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陪我去逛妓院吧,看看她们都是怎么伺候人的,学着点。”
玉璇星一身媚骨,软趴趴地站起来,继续踩着三寸金莲前行。夜晚中他艳红的长裙也显得灰扑扑的,没人知道这红裙底下是沾满了爱液的身体和淌着尿液的双腿。
玉璇星已经屈服了。被人直视的刺激不亚于高潮本身。方才的性爱已经公开地表示,他是楚襄的玩具。
尿布的承受能力满了。尿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流下,滴滴答答,带着石榴红染料,淌到地上,汇成一条小溪。
“大人,她,她小产了!”
“我知道,骚逼的孩子我怎么能留呢。她自己心里也有数的。”
是啊,我是骚货,是楚襄的精盆。
遮羞布落在地上,他一只手向前扶桌,另一只手被楚襄拽着,艳丽的容颜沾满了原始的欲望。他被干得双眼失神,泪流满面,连鼻涕也被干了出来,口水从口角不断地流出。
楚襄还觉得不够,拆烂了他的头发,薅住一把,把他的头向自己的方向提,强迫他转头看向那个官员。
“你要临盆了,快回地宫。”
“唔!”玉璇星理智崩溃,拱着腰射出一把浓精。随即他被翻了个,玉势插着他的嘴,抵在墙上,菊穴被深深侵入。
另一个娇媚的声音回答:“哪有声音啊?别说了,快来干人家嘛~”
“啪啪啪啪啪……”楚襄故意撞得很重,玉璇星两瓣屁股都红了。
“大人,现成的,来肏她吧。”楚襄把玉璇星往前一推,玉璇星倚着茶几,只好用手扶着布帕,楚楚可怜。
“不了不了,毕竟她是怀孕了,下官告退。”
“你看你,骚味那么明显,别的人都不愿意肏你呢,只有我愿意。”楚襄直接撩起玉璇星的裙子,把他的尿布拨弄到一边,露出粉色开合的后庭,掏出自己的性器捅进去。
玉璇星陶醉地享受着精液盛宴,就像小孩子用手指蘸白糖吃。玉势在他喉咙中肏出一个肉穴,水声不绝于耳。
“咕哩……咕叽咕叽……”
菊穴干干净净,微微地露出一点点开口,而嘴唇却被肏得红肿,水光粼粼。玉璇星仰着头,让玉势深深肏进喉咙里,他的下体早就硬的流水,喉咙变成肉穴的刺激让大脑开始翻起迷糊。
玉璇星蹲在地上,像排便一样把那条皱皱巴巴的布条排出体内,那布沾了尿液和精液挤在一起,又像排泄物,又像肠肉。
楚襄轻轻挤压玉璇星的腹部,精液就源源不断地流出。玉势顺势塞入,开始抽插。
“嗯……”玉璇星咬着嘴唇,品味从肠道传来的抽插感。楚襄握着玉势瞎撞,本来自己只是双脚蹲着的,不得不变成双手也着地,屁股高高撅起的样子,粉色的菊花周围被打出了一圈白色泡泡。
春天的夜晚很温暖,但风很冷,玉璇星走出一身香汗,风一吹就开始打哆嗦。尿布在身体里咕叽咕地挤动,一点点被排出屁眼,他怕楚襄看了不开心,偶尔会停下来把它塞回去。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塞回去的时候,他会觉得肠道里有剧烈的收缩感,收缩得太紧以至于开始疼痛。不过一切还可以忍受,疼痛过了一小会儿就消失了。他又可以继续往前走。
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在这儿呢。”
玉璇星向前抱住楚襄的大腿,轻轻呜咽着。他磨蹭爱人和主人的大腿,以展示他的爱意和乖巧。
“好,我明白了。”楚襄把链子扔在地上,拿出写着自己姓名的令牌让玉璇星叼在嘴里,摸摸玉璇星的脑袋,“沿着墙一直爬,我会在尽头等你。楚襄的乖狗狗。”
玉璇星点点头。他的脸上因为红布帕的关系,留下了一些红色斑驳,但是依然可以看清他姣好的面容。裸露的身体暴露出他是个男性的事实,如果有认识他的人经过,马上就能看出他就是那个宝座上的皇帝。就算是路人,也会看出这是太傅楚襄家里的一个变态。
玉璇星不太愿意,楚襄便扇了他一巴掌。
“跪下,爬。”楚襄就像个遛狗的贵公子,慢悠悠地走在小巷里。玉璇星屁眼里的尿布耷拉出来一块,累赘一样挂在肛口。
“你现在就像脱肛的狗一样。璇星,我是想让你开心的。如果你觉得轮奸可以让获得真正的快乐,我愿意给你挑一些玩伴。我知道你的心是我的,我也爱你,所以就算你的身体被别人玩弄,我也没关系。”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不好好侍奉皇上,我会好好收拾你的。怀胎三月,你这下面还是这么骚。大人,你说这种女人,我要怎么调教才好?”
“下官以为,太傅治家有方,连皇后娘娘都能养在深闺人未识,一定能令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改邪归正的。”
楚襄笑了笑:“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这个女人看样子是个骚货,被人这样盯着也能发情,实在不能入我的家门。偏偏能迷惑皇上,不纳不行。回去以后,我就将这母狗赏给我府里那些孤寡的男人们,也算好事一桩。”他前后的手指一起向内一顶——
“其实我也想开了,你如果真的想要被轮奸,做人尽可夫的贱货,我也不是不能同意。”楚襄拉扯着玉璇星的链子,逼迫他快点走路。
玉璇星突然有一种恐惧。毕竟楚襄以前再怎么说,也是把他当做独一无二的宝贝来看待的,今天他被公开肏弄,明天就真的会被轮奸。他们走进一个幽暗的小巷,还能隐隐约约听到男人们的交谈声,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
“衣服脱掉。”
在别人的面前失禁了……好爽……玉璇星哆嗦着。
“大人,这天色太晚了,下官先告退了。”官员觉得这里实在待不下去了。
楚襄消除了他的记忆,回过头来看自己的小侍妾。他发现小侍妾的蜜穴在一股股地把自己的精液排出物,十分不快,便把尿布解下来,一点点塞入肠道,堵上了屁眼。
不过,双方都没相认。玉璇星已经被干到痴傻难以思考,而官员只觉得这是一个烂裤裆的骚女人,他只是默默地羡慕起楚襄的性能力。
嘿嘿……被看见了,大家都知道我是楚襄的精盆了,做爱好舒服,做爱好爽……玉璇星被肏到射精,然后失禁。
楚襄射入一大泡浓精,把玉璇星的肚子灌大一圈,抽出自己的凶器就将对方推倒在地上。
他们都是宽袍大袖,虽然是在交合,但是并没有露出太多身体,偶尔能看见白花花的屁股和肉色的阴茎。两个人衣冠楚楚地做这颠鸾倒凤的事,尤其那女子分明狂蜂浪蝶扭腰送胯,还是玉手隔着红帕掩面,楚襄拽着她的另一只手疯狂抽送,睾丸和屁股拍打的声音挥之不去。
“贱人,你跟人干了很多次了吧?逼都松了,贱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把你肏成我的精盆。”
楚襄扇打玉璇星圆润的屁股,玉璇星发出几声呜咽,把破碎的呻吟和神精一起咬住。他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了,有人在看,有人在看他和楚襄交合,他的屁眼被肏得合都合不上的样子被看见了,自己抖着身体发骚的样子也被人看见了,自己是个贱货的事实就这样被人眼睁睁地证实了,他受不了了,他想大声喊。
“唔……”玉璇星的嘴里含着鸡巴,被肏得两腿发软,阴茎又一次起立。他听着隔墙两个人说悄悄话,然后也翻云覆雨起来,一边听人墙角。
“啊啊~你干得我好爽啊~”隔壁的呻吟声如此之大,让玉璇星面红耳赤,“干猛一点,让大家都来看看啊~我旁边那个,嗯嗯啊~墙那边的挨肏的人连声音都不敢出~嗯~用力~”
玉璇星听到此话,精关再次失守。但与此同时,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就连楚襄也察觉到了不对。玉璇星脸霎时惨白惨白,在月光下就像鬼一样。
“咕叽……啧咕叽……”
玉璇星两只手一起推弄玉势,每一次都要把两颗假蛋也塞进嘴里,口水一路淌到胸口的棉布上,嘴巴被塞住带来的缺氧感让他到了高潮的边缘。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啊?”隔着墙有人问。
隔着墙突然传来了人声,玉璇星的身体明显绷紧,快感却一下子增加了几倍。楚襄停下手,咬着他的耳朵:“小侍妾,你来勾引我。”
玉璇星贴着墙坐下,青石板地面很冻屁股,他好像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一手握着玉势,一手抬起同侧的腿弯,他把被玩弄了一天的菊穴给楚襄看。
玉势上沾着楚襄的精液,玉璇星拿它贴着自己的脸庞,像珍爱的玩具一样对待,伸出舌头嘬弄舔吮,吞入喉中又缓缓拔出。一根银丝牵连着舌头和玉势,后者在腹部和大腿上游移,于菊穴中探入两下,沾满精液又送回口中。
楚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玉势。
玉璇星快乐地飞奔过去,扑到楚襄身上。
“你怎么这么乖,好棒啊,”楚襄摸着他柔软的头顶,“奖励你,屁股里东西拉出来。”
看着楚襄消失在道路尽头,兴奋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玉璇星踏出了他作为专属宠物的第一步——找到主人。
他一直贴着墙角走,脚趾传来难忍的痛楚,他走过潮湿的砖墙,走过朱红色的大门,无论是低矮民居里的灯火还是大户高门门前的火红灯笼,都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人狗难分。
他走过一个瞌睡的看门小厮身边,听见背后有窃窃私语,听到有孩子远远地指着自己,问父母那是什么动物。
这话听起来戏谑,却是楚襄的一片真心实意。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从一而终的物种,能够两颗心相伴,已经很不容易。
玉璇星摇了摇头,洁白的身体在月光下瑟瑟发抖。
“真的不要?不要的话,以后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会把你锁起来,永远拴在身边,不会让别的人碰你一毫厘,我们漫长的就像永生一样的生命中,你的身体只能记住我的身体。”
“唔——”玉璇星整个身体弓起来,最后是剧烈的战栗,粗重的喘息,然后一瞬间被抽了筋骨一样瘫倒,很明显是高潮了。
官员看得是目瞪口呆。楚襄把精液涂抹在渗满汗珠的小腹上,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在流连侍妾的肌肤。他的手指从裙中退出时,还沾着体液,泛着水光,手指在玉璇星脸上的布帕上蹭过:“你这个骚货,肚里有着孩子还这么多水,千人骑的烂婊子还想进我家的门,真是做梦。”
玉璇星躺在楚襄身上,身子是刚高潮后的乏,精神是被侮辱的羞耻和敏感,楚襄这些话就像一根不断侵犯自己大脑的鸡巴。让人想缴械投降,又不甘心沉沦于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