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棒,这里是……夫人的弱点哪……”被夹得额头冒出细汗,他却像是个发现宝藏的小孩似的笑起来,语气里夹杂着凶狠的侵略意图和柔软的欢喜。
“不是唔哈……不要那嗯……”
肉棒一次次往那里撞,她几乎承受不住,穴壁被摩擦得火热不已,蜜汁兜头浇下都没能灭掉那恐怖的快感。
被他按得下腹一紧,受到压迫的甬道收得更加用力,瞬间就变成了肉棒的形状,苏妮亚“呜呜”地哼吟着,别过头避开他的唇。
那种轻浮的情话,她才不会相信!
“以后我天天说给夫人听,夫人听习惯就好了——”
艾尔利兹抬起她的下巴,漂亮的唇落在她的眼眸上,吻去她生理性的泪花。带着细软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舐泛红的面颊,一下一下仿佛刮在她的心上。
“小穴和夫人一样,高兴得哭了。”
苏妮亚被他下流的言辞刺激得浑身发软,甬道却是羞耻地夹紧,仿佛要把知道它秘密的肉棒给留住。肉壁紧张地绞吸着似乎要将她完全贯穿的巨物,不让它顶到最底去,代价是每次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掀起了热浪席卷全身
“夫人知道吗,我经常在浴室里自慰。”
“有一次夫人忘了拿毛巾,我就一边闻着它一边撸肉棒。”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他所描述的场景——
寡妇、克夫,又或者是表面正经背地里千人骑的……
她虽然不屑于跟她们争论,却还是在意。
“但那些都是假的,真实的夫人我很喜欢。”他定定地看着她,下身也坚定地没入空虚的穴道,一寸寸入侵着、顶弄涌上来的媚肉。
高大的兽人弯下腰,轻而易举就将她瘫软的身躯给抱起来。
“放开我!”苏妮亚在他怀里挣扎着,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抱到了窗台前的桌子上。
窗帘拉着,房间也很昏暗,但她还是因为害怕被人看见而更加惊怒,湿漉漉的眼神非但不能阻止身前的男人,反倒诱惑着他继续。
但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充满朝气的肉茎像是要把小穴探索个遍似的,随着他腰肢的款摆而变换着角度戳弄。软嫩的肉壁被捅得发热变红,淫水也让龟头给刮了出来,发出“滋滋”的声音。
“嗯哈……”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撤出,刮擦着软嫩的穴壁激起一阵快意,让她不由得收紧了下腹。
苏妮亚顾不得腿心的酸软,连忙用手帮着被架起的双腿从扶手上挪开,试图合上已经被强行开发的、无法自行闭拢的穴口。
“夫人。”年轻人大大咧咧地挺着肉棒、裸着身子站在她面前,“我喜欢你。”
舌头舔舐过指腹后,他咬了一口她的无名指。
“我想给夫人戴上戒指。”
白皙的指根瞬间被印上一圈红色,确实像是戒指。
不就是年轻点、热情点吗,这样的人街上一抓一大把。
“哼,你还是……死心啊呜……”
稍微动摇的神智因为不肯认输而归位,苏妮亚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抽搐着的穴肉爽得几乎要坏掉,感官被放大到极致,就连那硕大龟头的形状都能描摹得一清二楚。紧窄的穴道完全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花心饥渴地喷出道道蜜汁,浇洒在伞状顶端上,妄图勾引它进攻。
理智逐渐远去,她的双手无法抑制地攀紧了他的肩膀,换来他更加不留情的操弄,“啪啪”的声音响彻狭小的空间,甚至都要压过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哔啵”声。
“嗯哈……停,停下啊啊……”
“呜哈——走开,不嗯哈——”苏妮亚张开口、宛如离水的鱼般喘息着,灰色的波浪卷发随同安乐椅一起摇晃。
“滋滋”的暧昧水声,还有她情动的哼吟,都在鼓励着艾尔利兹着重攻击那块与众不同的软肉。
“变得更紧了嗯……”他低喘着继续挺腰,一手撑在她的颈边,去揉捏她颤动个不停的雪乳。
“好棒……夫人一直在吸我,小穴里好热好湿。”
苏妮亚恨不得堵上他坦诚至极的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喘息着说:“闭嘴哈……安静啊啊,点——”
“明明夫人也很喜欢听。”
“夫人很喜欢,都要把我哈……夹射了……”
艾尔利兹这么说着,可性器却是不服输地用力往那处戳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碾磨着她的敏感点,棒身上的青筋也较劲似的摩擦着紧缩的肉壁。
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扩散开来,就连只是蹭着他精壮胸膛的双乳都觉得舒服。
话音未落,他就控制着肉棒往方才探索出来的那块软肉上撞去。
“哈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意洪流冲刷而下,苏妮亚不由得双腿紧绷,抓着他健硕肩膀的指尖都掐出了月牙的痕迹。
“下流!她嗯哼……从哪学的呜啊啊——”
一边吻着她的嘴角,一边如她所愿地把肉棒捅进更深的地方,艾尔利兹甚至还伸手去抚摸她的小腹。
“冒险的时候听到的,”他轻咬她的嘴唇,手微微用力压迫着龟头所在的位置,“夫人放心,我只会对你一个人说。”
每次他抬腰撤出,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抬起,小穴也下意识收缩着挽留。
而苏妮亚根本没办法控制那样的反应,早就成熟、渴望灌溉的穴道,疯了似的纠缠着能带来快乐的年轻兽人肉棒。
“夫人的淫水也好多,泡得我好舒服——”
苏妮亚已经习惯了冷漠和无人关心、把自己关在壳里,而他居然……
“哼……你懂什么。”
“我不懂,我只知道夫人对我很好。”艾尔利兹弯起嘴角,恢复成那副活泼开朗的模样,“我也已经喜欢上了夫人。”
艾尔利兹拉开了她无力的双腿,被湿润得晶亮的性器再次造访合不拢的艳红穴口。
“我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夫人的。”他抿了抿唇,面庞因为背光而多了几分危险,不似之前那样带着稚气。
外面的人……她的邻居里有几个嘴碎的女人,会说些中伤她的话。
语气里漫溢着阳光般的温暖和真诚,身体也充满了青春和阳刚的气息,还沾着她的淫液的性器随着呼吸而微微摇晃,仿佛涂满了透明酱汁的甜品。
“你……滚出去!钱我全都退给你!”
“夫人做的饭菜、插的花……夫人的身体、声音,我都喜欢。”
无名指……曾经有一段时间,亡夫的婚戒套在上边。
“滚!”苏妮亚瞪大了雾蒙蒙的双眼,再一次挣扎起来。
出乎她的意料,艾尔利兹居然真的起身了。
那双黄铜色的眸子倒映着她表情淫乱的脸,艾尔利兹张口含住了她的指尖。
“你做什么?!”
温暖湿润的包覆感沿着手臂一直传达到胸口,她被那奇异的感觉弄得烦躁不已,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湿软得过分的媚肉紧紧簇拥着肉棒。
苏妮亚崩溃地哭泣着,卸下了矜持冷淡的妆容后,她的面庞诚实地浮现出情欲的神色,眼尾飞着动人的绯红,急于求饶而忘了吞咽的口津微微溢出嘴角。
“不行啊,夫人。”艾尔利兹爱怜地吻着她面颊上的泪痕,指头抠弄着她挺立艳红的乳尖,“我还没听你说喜欢我。”
她一点也不喜欢他!
在奶尖被拉扯时,苏妮亚眼前一白,竟是被他干到了高潮。
“呜啊啊——”
她仰头哭吟,像是要甩开剧烈快感似的摇着头,可身体仍旧被情欲所缠绕、拉扯着堕入欲望的深渊。
他根本就没打算听她的话,甚至更加热切地描述起来:
“夫人的小穴软软的,一直在咬着我不放……刚想抽出来就又被拉回去了。夫人好骚嗯……”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