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安把食指的侧面放在口中咬紧,含糊不清地说:“不、不……不……”他“不”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是不要再操了还是不同意男人的哀求,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其实是没有勇气面对。
变态是变态,孟羽是孟羽,两者一结合在一起,就没缘由地可怕……
又哭了。
孟羽开心地起身把他紧搂在怀里,一边起起落落轻轻操弄着他,一边在他耳边说道:“老婆……老婆……你看,你不舍得杀了我的,你不忍心……下不去手……是不是?嗯?”
宁子安:“我、我……呜呜……唔……”
这……能不能不要这么极端?!
宁子安惊得六神无主,腿被死死环在对方的腰上动弹不得,只能在扳机被按下的一刹那,赶紧去试图转移枪口,激动之下,甚至把男人给扑倒在地!
“砰——”
还玩上瘾了。
“操你妈……你他妈的……”宁子安摇摇欲坠,就要放下手里的手枪,毕竟他本来也不想杀人,却又被男人握住手指,将手枪移回了原地。
男人吻着宁子安的侧脸,即便是闪躲过去也会被追着亲。
“每天都要做爱。”
“做、做……呜呜……”
男人催促道:“想说什么?那你快说。”
宁子安趁着男人放缓了力道,用手腕擦了擦额前的汗,调整着呼吸,颤悠着回答:“好……好……喜欢、喜欢老公……都、都、都答应老公……跟老公……在一起……”
“以后不能躲着我。”
这场性事格外漫长,宁子安度秒如年,照旧被按住了铃口没法射出,他只感觉子宫内部又在收缩、战栗,一股尿意如电流般顺着脊背直冲脑际,他好像是又一次潮吹了,却被发狠操弄着他的男人堵住了子宫口无法喷出,一腔春水无从发泄,又酸又胀。
孟羽抬手又从桌子上拿下一把枪,把套筒往后拉了一下,完成了上膛动作。
“咔擦”一声,如雷贯耳,宁子安吓坏了,他甜腻的大哭出声:“呜呜呜——不要!不要!……老公,我爱你!!我爱你!”
男人再一次将人扑倒,像要把宁子安的下体都撕裂一样拼命撞击着:“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玩我呢是吧?……是不行的意思吗?不同意?……嗯?”说着便狠狠地咬住宁子安的一只乳头,像要把那小豆豆吃掉一样:“我改变主意了……你不杀我,是不是想跟我一起死?”
“……”这人疯了,完全疯了。
“你看没看到……这里有四个摄像头,录下来……就在我们葬礼上播放,好不好?”
他一直“不不不”的,又惹恼了身上的男人,抽插开始加快,像不操烂那小骚逼不罢休似的,狠狠地摩擦着那娇嫩地肉壁,简直要摩出火星出来。
肉唇外翻,急速吞吐着。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双性人的子宫偏浅,布满神经末梢的子宫才被操软,灌了精后变得水嘟嘟的,现在却又再一次惨遭折磨,被顶弄得变形、凹陷,宁子安“哼”了一声,疼到断气,无意识地缩紧了肉穴,内部的软肉连吮带吞地绞动着阳根上的脉络。
他经受不住这巨大痛楚,双腿扑腾着,拼命挤压,想让那肉棒离自己的子宫远一些。
“怎么不按?”男人感受到了他的不配合,再一次捧着他的屁股,让宁子安向下一坐——
两人结合的地方开始“噗呲噗呲”水花四溅,滚烫无比。
孟羽把他放在口中的手指拿出来,把宁子安捧起来叫他咬住自己的肩膀止疼,又牵着他的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触碰,问:“为什么不?你摸摸看,你为我流了这么多水,说明你也是爱我的……”
“不行……不……嗯嗯、嗯……”
没等他说完,耳边又传来那絮絮叨叨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我——嗯、嗯、嗯……我不……啊啊!别顶、别……”
孟羽腾出一只手来捏住那粉雕玉琢的小肉棒来回撸动,又将宁子安断断续续的语句打断:“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吗……你原谅我,我们在一起,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嫁给我,嫁给我……”
子弹自两人的胸膛之间划过,好像是打到了哪个壁画上,什么东西从墙上滑了下来,幸好谁都没有受伤。
而宁子安因为重力狠狠地坐在了孟羽的性器上,又由于角度问题那肉棒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宁子安被顶的扬起了脖颈啜泣,对方动都没动,他却带着颤音像一只小绵羊一样呻吟了半晌。
“啊~~~~疼……”
“快按啊,我等不及了……等不及要被你杀死了……”被宁子安身下的小嘴嘬得忍不住吸气叹气,男人的语气居然还有些幸福。
宁子安还哪有功夫管别的,他是一被插入就浑身发软的淫荡体质,可即便是大脑被痛苦与欢愉所占领,他还是感觉到,这疯逼男人的手居然在诱惑他扣动扳机!
孟羽在玩真的!不,他不是孟羽……孟羽不是这样的……不是……
“嗯嗯、不躲、不躲……”
“结婚。”
“嗯啊,结、结婚……”
“刚才怎么不承认?”
宁子安道:“慢、慢一点、……我承认……我说……”
对方果然放慢了动作,上了膛的手枪就抵在宁子安左边的乳头上,稍微一走火宁子安就危在旦夕。
“不要……唔……不要咬……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了了……放过我……唔唔……放了我……疼、疼……!”
孟羽不理会,兀自说道:“多刺激呀……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你跟我一起死,一起下地狱……下辈子你也是我的……”
这人疯大发了,宁子安已经完全崩溃,他知道孟羽说得出做得到,不知道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明明是他自己把宁子安操得话都说不明白。
“说话……为什么说喜欢我,又不承认?”
“嗯啊……不、不是……”宁子安想,你是不他。
“啊啊啊啊——太深了!拿出来!拿出来!”
狰狞的龟头毫不客气地开括了那胆怯的子宫,一整个头部直直插入宫颈,用棱角狠狠地碾磨着深处的软肉。
没有抽插律动,只是横向戳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