想要泄愤又没什么力气,只能哭唧唧地团在人怀里随便咬点什么磨牙。
后来桑塔抱他去清理的时候总算抽出来了,只不过现在的流月敏感得一碰热水就抖,娇娇弱弱地被桑塔强迫着按在怀里,揉着子宫将精液排出来。期间又被热水涌进了女穴,像是被灌溉了的花儿一般鲜嫩,揉一下便花汁四溢。待清理完,娇娇的小新娘已经化在了他夫君的怀里。
流月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他所剩无几的清醒又不允许他多做思考。他已经无法忍受折磨,只能软软地应了下来,配合着肏弄的动作好让他的相公快些射给他。
桑塔握着流月弱柳一般软窄的腰身,控制着他娇小的身体将他钉在肉棒上下抽插起来。流月乖顺地攀在男人的肩膀上晃着腰肢,收缩着花穴吮吸着肉棒。桑塔心道好会吸的一口穴,于是转着圈儿地磨在肉壁上大力抽插着,快释放的时候还不忘调戏:“说,要不要相公射进子宫?嗯?”
流月被他肏得挺起幼白的胸脯,熟红的奶尖俏立着划出一道水淋淋弧线,又哭又叫地说:“呜呜……要……嗯哈……要啊……相公咿……相公……射进来……射给宝贝……呜嗯——!!”
龙凤喜烛颤颤地落下一滴红泪,不知是为了终于等到这对新人的婚床,还是为了已然泛白的天际。
大红的婚床上,桑塔将流月捧在怀里哄着给哭哑的小王妃喂水,而后拥着他沉沉睡去。
下次一定得让小王妃含着他的精水睡觉才行,亲王大人暗暗地想。
娇小的新娘,又一次被男人的精液射满了子宫,含也含不住。
桑塔餍足地射了出来,他将流月无言颤抖的娇躯搂在怀里仔细抚摸着,而后在流月一声拔高的呻吟中抱着他站了起来,竟是准备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带流月将药液放出来。
“呜呜呜……骗人……大骗子……哈啊……相公怪……呜呜……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