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不要离开我。”
白襄懒得骑马,自己坐在马车里晃晃悠悠,听蛊帮在吴家河的分号派人向他解释许梦山的旧事。
“所以他明明和蛊帮有着血海深仇,为什么还要收我为徒?”白襄嗤笑一声,手指关节敲了敲车壁,“你说那个虞贵妃联合蛊帮的扩张派谋害公主,我师父碰巧听见了,又因为大蛊师救了他,所以向大蛊师和盘托出,一起去了京城?这倒奇了怪了,那本地村民怎么就以为他死了?还搞出什么厉鬼索命的传言?”
刘昭剧烈地抗拒着,最终溅出一道清液,无可抗拒地被深入了体内。
“你在只是太寂寞了。”撕开他的人在他里面说道,“你太寂寞了。”
刘昭努力地睁大眼睛,昏沉和清醒搅成混乱的漩涡。他可以毫无障碍地求欢,说出寂寞和孤独的话,抛出诱饵迎接自己的猎物。可是他也有卸不下的骄傲,一步步走在血亲替他铺好的路上,负担着自愿的责任。
“啊啊啊啊啊!”刘昭猝然崩溃,丢开手去抓挠陈松的手臂。好像无数光球炸开在眼前,他尖叫着陷入极乐,喷洒出更多东西。哭叫很快变成了求饶,高潮中的身体只想松弛下来,可是陈松却不肯放开他。
刘昭的双腿反射性地踢蹬,无力的手拍打和推拒着,试图抵御这种钻入骨髓的酸痒。他的龟头爽到发痛,蒂尖酸得几乎要融化,无数欢愉的虫蚁钻入骨髓,带来尖锐的快感,无法靠理智平息的刺激。
这几乎算得上是折磨了。陈松的确曾用各种强制的手法刺激过他,可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重手。两处碰不得的地方都被深刻地蹂躏着,连基本的理智都无法维持。
“唔!鹤归……啊啊啊!”他哆嗦着在阴蒂上胡乱搓揉,断断续续喘息着说,“你问过我,呜……用的油膏,嗯……不愿意我用那个药。可是、可是我……啊啊!可是用了那个我会更敏感……可以很快射出来。呜……我太渴了,真的太渴了……”
陈松的用手掌包裹住充血的头部,用了点力道打圈摩擦,另一手拈着硬挺的阳物快速撸动。刘昭仰着头打挺,不受控制地把阴茎往他手里送。
“那个药会让你越来越敏感重欲,用久了便难以和女子留下子嗣。所以即使宫里后来不赞成你继续用药,你也一直把那种东西涂在自己里面。”陈松哑着嗓子,继续伺候那根濒临极限的东西,“你越是欲壑难填,难以自持,就越是忍不住要涂这个药,因为你受不了无法抒发的痛苦,沉迷于用药之后爱抚自己的感觉。”
那下属见白襄没有再开口的意思,默默告退。白襄烦躁地想了一会儿,忽地觉马车一晃,停了下来。
“怎么突然停了?”白襄掀开车帘,拧眉看向前方路口,“官军?”
前方一队兵士一字排开,一个中年将领头戴银盔,越众而出。
白襄揉揉脑门儿,恍然道,“所以就算是没有陈松闯进来,兰鸢也会把事情透露给齐王,师父算好了想要用那两个弃子把齐王扯进毒杀太子案,这是、这是他和新帝早就盘算好的?”
况且兰鸢有齐王作保,若是随意杀了只怕穆尚真会斥责许梦山。但只要兰鸢死得有理有据,许梦山就算是借机报仇,穆尚真也不会在意——毕竟当年虞贵妃一事,长公主殿下也险些受害。
白襄好不容易搞清楚这之间的关系,更清楚了许梦山的睚眦必报。
兰鸢?这名字莫名有些熟悉。白襄不耐烦地摆摆手,“接着说,齐王刘昭怎么就知道这人的身份了?”
“这个男孩子仗着年纪小逃脱了死罪,被贬为贱籍,辗转于勾栏中,后来还是当时的齐王爷出手保了他。后来似乎给齐王爷做了线人。”
白襄的脊背忽然挺直了,他终于想起来兰鸢是谁了。
即使是在床笫间,刘昭也习惯于自己把控节奏,诱导着他的猎物一点点吞掉自己的全部。
陈松凑过来,一边细细地吻他,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包裹住那根重新活跃起来的阳具,在刘昭抽送手指的时候从根部一遍一遍捋上去。
刘昭的呼吸破碎了,轻轻地蹙着眉,忍受着情欲的折磨一点点揉碾自己的花心。尝过极乐的身体哪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很快就叫嚣着空虚,酸痒渗进骨子里,再怎么胡乱抓挠也解不了。
“许先生本来……样貌出挑些,那乡贤中有些子弟本就动过歪脑筋,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借着这事情的由头发泄……把他打断手脚扔在野兽出没的林子里,按理说活不下来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点道理也不懂。”白襄嘟囔着,手指敲了敲车壁,“那他去了梁京,就是跟着大蛊师去的?”
“是了。大蛊师医术通神,带着许先生入京,交给自己的徒弟,认了个徒孙。长公主扳倒了虞贵妃,连她娘家都抄了,只有一个没成年的小子流落在外,后来因为掺和了齐王爷的事儿,也被许先生杀了。”那下属把查来的情报一一报给白襄道,“叫……叫什么,兰鸢。”
他的亲人不是亲人,仇敌不是仇敌。斡旋在仰望他的人们中,没有人可以站在他的身边。这没什么,自尊不允许他呼唤和倾诉,所以刘昭觉得自己早就和那些软弱的部分和解了,比如情欲,比如期待,比如深入骨髓的孤独。
“唔……你……”刘昭心里想着,你不是也一样吗,可是他仍旧没有说出来,疲倦和充实奇异地融合在一起,使他居然感到了一丝安宁,“鹤归,你看,就算用手,你弄的也比我自己来要舒服。”
陈松垂眸笑笑,近乎温顺地缠着他,侵入到了最深,软语道,“那王爷便可怜则个,让小人多服侍您几回吧。”他挑起眼尾,却没有和刘昭对视,只是牵了手。
他丧失了主导。
“阿昭。”
陈松叫他,撕碎了他。滚烫的手捂住了剧烈跳动的心脏,把他全部的躯壳打开,露出柔软的内里。
“是,我也只在这种事情上,呃……放纵自己。”刘昭咬了咬嘴唇,湿红的花朵吐出更多蜜汁,“但我没觉得痛苦,真的……我只是发泄一下压力,嗯啊!我……我只是……我是……”
他似乎哽住了,迷茫地皱着眉,好像是说到一半便被快感吞噬了思绪,只是目光迷离地陷在陈松手里。
陈松暗叹,越发加重了手段,湿了的手心更加快速地刺激刘昭,在他近乎尖叫的吟哦中双指并拢,重重地碾过硬胀的蒂珠。
“白少帮主。”那人客气道,“在下西南守备军吴永,替许先生给您传个话。”
吴永从身上取出一只锦匣,命人递给白襄的随从,“许先生说,请您不要离开蛊帮的势力范围,待战事平息后,他若有意,会来找您。”
师父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放过戕害过他的三户乡贤的,那他故意让我来杀几个已经死掉的人,是想故意支开我吗?
“属下不知,但根据许先生的经历,他应该是要留在新帝跟前报恩的。”那人垂首道,“少帮主,您是他的弟子,如果现在回去的话,不就默认了要让蛊帮继续受新帝驱使了吗。”
白襄不做声,他不爱想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但是许梦山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如果他留在西南,只怕以后也难再见到自己的这个便宜师父了。
他曾经疑惑过,怎么这样巧,陈国质子去了一趟窑子,就碰上许梦山的人和大皇子的人密谋。齐王被引着来附近赴宴,是丞相张至怀疑齐王参与谋逆,刻意安排的。陈松进了栖柳居,是吏部尚书洛严为查出张至目的搅浑水特意着人引导的。那么许梦山呢?
许梦山在很早以前就把交易地点设在栖柳居,在兰鸢屋子外头的偏僻院墙处,他有什么目的?
那下属继续说道,“许大人早知道兰鸢的底,本想让他把密谋之事听去,借着灭口的由头杀了他。没成想陈质子搅了进去,结果被齐王爷跟前的风衍看破了身份。”
陈松的鼻尖蹭过他眼角的湿润,带着笑意问,“你就是这样想我?我看阿昭好像根本满足不了。”
刘昭低声笑了笑,杂乱无章地摁着花心抖动了一会儿,无奈地抽出手指去掐自己肿胀的花蒂,“可不是?有时候折腾半宿也不见得舒坦。”
陈松握着他,剥开包皮套弄头部过于敏感的嫩肉,指腹抵着阳物背面的麻筋来回刺激。刘昭蜷起腿大声呻吟,凌乱的发丝黏在侧脸,很快露出停不得的痴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