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小闹剧结束,周围的人看了场小热闹都散开了,沈觉很自觉的根本没凑上来,恢复平静后,陆父才凑过来。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他刚刚和别人谈的正起劲呢,没顾上这边。
“那女人是个十足的荡妇。”
柳若欣跺了跺脚,恨恨的走开了。
柳秦立马换上了笑脸,仿佛刚刚的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陆曜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走到面前,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轻晃了两下,他看了看杯中酒,又看看柳秦,道:
“爸,陆曜他!”柳若欣想了想,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这事是她先挑起来的,但是她受了辱,就这么算了也太便宜陆曜了,她从小众星捧月的,哪个男的不是捧着她,哪里有人敢给她脸色看。
“爸,你给我做主。”柳若欣也不管脸面了,只抓着柳秦撒娇。
柳秦气的咬牙切齿,“还不把衣服扣上,嫌别人看的不够吗?”
“不好意思,你这样的,我确实硬不起来,”陆曜对着手吹了吹,像是手上沾了脏东西一样,“我亲手试过了。”
说完起身又坐回了沙发上。
“你!!!”柳若欣爬起来,脸上十分精彩。
他就是喜欢这样干净的人啊!
程沐被他盯得发毛,见他看他的神色变来变去,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又不敢乱动,只有呆呆的被他圈在怀里。
陆曜抱着他亲了一口,最后真的没动他,只是抱了他一晚,程沐怎么挣扎都没用。
陆曜总有这样的本事,一句话就能把这人逗的僵硬不可自制,这些事尽管已经做了无数遍,但只要提及,这人就会从脸一直红到耳根。
“不逗你了”陆曜将他抱在怀里,“我就看看你。”
说完真的就不动手了,只是静静的看看眼前的人。
“陆曜”陆明权叫住他,他已经冷静下来,但陆曜这话让他感到几分不安,“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我允许你玩玩,不代表你可以认真。”
陆曜回到家里,他所料不错,这人果然在看书,陆曜招呼他过来,还是在那张熟悉的沙发上。
“你整日看书,不觉得腻吗?”
陆明权气结,道:“我这是为了你好!”,他这个儿子真是有的是办法惹他生气。
“我不需要,父亲,你放心,陆家在我手里肯定比在你手里好,柳家我看就没有继续交往的必要了。”陆曜已经起身,他摆明了不想和陆明权谈了,再说下去,以他俩的脾气免不得要在酒局上闹僵,但为着程沐他俩现在也不好弄的太难堪,以免后面陆明权知道了他和程沐的事不好收场。
陆明权狠狠的吸了两口气才让自己平复下来,他这个儿子因为母亲那些事和他新娶的媳妇,这些年跟他的关系都是不痛不痒的,说起话来从没没跟自己客气过,上次吃饭闹了不愉快后就再没回家过,他这次本想借着机会给陆家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也好调和一下他和陆曜的关系。
她说着手就开始往下。
陆曜挑眉,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不行,他要是不行,程沐能被他搞得下不来床?
陆曜翻身将人压倒身下,抬手去解她的扣子,解了两颗,将手伸进去摸了两把,极具挑逗意味。
陆明权心下不满,他这个儿子说话可真不注意用语,可这种场合他也不好在明面上斥责。
“他家的生意陆家用得到,政府那边的关系也很深,身价也门当户对。”
陆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个父亲,“父亲,陆家穷到要和这种人扎堆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当儿子的没本事呢?”
“看样子,伯父的女儿不是很懂规矩啊?”
“她自小被我惯坏了,陆侄子可不要介意。”柳秦也从身旁的服务生那里取了杯酒,做了个干杯的姿势。
“好说”陆曜扬了扬手中的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柳若欣这才反应过来,她衣服的扣子被解了两颗,天热穿的少,里面的胸脯已经若隐若现了。
她慌慌忙忙的把扣子扣上,再不知羞,现场这么多人呢。
“还不下去,嫌不够丢人吗?”
这一闹,四周的眼光都聚了过来。
柳秦看到了,脸色不免有点难看,刚刚的情形他都看到了,他这个女儿胆子也太大了,大庭广众之下就想跟人搞到一起,也不分分场合。
偏偏柳若欣还一脸委屈的跑到身边,哭着告状:
陆曜抱了他一晚他就失眠了一晚。
他在确认自己的心意,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人的呢?他好像没有察觉到,但是现在这个人被自己圈在怀里,他能明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那个位置因为有他,跳动得更激烈了,他想起第一次见程沐,那日的阳光很暖,暖的他看到这个人就觉得心痒,一心要把这人弄到床上去,到现在再看到这个人,他还是不可抑制的想把这人往床上抱。
是了,这不是爱是什么。
他喜欢程沐这样的书生气,和他遇到的那些人不同,这样的人即使剖开了胸膛走在大街上,心也是干净,他不会害他,对他更没有什么图谋,只是因为他的强制无声的反抗,他知道程沐不喜欢他,因为是他把程沐硬生生的拉进了这个圈子,但这样的人即使恨他也不会对他做出点什么,顶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除了看书,我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他的人生,从前是这样,以后也都会是这样。
“是吗?”陆曜低笑一声,手探上程沐的胸前,一把将他揽过来,“那做点别的?”
程沐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只要一提那方面的事,他的脸会不可抑制的红,连耳朵都泛上红潮。
陆明权压了压心头的怒火道:“这事我会再看看的。”
话说的要点到为止,陆明权让了步,陆曜也不能得寸进尺,他已经要走,回头又冲陆明权补了一句:“父亲,我的性取向你应该很清楚了,哪个女人我都看不上,还是不要再费心思了。”
意思是你不要再给我塞女人了。
柳若欣被他压在身下,又经一番挑逗,免不得有点心猿意马,她这样的人清白两个字早就不知道怎么写了。
陆曜的手越来越往下,柳若欣不由得心想这人挺会来事,估计是情场老手,也不顾及场合了,心里只是他继续下去,她正想对他说换个地方,慢慢来。
身上的人却将手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