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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可找谁做帮手好呢?

     听说最近沙罗想要买些漂亮衣裙,不如就以此作为诱饵,让沙罗来帮自己说说话,缓和一下氛围吧!免得他面对扉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更何况,之前沙罗说自己身体不适的那一天,不还对宇智波一族展现出了强烈的兴趣吗?沙罗就是最好的帮手!柱间做下了这个决定。

     于是,这天下午,在商量好了“这是一个任务,需要给一定的任务委托金”的前提下,柱间请沙罗前来担当调和者的角色。

     柱间的房间里,柱间、扉间、沙罗三人相对而坐。正是午后的时光,阳光从大开的窗户里照进来,将木地板映得乌亮乌亮。几枝藤萝从窗口攀援而过,有细碎的青绿色叶片朝着窗内探进头来。

     沙罗盘腿坐在地上,向左看看,再向右看看。她的一侧坐着大哥柱间,正在目光神游,做出吹口哨的姿势;另一侧坐着二哥扉间,表情之严肃,仿佛在审讯刚抓到的宇智波族人。

     屋内的气氛太压抑了,沙罗几乎不敢说话。

     扉间将目光朝沙罗投过来,严肃地说:“沙罗,你也知道宇智波一族提出议和的想法了吧?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别告诉我你赞成大哥天真的想法。”

     沙罗浑身一哆嗦。

     扉哥身上的气场,未免也太过可怕、太过冷冽了,就仿佛在说“要是你敢帮着大哥说话、你就完蛋了”这样的台词。

     沙罗一句到嘴边的“这不是挺好的嘛”,就这样硬生生地卡住了,不敢出口。

     但要沙罗老实说她的想法的话——其实,在得知宇智波一族的议和意向之时,她是真的觉得可以尝试与宇智波一族接触一下的。

     虽说她也总是把“邪恶的宇智波”挂在嘴上,从前也对宇智波恨得咬牙切齿。可现在,她稍稍有那么一点点改变了想法——就那么一点点。

     至少,斑的为人,她似乎还是可以接受的。

     仅限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就不行!

     眼看着一旁的柱间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眼皮仿佛抽筋一样乱眨着,沙罗想起大哥柱间允诺给自己的委托金,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了:“扉哥啊,其实我们之所以对宇智波一族这么戒备,是因为不太了解他们。如果向深处想,他们其实也是普通的忍者,也许和我们一样想要和平的生活……”

     下一刻,沙罗就接收到了一道无比锐利、仿佛刀锋一般的眼神。这眼神像是横穿过刀光血影而来,充满了冰冷的威慑力。

     被扉间以这样的眼神望着,沙罗霎时间就不敢说话了。她结结巴巴了一会儿,光速改口说:“但宇智波就是邪恶的宇智波!他们本质是不会变的!”

     ——抱歉了大哥,你看看扉哥这眼神,人根本扛不住啊!扉间面前,没有兄妹情谊。她只能无情背叛了!

     柱间瞬间枯萎了。

     听到这句“邪恶的宇智波”,扉间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了垮下了脸的柱间,问:“大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连沙罗都觉得宇智波一族十分不可信!”

     柱间犹犹豫豫的,试图再说点什么:“不要这么笃定嘛!我和斑还算熟悉,他的理想和我们其实是共通的……”

     “不,就这样商量好了。”扉间直接一锤定音,“不可以相信宇智波一族的话。这不过是他们的一次试探!”

     “啊?”这回,轮到沙罗有些傻了。

     这件事这么快就这样决定了?扉哥不打算再商量商量了吗?扉哥是不是决定得太快、太草率了?真的不结盟了吗?

     她有些急,小声地问,“扉哥,真的不和宇智波结盟了吗?宇智波一族,其实也有不错的人的……”

     扉间冷冷地扫她一眼,说:“沙罗,你好像很担心宇智波一族啊。”

     沙罗:……

     哆嗦.

     她立刻摆出一副深恶痛绝的面色,严肃地说:“没有的事!我不过是不放心,怕大哥真的被邪恶的宇智波一族欺骗了,这才多问了一句!”

     听了这话,扉间才满意地点头,然后站了起来,向外走去:“那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去和长老们说一声。”

     门扇响了,扉间的身影渐渐远去。

     等扉间走后,柱间露出了十分失落的表情,惆怅地说:“到底该怎么劝说扉间呢?”

     沙罗在一旁心情复杂。

     真的——不结盟了吗?

     她开始了一阵苦思冥想。

     ///

     在扉间的大力反对下,柱间试图与宇智波议和的举措遭到了大力的阻挠。一连几天,族人们都能听到扉间大声训斥自家亲哥的嗓音。

     “小时候的斑和现在的斑肯定有所不同!”

     “斑尤其邪恶!大哥你就是太天真了!”

     “要是结盟了,谁来做主导者?斑吗?我可不会答应的!”

     被誉为“忍者之神”的族长大人千手柱间,在弟弟面前被训的威严全无。偶尔板起脸来说一句“不准这样说!”,则会被扉间以更凶悍的眼神瞪回来。

     这段数日,千手一族鸡飞狗跳、十分热闹。就在族内因为宇智波一族议论纷纷之时,从来活蹦乱跳、甚少生病的千手沙罗,忽然病了。

     她得的似乎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有点儿胃疼、头疼,没有精神,只想缩在床上休息,不想出门见客。族内的大夫来看了看,却研究不出什么病因,说和她上回生病是差不多的情况。大哥千手柱间和弟弟瓦间、板间来了两回,都被她关在门外,悻悻而归。

     扉间很快就知道了这事,他本想赶紧去探望一下妹妹,听闻几个兄弟都被沙罗拒之门外,他又觉得自己恐怕也不该去打搅。但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扉间还是上门了。

     “沙罗,今天的精神状况怎么样?我拿了你喜欢吃的豆糕。”扉间站在走廊上,向着沙罗的房间内喊着。

     过了片刻,门内传来一阵缥缈的声音:“是……扉哥吗?你终于来了……请进来吧。我有最后的话想和你交代……”

     扉间:???

     什么玩意儿?最后的话??

     沙罗不就是胃疼吗,怎么就变成了需要交代“最后的话”了?

     扉间疑惑之下,推门而入。

     屋内窗户四合,光线黯淡。沙罗窝在被团里,将身体缩成一团,看起来颇有些可怜巴巴的。听到扉间的脚步声,沙罗颤颤地朝被子外伸了一只手,继续用那种气若游丝的声音说:“扉…哥……”

     这声音断断续续的,仿佛是一个将死之人。

     可扉间随便观察一下,也知道自家妹妹的身体状况好得很,查克拉正如常在她身体内流动着,健康得像刚外出遛弯回来的柱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