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我的小月亮。”
他竟然在被破处的时候高潮了。
喷出的水夹杂着丝丝缕缕清淡的红,从二人交合处缓缓地渗出,顺着雪白的皮肉蜿蜒出晶亮的水痕。一副圣洁躯体被强制打开绽放,整个世间都愿意都陪着他堕落。
可是当事人却感受不到了。他不通情欲的身体,已经高潮了三次。初次便直接被捏着阴蒂高潮,未曾破处的小逼和玉柱不受控制地高潮喷水,如今破处时又被送上了高潮。一件又一件淫辱的事实摆在面前,让流月再也无法自持,他眼神变得空茫起来,双目微阖眼球微微上翻,红舌吐出唇间,像一只被肏得只会喵喵呜咽的痴猫。痴痴的幼猫只会遵循本能,他懵懂着靠近那粗暴的施虐者,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桑塔将被含得湿淋淋的手指从肉道里抽出,窄红的缝隙已经被侵犯成了一双温顺眼睛的形状。他见流月目露疑惑,便咧开嘴给了他一个野性十足的笑。接下来桑塔就会用自己的动作,让流月亲身亲历这份野性,再也挣脱不掉。
只见桑塔将流月纤白的长腿搭在臂弯里牢牢制住,将自己因情欲而胀紫狰狞的阳物,缓缓抵住了娇嫩的逼口,双手撑在流月身侧,做出一个下压的姿势。嫩嫩的小花唇乖乖地贴着悚然巨物,顺从地张开了多情的穴眼等待着侵犯,得到如此反馈的桑塔说道:“小月亮,我要插你了。”然后将腰身缓缓下沉,温柔又不可拒绝地撑开了嫩穴眼,将自己狰狞的阳具干入了神妓纯洁的处女穴。
“等…嗯…嗯啊——!呜……!”流月此刻便如湖畔秋海棠上的一朵,被狂风欺辱得花叶分离,又被裹挟着揉搓出鲜嫩的汁液,最后被无情的风高高抛起又沉沉坠湖,汁水与湖水淋漓着交织,便再也找不到原来的自己。那嫩生生的穴眼被粗暴地撑开,变成边缘透明的肉环,讨好地箍在肉棒上吞吐着,变成了彻底的淫物。
可是那口女逼果真同幼女一般,不扩张断断是受不住的。他便将手指放入小月亮口中,夹住柔软的红舌细细玩弄,直至小巧的口腔再也盈不住丰沛的涎水才抽了出来。那修长的手指被染得晶亮,与那口汁水淋漓的淫穴很是相衬。只是不知被这样的手指奸入,会少些酸楚吗?
桑塔管不了这许多,这口女逼经过刚才的淫弄已经被驯服得乖顺,修长的手指不费多少气力便侵入了那一线窄红。甫一进入就感受到这处女地紧致的触感,像是闺阁少女出阁便逢惊变,只能用娇娇的身子换取一线生机。可桑塔明白这一切都依托于小月亮的纵容,他俯身细细啄吻过身下人的面庞,将他的泪痕卷入口中,贴在耳边问:“小月亮,可以吗?”
流月被这直白的问题羞得不能自主,但他还是勉力撑起身勾住桑塔的脖子,轻轻地道:“慢一点……”,依然是一副十足纵容的姿态。
“咿呀!!!!!”流月骤然圆睁双目,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落下。他的小逼娇如幼女,从未受到过任何磋磨,敏感又稚嫩。如今初经人事便被残忍地给予极致的快感,娇嫩的下体被毫不留情地蹂躏,不可抑制地被送上高潮,被人把在手中喷出止不住的液体。他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进柔软的被褥,不住地喘息。
这样的姿势却是便宜了罪魁祸首,他顺势将流月的腰身把住上提,整个制住那口淫穴,根本不给小逼从高潮中回神的机会,双手掰开便低头重重舔下去。
“呜啊……”穴肉被惊得下意识蠕动起来,它的主人却除了哭喘着颤抖外,再也给不出任何反应。粗糙的舌苔回来刮过娇嫩的阴唇,又不由分说用舌头将唇肉捻回穴里。强制按下所有的颤抖;忽而将几瓣阴唇含在一起搓磨淫弄,手指配合着揉捏着外阴,一口嫩穴在桑塔口中谄媚地变换着形状。被掰开的女逼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桑塔炽热有力的唇舌里外奸了个透。
桑塔被肉欲填满的炙热之心难以自持地变得柔软甜蜜起来,他将娇弱的猫崽整个抱入怀中,握住猫猫软若无骨的腰身,在柔媚的阴道中抽插起来。他深深插入又整个拔出,主人般强势,逼着红艳的阴道将他的肉棒整个含吮舔过。被挤压的阴唇如花瓣般堆叠在一起,将流月彻底变作一朵只在桑塔胯下绽放的肉花。
“嗯哈……呜……嗯……”蜷在主人怀中的小娇猫呜咽着,连呻吟都是细细的可怜。他的阴道还是比正常女子短了一些,桑塔悚人的巨物不多时便将这口女逼奸了个透,此时已然顶住了宫颈,将流月薄薄的白肚皮顶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弧度。好像此时的小母猫就已经怀了一肚皮崽崽,正向自己刚脱离处女身的幼女母亲问好。
但是真的好累啊,高潮数次的流月精神渐渐有些不济,似是快要昏睡过去。桑塔怜爱地吻了一下猫猫的额头,抵着宫颈快速抽插起来,百十次摩擦后闷哼一声,将白浊尽数浇灌进稚嫩的宫颈。被内射处女穴的快感让流月身形颤颤,脑袋一歪,彻底在桑塔怀里昏睡过去,任由浓白的精液玷污嫩粉的花穴也无暇顾及。
桑塔将挣扎着逃离的小月亮牢牢压在身下,缓慢而坚定地沉腰将肉棒插入女逼深处,稚嫩的软穴在插入前被残忍地扼在了高潮的边缘,肉道里欲求不满的媚肉在此时终于得到了满足。软红的肉膜欢欣地吮吸着青筋遍布的茎身,连珍贵的处女膜被抵住都毫无警觉。
桑塔找到了那最为神圣的处女地,恶劣地用龟头抵住边缘轻轻地磨。待小月亮呜咽着摇头时猛得将腰身一沉,将自己狰狞的肉棒彻底干入这口女逼的深处,彻底成为了神妓的新主人。
“……!!!!!”破身的痛加之被干入肉逼深处的胀推着流月攀上了被扼住的顶峰,又无力地狠狠落下——
这句话像是打开凶兽笼门的钥匙,只有那口娇娇的处女穴听到了门锁落地的声音。桑塔侵入的手指在那紧致的处女地四处按压揉弄,不断增加指数拓展着这处肉道。处女肉壁实在太过敏感,一口软穴被手指噗呲噗呲地插出小股小股的花汁,恍若饱受风雨摧残的娇花,连残存的花瓣上都是承恩后的雨露。
桑塔的另一只手转而暧昧地抚摸着身下人莹白的皮肉,抵住那人敏感的腰窝细致地按揉,却又坏心眼的压下他所有的反应,让他只能如身下那张小嘴一样张合着被亵玩得靡红的唇瓣,泄出甜蜜的水声。
感觉那处已经扩展得差不多,桑塔的手指在处女穴中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激得流月弓起身来又落回床铺,无处排解的快感成倍堆积起来侵蚀着神智,却又在快要到达巅峰时堪堪停住。
“不要…不…呜呜…求…嗯嗯!!——”小逼被亵玩出滋滋的水声,一点一点消磨着流月脆弱的羞耻心,他只能不断哭喘着求饶。可是这幅被淫辱的凄惨只会让男人变本加厉,于是他最后将整口女逼含住重重一吮,然后不顾疯狂抖动的逼肉,用宽大的舌将小逼从底部深深舔到顶端,擦过再也缩不回去的骚阴蒂,将小月亮送上了恐怖的接连高潮。
“哈……”流月脑海中充斥着无边无际的白,他是与世隔绝之地的小少主,丝毫不通情欲,可他还未破身就经历双重高潮,一时间一切感官都被夺走了,只剩下那口被人用来取乐的淫穴。被折磨成殷红色的女逼中再次无助地噗噗喷出清亮的液体,身前的玉柱也颤抖着射出白浊,淅淅沥沥落在还未脱下的舞衣上,有的甚至沾上了流月失神的面庞,顺着泪痕缓缓滑下,显得那颗湿漉漉的泪痣愈发活色生香。
桑塔被流月这幅被玩弄得失神的样子勾得血气上涌,他将二人身上剩下的衣裙处理干净,看着眼前玉体横陈,恨不得现在就将自己这根巨物插进这软嫩销魂处,用性爱把这只幼猫彻底催熟,肏得他只能如小母猫一般哀哀叫着,产后初愈便要向男人张开腿忍受精液的浇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