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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肋 远江湖终究遗恨骨 分忠义且贪一时欢(第2页)

陈松骑上战马,眉眼中温润之色褪去,凤眼冷厉地挑起,“陈榆回信了吗?”

“回了。”墨声手上擦着刀,眉毛上带着点血,放下擦拭着的刀,赶过来给陈松牵马,“正如公子所料,之前给砚之哥说媒的并不是贵妃娘娘,五皇子也不知道袭营的事。营里搜出了一个探子,虽然他一口咬定自己是梁人,却从他身上找到了咱们陛下的信物。”

“只这样也不能断定。”陈松点头道,“你去盯斥候的消息吧,梁人龟缩在康城,倒不是胆怯。姓于的是穆尚真带出来的实战将军,他想得恐怕是收缩兵力,以逸待劳。前面只怕是有场硬仗要打。”

风衍坐起来,似乎想默默他的头发,有发觉自己两手都是黏腻,只得作罢。

“主子们的事,他们自有成算,你不要自己忧虑太过。”钟砚之闭着眼睛低声道,“王爷上次受伤,不是你的错,这样的事情,防不胜防的。”

可若不是我迎击刺客的时候太过担心砚之,以至于追了出去,也不至于在主子受制时来不及回援。

钟砚之失态地拧着腰乱挣,正是被刻骨的欢愉折磨到不堪忍受的时候,忽然皮肉里头那种极度的酸软消失了,然后风衍大幅度地律动起来。

“啊啊啊!慢、慢一点!呃!”钟砚之被撑开、填满,然后毫不保留地冲撞,微微的痛楚伴随着强烈的刺激在体腔内炸开,刚刚射过的东西居然很快就硬得发疼。

风衍被热情地绞着缠着,用力一次次压在猎物的弱点上挞伐,挤出甘甜的汁液。这时候的钟砚之敏感得可怕,只是最低幅度的爱抚都能刺激得他哭喘着闪躲,唤着风衍的名字语无伦次地求饶。

风衍在他最狂乱的时候一挺到底,用饱满的龟头代替了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无情地压在那块脆弱的软肉上。钟砚之已经叫哑了嗓子,崩溃地扭着腰迎合,光滑的小腿内侧不断试图去夹风衍的腰。

“别这么激动,这才刚开始。”风衍轻轻扶着钟砚之射过的肉棒安抚,避开过于敏感的龟头和沟壑,一点点帮他射尽了,才亲了亲钟砚之湿漉漉的眼睛,“你啊,回去那么久没有我帮你,可要怎么办呢。”

“风、风衍……”钟砚之哽咽着,乏力地抬了抬腰,“你快给我,唔!我好难受……想要,想要……呃!我受不了了……”

刘温沉默片刻,眼圈微微发红,“母……母亲殉国,叔叔生死不知,现如今陈国大军压境,新帝自顾不暇。我这个……反倒苟活于世。”他安抚地拍了拍裴永的肩膀,“罢了,我若只顾伤怀,岂不是辜负了叔叔一番苦心。”

“爷有何打算?”裴永心里一阵翻腾,却依旧压下情绪,“如今北方战乱,我们在这东海反而偏安一隅,若是您……”

“我没什么打算。”刘温平和一笑,负手而立,“我只是一个有些闲财的小民,从此只要安度这一生吧。”

小城的春来得早,院落深处已然一片新绿。园中的石板已经被洗刷干净,房门开了,一个半大少年掀帘子出来。

“爷,今日怎么这么早?”管事的大丫鬟迎上来。年轻的主人不喜奴婢入内伺候,平日也只让守夜的婢女在隔出来的值房里待着,只有管事裴先生可以随意出入。

“嗯。”刘温点点头,裴永已经从外头进来,风尘仆仆地行了个大礼,恭敬道,“爷,有信儿了。”

这样的扩张对风衍来说也是煎熬。钟砚之半挂着衣衫的身体煽情地在床上扭动,双腿反复踢蹬,催促似的蹭着他的腰。风衍的目光落在钟砚之受过伤的腿上,饱含欲望的眼神微微一凝,双指不轻不重地滑过阳心脆弱的穴肉。

“呜……”钟砚之支持不住,前头冒出一点清液来,快感过于强烈,他不敢再碰,只是下意识地握着自己的前面,喘息着,“进来吧……可以了。”

风衍没有立刻满足他。深入后穴的手指碾在阳心上来来回回地弄了一会儿,把失神的钟砚之折磨得不由自主地弹动起来,才碰了碰钟砚之的囊袋,“你身后那处腺体的另外一边就在你这孽根的底下,刚刚那小东西就是从会阴内部伺候你那精室,是不是快活得不行了?”

墨声紧绷着嘴角点点头。他没幻想能借着快攻一口气打到梁京。梁国新帝是行伍中摸爬滚打起来的征西将军,若不是陈军趁虚而入,哪有那么容易深入大梁腹地。

少年将军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跟在自己公子身后打马而行。

梁京以南,东侧温暖的海边。

我是侍卫,心里却有了主子以外的杂念。

风衍并不想和钟砚之说太多刘昭的事情。他只是随意披了衣服出去抬了水,回来两人擦洗。

“我知道。”风衍最后说,“你放心吧,早些回来。”

“砚之……”风衍最后一次用力地侵入进去,在钟砚之虚软的呜咽中达到了巅峰。外头天色还早,他们静静地抱一会儿,没有说话。

现在还不是旖旎的时候。

“好了。”钟砚之动了动,微微躺直了些,“去弄点水我洗洗,你说的那什么药,帮我装进去。”

“刚射过,怎么会这么想要?该不会是骗我吧。”风衍摸了摸他汗湿的腰肋,钟砚之打着激灵呜咽,不知道是要躲避还是迎合。风衍叹道,“到时候给你配两瓶药,实在难受就服了压制欲望吧,这样怎么行。”

钟砚之融化了一般地软在他怀里,底下还在无休无止地酸麻,淫性全被勾起来了,打着摆子求饶,“把你的蛊虫收回去,风衍……求求你,我受不了这个。”

风衍本来想让他连续不间断地被推上两三次高潮,让蛊虫沿着他最渴欲的地方把他刺激到彻底崩溃,可是想起钟砚之明日要赶路,又舍不得折腾他。

裴永这才抬起头,凝视着刘温的背影,“裴永谨遵圣谕,愿永伴陛下左右。”

刘温转过身,把地上跪着的青年扶起来,眸中淡淡的忧郁被不符合年龄的平静取代。

“没有陛下了,你起来吧,裴大哥。”

刘温目光一扫,婢女便垂着头退出院子去,心里暗想,爷年纪不大,周身的气派真是威严,不愧是望族之后。

刘温进了书房,小声说,“是风侍卫吗?”

“风卓让人留了暗号,他已经安全逃离了围捕,我们的身份也没有暴露。”裴永带小皇帝出来,几经辗转到了这东海小城,发现刘昭准备的身份、房产面面俱到,连家丁的来历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二人不费力便以大家族分家的身份安顿了下来。

“你……啊!”钟砚之被他托着春囊亵玩,阳心又被来回揉弄,小腹以下早就全酥了,双手发了狠地扯住风衍的衣裳,“你再吊着我……啊啊啊!我、我要怀疑是不是你不行了……”

风衍轻轻一笑,钟砚之忽然尖叫着扭动起来,腰肢绷成一张良弓,又在不可抗拒的欲望侵蚀下颓然瘫软。

蛊虫尽职尽责地刺激着腺体,而后穴内的手指也快速地抖动按揉,阳心被前后夹击,难过得死去活来,眼前都是大块大块的光斑。他根本无法忍耐,浑身痉挛地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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