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次做爱,宁子安恶心到想吐,想自杀。
第二次做爱,宁子安被下了药,糊里糊涂的以为对方是暗恋对象,主动求操。
第三次,宁子安也顾不上恶心了,只想保护屁股上的两个洞。
果然,变态又把他拖了回来,翻煎蛋似的把宁子安翻了个个,使其正面对着自己,又去搬宁子安的双腿。
“干嘛……你干嘛……”
男人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可男人的双手也没闲着,得了空就去蹂躏着宁子安的胸脯,夹着两颗小肉粒拨弄个没完没了;毛茸茸的脑袋就顶在宁子安的肩头,边嗅边吻。
他整个人都陷在了宁子安身上,不停粗喘,像只饥肠辘辘的猎豹终于享受到了至上的美味,陶醉到发狂。
就在宁子安觉得自己的大腿根烫到发麻的时候,那根要命的大玩意终于射了,连连射出好几注黏黏的精液才停了下来。
变态男人捧着他的脸,落下无数的碎吻,道了一句“对不起”。
变态动了动唇,想再说些什么,可又生生地打住了。他将胯下早已血脉膨胀的巨物抵在了宁子安的大腿中间,狠狠地一插,不留一点缝隙。
接着便律动起来。
宁子安没想到对方真的会放过自己,不禁松了口气,蓦地又被那阳具的沟壑处摩擦到了花心,瞬间便嘤咛出声:“嗯——!”
擦干了以后宁子安被放到床上,躺在男人怀里轻颤,哭得抽抽搭搭。
这次嗓子真的已经喊到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男人抱着宁子安,脑袋埋在宁子安的胸脯上,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含着左边嫣红的乳尖,怎么也不肯撒口。
***
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宁子安好像是有点懂了。
男人赞扬地亲了亲宁子安的鼻尖:“乖……老公很快的,就一次……”
快?你丫的那叫快?!
可被侵入的异物感快要将宁子安的后穴撑爆,他尖叫着被迫承受了又一波的撞击。
越想越兴奋,越想终于控制不住,终于还是将人给扑倒了。
宁子安咧着嘴哭出声来:“老公,老公!你不是说……”
变态身上渗出一层薄汗,他脱掉上衣,又把宁子安的双手从头上绕下来,缠在自己的腰上,沙哑着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宁子安开始卖力地手口并用,但技术并不熟稔,手也被绑着,好像小仓鼠捧着坚果,根本施展不开。
他上边半身衬衫扣子全解,下半身赤裸努力讨好自己阴茎的样子大大地取悦了男人,从男人的角度可以看见宁子安泛着潮红的小脸,跟微微抬头的粉红色肉芽。
“……”
“那‘他’呢?”
“他不爱我……他要结婚了……我不喜欢他了……放弃了,放弃了……只喜欢你……”宁子安想也不想地回答。
“真的?”
变态摸着他的脸,心疼地看着他像吐又强忍着的模样,不禁心软了:“用手吧。”
宁子安呆住,立马表示同意,于是他暂时被放开,手被拿到前面,可又一次被透明胶带绑住了手腕。
这个死变态,还是不让他解放双手,解开眼前的领带。
宁子安想问“什么真的”,可转念一想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回答:“真的!真的是真的!”
“不管我是谁都可以,你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宁子安小鸡啄米一般狂点头,谄媚地用脸去寻找男人的性器,够到了目标之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尺寸骇人的龟头,嘴上说道:“喜欢!只喜欢老公!老公,我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宁子安不舒服地动了动,感觉到,腿间那刚刚射过的性器居然又胀大了几分!
太恐怖了!
他只想逃命,可由于双手被绑,只能用肩膀顶在地上,虫子一样在地上拱着,蹬着膝盖向前移,虽然根本就逃不掉。
“夹紧一点。”
宁子安乖乖地夹紧腿间的东西,都不用对方上手去扶自己的大腿。
变态还真的挺老实,没有进去,只是接着花液的润滑,不断用龟头坏心眼地戳弄着宁子安的阴蒂,惹的他又是啜泣连连。
被热水蒸腾过的宁子安更加疲倦了,由于泡了澡的缘故,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酸痛又异常舒爽。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温柔又耐心地给自己洗澡,还满享受的。
男人又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冰冷的机械电子音像神经质一般,宁子安不想费力去听,闭着眼睛全部“嗯嗯嗯”地应下了,未来得及听完便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变态对他极好,会温柔细致地给他洗澡、擦药。
菊穴里泛滥着男人的精液,括约肌早就没了感知,只能不停收缩着,被修长的手指清理得仅仅有条,还微微按摩了几下。
变态道:“别哭了,不会再操你了。”
情欲的爱潮之中,宁子安的手触碰到了男人背上的一条伤疤。
前几次由于惊慌跟恶心根本没记住,这次他牢牢地记住了那条疤痕的形状跟位置。
但接连强势的律动又让他丧失了理智,阴茎打着颤缓缓勃起,哭喊着射出了一道道淡白色的液体,还不算太稀。
宁子安感觉柔嫩的菊花里伸进了一根手指,不禁大骂道:“我操你妈!!”
男人笑了,耐心地开拓着宁子安的肠壁,挑逗道:“还是用你前面的小骚逼?”
不行,骚逼昨天已经出血了,还是……宁子安马上服软:“后面!用后面……”
果然,一看到宁子安的脸,他就想要的更多。
昔日神气又骄傲的小王子,不可一世的小天使,正赤裸着跪在自己身前,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可爱到犯规。
是他的了,是他的了。
“……真的!我发誓!”
“不论我是谁,你都会喜欢我吗?”
“是谁都行,我只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