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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 陈贵妃乱点鸳鸯谱 梁新帝难安枕边人(第2页)

穆尚真怔怔地看着贺岚大睁的眼睛里朦胧的水雾,抵着那块脆弱的软肉重重碾了几次,贺岚便腰身一弹,低叫着绞紧了他,瘫软着泄在他手里。

“阿岚。”穆尚真亲了亲贺岚的嘴唇,把昏睡过去的人清理干净,然后独自拢着衣服转到外间,草草弄了出来。

永远都是阿岚在选择。想要疏远他的、纵容他的拥抱的、推开他又舍不得的阿岚,一次一次地选择了他。

冬日还没有过去,窗外的枯枝被惨淡的月光投在窗纱上,连层叠的帷幔间都浸着凉意。

穆尚真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着贺岚的腰,冷白的皮肤贴在薄薄的骨架上,柔顺地在掌下起伏。贺岚的双腿挂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均匀的律动慢慢磨蹭着他,带着一丝淡淡的温凉。

“阿真。”贺岚抑制不住地喘息,颤栗的尾音带上了呛咳,眼角含着病态的潮红,“你好凉。”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穆尚真抱着贺岚,这个一向冷静理智的青年因为痛苦竖起了全部的刺,可是身体却那样柔软地缩在他的怀里,“你要把怨恨发泄在我身上,可以。是我负了你,可是——”

“可是你不喜欢这样难堪地跟我说话。”贺岚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闷声笑起来,“我知道呢,你喜欢的是冷静、理智、通透的贺岚,不喜欢作出这种姿态疯狂攻击、与你混乱纠缠的——”

“不是!”穆尚真的嘴唇抵着贺岚的额头,混乱道,“我希望你不要这么痛苦。阿岚,你不想我亲征,是不是也在担心我?我会安排好,陈松长途跋涉,只要攻势一缓,便要尝到疲于行军的苦果。我在这儿陪着你,不离开你,好不好?”

“阿岚!”穆尚真觉得贺岚此时的尖刻甚至带着点疯狂的味道,他单手攥着床帐,低声说,“别老把生死挂在嘴边,这是年节里,怎么都不知道避讳!还是你觉得刺痛我能让你舒服一点。”

“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样的程度就算痛了?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才去劝说老臣,替你谋划的?”贺岚从柔软的被子里冲他一笑,“刺痛你……陛下知道什么是痛吗?”

穆尚真难以忍受地垂着眼眸,恳求似的唤了一声,“阿岚……”

贺岚垂着眼平复了一会儿,假装没看见穆尚真把替他擦拭嘴唇的帕子藏在身后。

“我说谎了。”他忽然轻轻地开口,剧咳之后的声音破碎又沙哑,“陈松来势汹汹,也许你去,才是最好的安排。我……可我……”

穆尚真用被子把他裹起来,沉默地攥紧了手里沾血的帕子。

“我一个将死之人,还畏惧人言做什么。”贺岚肩膀上传来意料之外的颤抖,他写完最后几个字,搁了笔,低笑一声,“你手下不乏良臣,但是这件事只能我来做。小张大人虽有家世令名,对陛下却不是完全……呵,趁着我还有精神,替你劝劝他们吧。”

穆尚真又沉默了一会儿。小梅进来送了夜宵,端了热水,悄没声地退出去。

“我调集禁军和樊城留守的征西军北上,争取在月内讲陈军打回去。”穆尚真终于说,“派于钧去,他是我的嫡系,经验也足。陈松年纪不大,擅长快攻,于钧去正合适。”

穆尚真残忍地想,阿岚每一次选择都耗尽心力,这个结局完全是我穆尚真推着他一步一步——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从里屋传来,穆尚真急忙擦了手进去,疾步跨到床前抱住了咳得蜷缩起来的贺岚,“阿岚!”他放缓了真气去护着贺岚的心脉,一点点试图平息剧烈的咳喘。

贺岚急促地喘息着,眼角重新流下泪来,虚软地一点点平静下来。穆尚真仍暖着他,跟他额头相贴,过了片刻才勉强笑道,“还好,没烧。”

穆尚真抱紧了他,耐着性子去磨他体内的敏感处,感觉到贺岚更为明显的哽咽,“怎么会?”他自幼习武,身体温热,在情事中更是火烫,晤得贺岚的胸腹也暖和起来,“阿岚,你是不是起烧了?”

贺岚下半身酥得受不了,整个人陷在穆尚真的怀抱里挣扎不得,喘着气摇头,“我……我不知道……你抱着我。”

“嗯,抱着你。”穆尚真心口酸楚,不忍地伸手去爱抚贺岚的前面,顺着阳筋来回抚弄,贺岚果然忍不得,哽咽着在他怀里弓起身来。

“陛下的决定,我臣又如何能左右。”贺岚轻轻笑着,眼中却没有什么情绪,“既然要陪我,何不及时行乐?”

贺岚这副身体其实根本不能从情事中获得多少快乐,与其说是欢好,不如说是交缠。

从那一夜之后,穆尚真不再拒绝贺岚的任何要求,不论是朝堂之事,还是床笫私语。贺岚于是满意地敞开身体,把穆尚真容纳进来,咬着唇发出细碎的痛呼。

“我知道不能和你在一起,却忍不住跟你一次又一次……呵,阿真,我落在那些阉人手里的时候受了无法忍耐的侮辱,只有借着你的触碰才会觉得稍微能忘掉一会儿那些肮脏的玩弄。可是你却让我知道你才是这一切背后的主使,连大皇子都是你借刀杀人谋划中的一环。当然了,你知道他们不敢杀我,可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却能依旧按照着自己的计划执行下去。”

穆尚真痛苦地闭了闭眼睛,“阿岚,我说过我不知道他们会那样对你……假如我……”

“哪里还有什么假如呢。视而不见本事,我可不如陛下。”贺岚被穆尚真抱在怀里,药物的作用使他冲动而尖锐,“就好像摄政王殿下对你百般回护,却依然免不了成为陛下上位的垫脚石。”

“阿真……我是怕。”贺岚闭着眼睛,长发散乱在身后,乌鸦鸦的,“我怕我撑不到你回来。”

“嗯。”贺岚收了信笺,放在桌角的盒子里,压着嗓子咳了几声,坦然地让穆尚真替他擦脸宽衣,闭着眼睛被抱起来放在床上,“不早了,还不回宫?”

“你和我一起回宫吧。”穆尚真抚摸他柔软的长发,手底下的身体消瘦得厉害,硌得人心口酸痛,“你这病我放心不下,我——”

“你是不是以为我爱你,就愿意什么都听你的?”贺岚幽幽睁眼,烛火映得那对浅色的眸子有种怪异的质地,就像飘忽不定的残影,“阿真,若不是我快死了,我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进到我房里来的。啊……不过如果我身体康健,陛下也是不会对我如此关怀备至,只怕还要避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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