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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以后(强暴,致郁向)(第2页)

付钱的时候,手机滴滴两声,竟然没电了,正尴尬着,黎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面包来付款,也没看樊清,直接一起付了。

他俊朗的脸少了戾气和傲慢,引人注目又十分令人想要亲近,就像那天樊清看到他站在树边的样子,或者是他打网球的样子,或者在课堂上与他一来一回,引经据典的样子……樊清的心又不可抑制的绞痛起来,仿佛针扎一样,在那一刻他背叛了他所爱的人。

因为年轻的身体和脸蛋。

黎肖的笑容又僵住了,如果家里只有他跟爸爸就好了,可惜,还有爸爸的妻子和儿女。

“我只喜欢跟爸爸待在一起。”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又笑着说:“爸爸知道了,过几天,你可以搬到爸爸公司附近住,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好吗?”

低着头走出去坐到男人的车上,男人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黎肖颤抖了几下,低声说:“对不起,爸爸”

“爸爸很高兴你能知错就改,想吃什么大餐?”

“吃海鲜。”他可好久没吃过好吃的东西了。

中国人的表达几乎没有这样说的,朋友们只笑他是个翻译腔,他总得意的说:“伴侣二字,多少人加了将就之意,倒显得十分不重要了,唯有情人二字,才把我俩说尽了。”

樊清想到这,忍不住带了些笑意,动作轻快了些,拉开抽屉,那刻意藏起来的合照映入眼帘,他用手指轻轻的摩挲另一个人英俊的脸,在眼泪落下之前放了回去。

明明身体没有痛楚,樊清还是忍不住把止痛的玛咖注射进身体里,也并没有平复多少。

还有他的妈妈,肚子浑圆,只来看了一次就没来了。

黎肖自己什么也没跟他爸说,自己强撑着,但因为被强暴虐待的缘故,他一开始总大小便失禁,也很好辨认,因为一旦尿了漏了,他总是一脸恐慌,带着恳求看向樊清说:“老师,你管管我吧。”那些白嫩娇小的护士似乎总让他很抗拒。

樊清向前抱住黎肖颤抖的身体,闭上眼睛轻声说:“我管你。”

细长苍白的手一边一边的摩挲着漂亮的肌肉,背部的伤口被湿热黏腻的舌头仔细刷过,黎肖被翻过了身,肿胀的双眼不愿意去看那个恶心的人,盯着一地的情趣玩具,这些东西黏糊糊的,全都放进过他的肉穴,当然还是比不上人的鸡巴恶心。

那是他的肠子吗?黎肖努力睁大双眼去看张开着大洞的菊穴,一小圈肉脱了出来,妈的,真的好恶心。

男生着迷的摸着黎肖饱满的胸肌,又摸到流畅的腹肌,不知道为什么又发了疯,把刀拿了起来,对准他的肚子,痴笑了几声……

男生陶醉的贴着黎肖结实的肉,不断耸动身体,被裹的欲仙欲死,“好舒服……啊……内射了喔……”

黎肖被打得青紫红肿的双眼几乎睁不开,一片头昏脑胀,他可能会死。

爸爸,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他今天的课被调到了最后一节,看着黎肖空着的座位,昨天也旷课了,如果他要考研,史论是很重要的大科目,没道理的,樊清心神不宁地讲完了课,打他留的父母电话,一个没人接,一个是空号,樊清都坐回了车里,终于抓住了脑海一闪而过的思绪。

废弃的宿舍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高大的青年赤身裸体,面向墙壁跪在潮湿的厕所里,双手跟淋浴的开关绑在了一起。

水龙头滴着水,他宽阔的脊背也滴着血,上面被人一刀一刀的刻下了名字。

不过是青春期得不到关注的小屁孩,这都什么破事,樊清十分烦躁,把车开出去,很快开到了黎肖的屁股后面,他后面还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小男生,像个幽灵一样,根据黎肖的路线,走走停停,黎肖似乎浑然不觉,樊清皱了皱眉,不过他可不想再扯上黎肖的事,加速超过了他们。

嗡嗡几下,电话又打过来,电话里女人尖细的声音已经歇斯底里:“我叫你住你爸家里怎么不住?你都不去争取他会给你钱?妈妈做了那么多是为什么……”

黎肖阴沉着脸把手机砸到地上,“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能嫁入豪门,当个阔太太,谁都看不起你你偏往上凑!”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又回来捡手机,他妈可没钱给他,他没钱买新的。

他才死了两年。

前面的人清瘦的身体摇摇欲坠,黎肖从后面扶住他,“你没事吧?”樊清猛地推开了他,黎肖撇撇嘴,不过樊清在课堂之外一向不待见他,他也没生气,捡起掉在地上的面包,搓了搓手,见雨势小了,便把领子竖起来跑了出去。

樊清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闪过跟另一个人的回忆,愧疚的感情要使他发疯,没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因为学期进度越来越快,专业课的时间延长,樊清不可避免的注意到,黎肖变了一个人,以往课上他是爱听不听,时不时说上两句炫耀自己的学识,现在回答问题都能引用各方面论据来支撑自己的观点,每天下课也会看到他在球场挥汗如雨的打网球。

而且黎肖其实在老师中也很有讨论度,这几天樊清常听人说他转性了,据说还要考研,这倒是惊到了樊清,但不得不说,他这样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又是雨天,办公室打印机坏了,樊清在便利店打印资料,顺便买了支铅笔,黎肖坐在门外的凳子上玩手机,他还是没带伞。

“好,爸爸带你去最好的餐厅吃。”男人一口答应。

黎肖抬起头,咧开嘴笑了笑。

“怎么都不回爸爸家住?住得不习惯吗?”

因为黎肖的变本加厉,被欺凌的同学终于忍无可忍,寻求了家长和辅导员的帮助。

“肖肖,跟同学道歉。”年长的男人虽然语气温和,却拥有不可忽视的权威。

黎肖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小声对在场的几位同学说了句对不起,把敲诈的欠款悉数赔偿之后,终于结束了这场煎熬。

不知道为什么樊清止不住眼底滚烫的热泪,从他的情人被棺材掩盖的那一刻,到现在,他的生命即将被另一个人填满。

“你总是不肯理我,这下你全身都要刻满我的名字啦!”

虚掩着的门被一脚踹开,警察冲了进来,樊清紧随其后,趁着警察制服大吼大叫的疯子,解开了黎肖的绳子,黎肖模糊的视线还是看清了樊清,猛地抱住他,闭上了眼睛。

在病房里,樊清终于知道为什么黎肖一开始这么喜欢他,他爸起码跟樊清自己有五分相似吧,年纪大了点,但打扮也是领带黑西装,还有长风衣,樊清没跟他爸说实话,只是说黎肖被报复殴打了一顿。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生日快乐!我的宝贝!”豪华的别墅里,一家人和乐融融,吹灭了蜡烛以后,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男人往那边看了一眼,来电却立即被头戴皇冠的小姑娘摁掉,娇声喊道:“爸爸不许工作!说好了要陪我一天的!”

“好好好,爸爸不工作……”

询问了这两天上过那个男生课的老师,再问了一遭黎肖的朋友,没有再见过他,樊清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报了警后,一边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人一边试图联系黎肖的家人,却始终联系不上。

那个疯子像个幽灵一样走进来,声音细的像蚊子,却一字一句都充满着喜悦,“渴了吗?喝点水吧。”他拿着水,轻轻的拍着黎肖的背,带着欣赏看着他背部的字,黎肖猛地往后仰头,把瘦小的他撞到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黎肖也大喘了几口气,他几乎两天没吃东西了。

“你、为、什、么、总、要、跟、我、作、对?”如雨点般的拳脚避开他的背部的字疯狂地砸向黎肖结实的身体,黎肖一张俊脸早被打成了猪头,除了呕出一口血仍是一言不发。

红肿的屁眼被手指粗暴的捅进去搅弄,然后纤瘦的身体攀附在黎肖的背后,铁一样硬的鸡巴猛地插进紧实的屁眼里,用尽全力贯穿已经十分脆弱的肠壁,整个厕所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樊清洗澡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决定收拾一下屋子,茗钦一向不喜欢屋子太乱,先把桌上的酒瓶收拾下来,再叠好沙发上的毛毯,dvd机里插着碟片,放的是。

樊清喜欢看的,才去看了电影,而茗钦却只是因为喜爱这个名字,才喜欢看,凡是有个好名字的东西,都能得到他的青睐。

就算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年,早已融入对方骨血,可当茗钦在向朋友介绍他的时候,从不会说樊清是他的伴侣,只说“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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