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最看不得他这个样子,低下头亲吻洛向安光洁的脊背,“好了,不要闹别扭,在我这儿住几天。洛府……到时候我会放你回去的。
京城的风雪停歇,穆尚真勒住马,仰头望着熟悉的城墙。
自鸣钟响过,幼帝刘温龙袍曳地,站起身来,“走吧,朕是天子,当与诸位将士共进退。”
“惜命?惜命就是中了蛊就硬抗,反而利用这一点去钓白襄?你一介平民,这就妄想扳倒征西将军?”张钰的怒气不减,他受够了洛向安的隐瞒和怯弱,只有把人箍进骨血才能控制这人的行为,“你招惹了我,这样生死攸关的事情却要瞒着我,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张钰!呃——”洛向安的瞳仁涣散,张钰又一次埋入他的身体,花心和阳心同时受到刮擦,快感撕扯着他的神志。这样的快乐中,他甩头避开了张钰的亲吻,固执地推着张钰的肩膀,“我没……不是……啊啊啊啊!”
加快的侵入不可逆转地把他推向极处,小腹酸涩地积攒着热度,他无法忍受地痉挛起来。张钰略退了退,手掌滑落到大腿根部,硬是把濒临崩溃的洛向安翻了过来,让他以趴跪的姿势再一次承受。
“我没乱来!”洛向安细长的手指攥住张钰的肩膀,颤栗着抓出几道红痕,“王爷叫我去劝他……唔,啊啊啊啊!拿开!拿开呜……”
缅铃在后庭里滚了几滚,正压上稚嫩的阳心,洛向安没受过这个,被精美的镂刻磨得魂飞魄散,疯狂挣扎,却被张钰的那根东西钉死在榻上,刚刚射过的阳物又酸痛地挺了起来,“没、没有……饶、呃啊啊啊!”
“奉摄政王的命令?你没有自己的私心?”张钰压抑着怒气,他不敢回忆自己得到消息的时候心里冰寒的恐惧,“你不是忍受不了蛊毒的痛楚,要去服那个药吗?”
“呃……深、唔……太深……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拿出来!不!不要!”洛向安满脸泪痕,快感在腹内流窜,逼得他不住流水。他之前收了一对缅铃,今日被张钰放入了他的后庭,震得人腰椎酸软,酥麻异常,前头又被如此深刻地侵占,折磨得洛向安只剩下求饶的份儿,“没有……没有做什么!啊啊啊别那么压!呃!后面、呃啊啊!”
张钰摁着洛向安顶弄,抽送间压着内壁碾动,隔着皮肉甚至牵动了后穴,肠壁反射性地蠕动绞紧,缅铃上凹凸不平的花纹深深地硌在软肉里嗡鸣。
“唔……嗯!”洛向安哭叫的声音被掠夺性的吻堵在喉咙里,他不知道张钰还有这样凶狠的时候,连挣扎发泄都被压制得微弱又徒劳,精准的顶撞捶打在爽到发疼的花心上,高潮折磨得洛向安失去理智一般弹动哭泣,然后被死死地抵着宫口灌入精华。
洛向安反握住张钰的手,惴惴道,“玉郎生气了吗?我和太傅可是清清白白,我就只是例行探病……”
“例行探病?按的什么什么例?我可从未见你到贺府来探过,洛小公子真的是好人缘。”张钰冷冷地扯过他的胳膊,把人禁锢在怀里,“驾车,回府。”
张府罕见地有了客人,侍候的仆婢却完全不敢靠近主人的卧房,只一个管家守在外头,也站在离房门十余步远的廊下。
裴永佩刀跟随,却忽地停住了脚步。
刘昭逆光而来,微微一笑,“陛下请留步,臣有一事上奏。”
“齐王。”裴永手指按住刀柄,眯起眼睛。刘昭长身玉立,身上竟穿着一件明黄的龙袍。
“玉郎!玉郎啊啊啊!”洛向安受不了,咬着床单哭泣,腿根的嫩肉都在频繁的摩擦中红了起来,后入的姿势使张钰进得更深,甚至还能腾出手来抚弄他的花蒂。
“要我相信你,可以。”张钰在小公子混乱的哭求中咬住他的后颈,圆润的指甲扣入红肿的蒂尖,把洛向安再一次推上顶峰,“那你给我留在这里,等我什么时候满意了,才能走。”
洛向安哭得双眼红肿,早忘了要赌气,只知道倒在凌乱的床褥里发抖。
“玉郎……玉郎你什么时候……”洛向安透过朦胧的泪幕看向张钰的脸,从那上面看到了担忧和恐惧。他哽咽了一下,低声道,“我没有……我有什么忍受不了的。”
“只要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我带你一路去西南边陲,总有人识得解法。”张钰扳过洛向安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洛向安,你不要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瞒着我,你为我中了毒,我不会因为这个嫌你。”
洛向安笑笑,“我不可能走的。梁京是我痛楚,也使我更加离不开这个地方。我肩上担着洛家的安危,心里记着穆氏的欺侮,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洛向安,就算被碾成泥,也是京城的泥。玉郎,我不会碰伤及性命的东西,我惜命得很。”
张钰眼眶红着,粗喘着放开青年殷红的唇,盯着洛向安眼睛里迷离又松散的光,“你说话啊,找贺岚做什么?他吃的那个东西上瘾的,你也不想活了吗?”
洛向安哆嗦着抽噎起来,他茫然求道,“我不敢了……别再来了,玉郎我受不了了……玉郎你、你吃醋了吗?”
“洛向安,你告诉我,你找他干什么?”张钰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后庭,慢慢推动那只颤如活物的缅铃,刺激着高潮里脆弱的内壁,“你——”
庭院里是寒意深深,卧房里却是暖意融融。
“啊!不要!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呜!”洛向安浑身发抖,汗湿的身体又一次颓然倒在床褥里,白生生的腿蹬在凌乱的被褥里,被重新抓住,搭在张钰赤裸的手臂上。
“你去贺岚那里做什么?嗯?”张钰的手掌托着他的腰,深入得几乎要把囊袋也挤进去,饱满的头部已经撑开了内部脆弱的肉环,“贺岚是个心如死灰的疯子,你去他那儿做什么!说!”

