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你被爽得愣神了一瞬间,下一刻就抬手扇向他的脸,企图将那俊秀却令你心烦的面容挥开。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男生反应异常的迅速,方才还掐得你腿根泛红的大手,此刻牢牢钳制住你的手腕,不顾你的呼疼而往反方向压。
“秒射处男还想跟我谈恋爱?你做梦吧!”
你不知死活地嘲笑他,被他更加凶狠气愤地死死盯着:“师姐——”
“师姐个屁!我又不认识你!”奋力扭动着身躯,你对于被强迫这件事感到极其屈辱。
你惊觉男生的力气竟然这样大。
被你的抗拒刺激得双眼都有些发红,他猛地抬头瞪视你,眼镜早就因为你的反抗而滑落,褐色瞳眸再无任何遮掩。
男性的自尊心在那一刻反弹到极点,刚才还温柔忍耐的眼神如今却仿佛野兽一般凶残。
“师姐,我要射了唔哼——”
回报你的是一股股灼热的浓精,还有他紧到要将你融入身体似的怀抱。
你被无套内射时,内心的愤怒膨胀到极点,即使再次高潮也用力咬住他肌肉奋起的肩膀,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牙印。
“就要,师姐……”望进你失神的眼眸,他粗喘着气去吻你无力抗拒的唇,对着你的舌头胡搅蛮缠。而你既不抗拒也不配合,任他动作。
经历比他多得多的你当然知道,接吻时的挣扎只会被当作回应,如此冷淡的表现才会令他更加伤心。
暗叹着自己这时候竟还有心思想着从心理上报复他,你半睐双眸,隔着一层水雾见他下意识皱起的眉,内心升起一股折磨的快感。
“师姐……”他满意地勾起嘴角,在性器快要脱离蜜穴时,大掌狠掐住你的蜜桃臀往下压,本就可以让肉茎入得极深的姿势更是将功能发挥到极致。
“呃啊!!”那一瞬间你几乎以为自己的宫口会被圆大的龟头破开,瞪大了水眸又一次爽到浪液喷溅。
“咕唧”的水声连绵不断,你被他肏得浑身发软,修长美丽的四肢宛如木偶般、被隐形的情欲丝线提着,全然变成了依附于他的姿态。
“师姐,我可以满足你的,哈——对吗?”
你瞬间咬牙收了声,恼怒于自己竟然忘情呻吟。
双手被他拉住就往脖颈上环,好似在酒吧里你还做过这个动作调戏他,可如今你却十分不甘愿。
你的指尖都蒙上欲望的滤镜,泛着颤动的粉。
你越求他轻点慢点,他便越是往相反的方向作出行动。粗长的巨龙越撞越深,享受着小穴下意识地绞紧吸夹,享受着将你一次次破开的快感。
就连那两个囊袋都扑上你早就无力耷拉到一边的花唇,撞得拍水声“啪啪”响,他硬而卷的耻毛都糊上了白沫,却依旧刮得你敏感的唇肉发热发痒。
“滚出去!不行的话当初就别答应我!”
你一股脑将对前男友的怨气撒在他身上,借着仅存的一点醉意,什么坏话都说尽了。
却不曾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男生以为你说他“不行”而羞愤得满脸通红,怒意充斥着的双手按住你的肩膀,整个人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便骑到你身上。
抽搐的媚肉裹紧了入侵者狠命吮吸,却反而因为摩擦而更添快意,深处泄出大量的粘液,尽数被肉茎堵着无法发泄。宛如尿意膨胀一般的感觉使得你眼泛泪花,口中发出了哀哀的弱气呻吟:“嗯哈……嗯呜……”
颤动泛红的娇躯作出的奇怪反应,他只在偶尔被室友拉着一起看的黄片里看过。
如今竟然亲眼见到、亲身体验,男生如何还忍得住,也不管你尚处于高潮中、敏感到一碰就会哆嗦的身子,以及不知是否还残留着抗拒的意志,提枪就是一顿猛干。
下身也不客气地耸动着,学习能力极强的大脑轻而易举就记住了那个位置,每一记深顶都撞在你的敏感点上,让你止不住地浪叫起来。
“啊啊嗯——混蛋!你给我,滚啊——”你趁他因为抽插动作而分神时挣脱了他的钳制,双手推拒着他埋在你嫩滑胸乳前的脑袋。
无奈他正用力吮吸着你那硬得不能再硬的乳尖,温热湿润的口腔与舌头没有技巧,仅懂得将奶头含吮。被你一推,他的牙齿便咬着那抹艳红拉扯。
你如脱水的鱼一般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因为仰头而尽数扑到他脖颈、锁骨上,让男生不由自主顶得更深,几乎要尽根没入的性器亢奋地搏动着,更加肆意摩擦着你娇软的甬道。
“明明师姐,很舒服……”压抑着的喘息让他的声音也有些断续,但比你好多了,稍微喘一喘他就能继续肏弄愈发软热的穴道。
“放屁呜呃……嗯啊……”你被醉意和快慰软化的身子宛如一滩水,在他的抽插之下泛起阵阵涟漪,雪白丰满的双乳也不停晃动着,犹如美味的布丁勾来了他的注意力。
温和的眉眼扭曲起来,尽是怒意和占有欲,就连额角都冒出了青筋。
为你的拒绝,也为你的放荡。
“你……啊啊——”死鸭子嘴硬的你,话还没说完就被花穴传来的快意给打断,唯有吐出娇媚的吟哦。
清丽的面上尽是对他的不屑与愤懑,又逐渐染上了动人的潮红,你变得迷离的眼神宛如细小的钩子挂在他心头,与恶毒的言语一同拉扯着他的理智。
然而身体违背了你的意愿,在酒精的催化下动情得更快了,一波波水液在那硕大的伞状顶端的刮蹭下涂满整个蜜穴,又糊在被撑得发白的穴口上,沿着诱人的臀缝往下将白色床单沾得出现浅灰的湿痕。
“唔哼……师姐,里面湿了……”
“师姐,你的脸……”毛巾在你曲线优美的脖颈上定住,等你拖着声音说包里有卸妆湿巾时他才转身去拿。
你享受着他的服务,仿佛擦拭某种易碎品一般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对你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的。
那个臭男人,也做过这种事。
“放开我!混蛋!!”
他如法炮制将你的另一只手摁在了你的头顶,眼瞳在你不服输的唾骂中逐渐变得幽深无比,宛如能将人吞噬得骨头都不剩的深潭。
“反正等下就射了唔啊——还装,唔……什么装!”
可男生却死死攥住了你的腿根,找到入口的性器因你的挣动而滑开好几次,终究还是推开软滑的唇瓣、挤入你的身体。
你的不配合与先前的羞辱令他不再言语,死死咬着下唇承受那致命的快感,一双褐眸被欲望朦胧,却依旧透出凶狠的光。
因为已经射过一次,还是处男的他这次并没有立即缴械,反而在层叠媚肉推拒的刺激下,挺动着肌肉隐隐鼓起的腰臀,将大半的分身送入你体内。
“下去!我都说了……不要了!”
他态度的转变令你极度不满,你也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挣扎得愈发厉害,就连指甲都在他胸前留下好几道红痕,可惜只换来他“嘶”的一声罢了。
不多时,他那火热的肉棒便抵在了你的下身,无奈如何都找不到入口。
“做什么?!”你正骂得开心,被他动作打断时,脸上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不耐烦。
“师姐,我可以的!”他不顾你的反应便俯下身去吻你的唇,在被你狠狠咬了一口后就转移阵地,乱无章法地在你白皙光滑的身子上啃咬。
“啊嗯——”你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可如今你已经歇了那个心思,哪里肯让他继续下去,当下便挣扎起来,捶打踢蹬却没有任何效果。
被灌入大量处男浓精的穴心抽搐个不停,反倒吮吸得更厉害了,就这么将一抖一抖的肉棒给榨出汁来,而你再度攀上高潮,下腹软热得几乎要融化,穴道里痉挛着的每一寸媚肉都拼了命展开又收缩,紧紧裹着粗长的柱身,汲取更多的快意。
“呃啊——”尖叫都失了声,你仰起头,快慰化成了泪珠沿着眼尾缓缓滑落。
你无力的喘息和他的粗喘交叠在一起,最后化作深深浅浅的余浪。
“师姐……”他夹带上沙质的嗓音情动地呼唤你,却始终得不到你的回应。
尽管心已经沉下去,可男生的动作却是相反的激烈。仿佛要将两个囊袋都塞入你体内似的蛮横冲撞,极为快速的插干几乎要碾平那圈圈层层的褶皱。
胀热的性器一路攻下无数的敏感点,最终狠狠凿弄你脆弱的宫口,让你娇吟不止,淫液像是崩堤似的喷洒而出,把两人的腿间弄得湿漉漉一片。
而你与他胸腹亲密接触的胴体则因为摩擦而生出汗液,后背更是被如瀑发丝挠动得痒热,粘腻感在每一寸肌肤上攀爬。
“不要了……够了唔啊……”你难受得想要逃离,却只能与他反复进行那抬起身又被按回去的动作。
下身被肏得洪水泛滥,深深的凿弄彻底将穴道开发,穴心都快要被硕大的龟头磨开缝隙,泄出了大量粘滑蜜液,助纣为虐似的让肉茎的进出方便无比。
但无论你是如何想的,初尝情欲的男生都不会去在意。或者说,在明白了即使在意,也不会让你从未亲近过他的心软化之后,他便舍弃了心中那温情的幻想。
他跪坐起来,而你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双腿分开,将他的胯下当做坐垫。
蜷缩着的脚趾、无力地踩在早就被粘液弄湿的床单上,你挣扎的企图最终变成了看似主动的套弄。
“出去嗯……呜啊……”
那双不久前还澄澈无比的瞳眸,已经完全被征服感和情欲所笼罩。
他支起身子、直勾勾地注视你泛红的面庞,目光划过你因过多欢愉而痛苦皱起的眉头时,眼睛十分恶劣地弯起来。
“师姐,这就是嗯……高潮吧?师姐很舒服吧?!”
“啊啊啊——慢,慢点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再也忍不住求饶。
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纤细的手指搭在他微微汗湿的头发上,黑白对比极其明显。
“呀啊——”猛然炸开的快感令你尖叫,再加上花穴里不断汇聚的酥爽,你半翻着白眼,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处男干到高潮。
恍如置身正在酝酿雷电的云端之中,你的思绪就像正负电荷不停碰撞,混沌成一片。你嫣红的唇不可抑制地淌下一缕银丝,那灵巧又言语伤人的粉舌无力地趴在口腔中,随着身子的颤抖而蠕动着,看起来极度淫靡。
更别提敏感至极的身体,简直要比得上被雷劈中的感觉,酥爽的麻痒充斥着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直至深入骨髓、融化你的灵魂。
见你似乎放弃了挣扎,他缓下动作,低头小心翼翼、道歉似的地去寻你微微张开的唇,还带着青草味道的干净气味在你鼻尖划过:“师姐……”
然而你再度狠咬他嘴唇的动作将男生彻底激怒,青春年少、精力充沛的身体不再压抑很可能会伤害你的冲动,劲瘦的腰肢疯了似的往前挺,那根又胀大了几分的肉棒就狠狠地摩擦着娇弱的穴壁,逼出更多的粘腻汁液。
他一次次地啃吮你的脖颈、锁骨,甚至是胸乳,留下占有的痕迹,将原本不希望你无法穿回那件v领背心的想法抛之脑后。
男生的性器丝毫不比你的前男友差,就算没有技巧,光靠简单的抽插也足以将你紧窄的穴道刺激得抽搐喷水。怒意勃发的青筋扭动着,变换着角度填满圈圈细密的褶皱,粗壮的棒身近乎要把蜜穴都变成它的形状。
“唔啊——走开嗯哈……放开我,一点都不呜……舒服唔啊——”
硕大的龟头无意间蹭到了甬道里深藏着的某块软肉,引起电流划过似的错觉令你反射性地拱起腰,盆骨那两个圆润的凸起甚至撞倒了他的下腹,两只娇嫩的雪团也像果冻似的摇晃个不停。
“现在这样,呜啊——来条狗都会湿!”你气急败坏,想要踢蹬的两腿却被快感冲击得没有力气,只能随着肉刃一次次撤出又撞入而摇晃。
“你算什么呜啊啊——”
才稍微缓和下来的动作再度变得激烈,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几乎是挤一般地说出“只能是我”这四个字。
你稍微转晴的心绪一瞬间变得乌云密布,你在他结束清理之后冷冷吐出一个“滚”字。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师姐……”男生呆在原地,在见到你那不复妖艳、反而显出脱俗清丽的面庞时,紧了紧还握着湿巾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